周洪原本是一名落魄的銷售人員,屬於那種任人辱罵也要笑臉迎賓的底層服務業職工,拿着微薄的薪資幹着髒累的活,忙忙碌碌大半輩子,沒有半點積蓄,連房子都只能住租的一室一廳,人至中年,無家無業,他本以爲自己這輩子就跟路邊的野狗一樣隨便過活了。
然而……魔方遊戲的出現,改變了他的人生,或者說……改變了他死後的人生。
“媽的,利索點!”周洪臉上帶着一絲猙獰,將女人的腦袋按向胯下,粗魯道:“磨磨蹭蹭的,趕緊伺候好老子,不然弄死你!”
幾秒種後,感受到女人的屈服,周洪舔了舔嘴角,腦海中不由回憶起進入魔方空間以來的經歷。
要說這周洪也的確是個人才,在試煉世界中憑藉過人的膽識硬生生從一隻攻略等級高達20的終極Boss手中,搶到了半個職業的傳承,最後藉助空間的迴歸規則虎口脫險。
從那之後,擁有職業的周洪可謂一帆風順,經歷的數次任務世界每次都幾乎是盆滿鉢滿,這也就滋生了他的野心與惡習,那就是每到一個任務世界,但凡他看上眼的女人,都會強迫擄來滿足自己的獸慾。
“孃的,人生在世連女人的毛都沒碰過就死了,這回怎麼說也要幹個夠本!”
這次的聯合任務,周洪最開始也收斂了一陣,畢竟他狂妄但又不是傻子,但當他利用自己的毒術控制了一整個半人馬部落後,內心的野望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部落爭霸模式?這簡直就是爲我量身打造的舞臺!”周洪在看到開啓部落爭霸模式的提示後內心狂喜,“玩家……哼,玩家有什麼苟屁油水,要打就打泥潭鎮,把鎮上的女人都綁回來伺候老子!”
然而周洪和他的部落還未出徵,就先被人給一窩端了——被一個自稱爲“劇毒澤爾”的恐怖男人。
至今周洪依舊記着自己的能力對劇毒澤爾完全無用,甚至反被壓制的恐懼感,那是隻要面對就會深感無力的強大存在。
幸運的是,魔方空間並不會直接將一條絕路擺在玩家面前,他給了周洪兩個選擇,要麼臣服,要麼死亡。
很快,周洪發現自己所遭遇的一切並非什麼災難,甚至可以說是莫大的機遇!
“只要能攻破泥潭鎮的防禦,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劇毒澤爾的攻城計劃讓周洪激動無比,他已經玩膩了半人馬從周邊農田裏劫掠回來的村姑村婦,泥潭鎮裏那些養的白花花嬌嫩嫩的富家千金纔是他的目標。
因此,周洪選擇了泥潭鎮的東門作爲突破口,因爲他知道有一條山間的狹徑能夠穿過大門,直接進入到鎮中!
“哈,什麼苟屁攻略組,什麼斯特金少尉,等劇毒澤爾大人把你們全都幹掉,整個泥潭鎮就是我說的算了!”
想到這裏,周洪獰笑着用力扯起女人的頭髮,然後開始撕扯對方身上僅存的衣衫,剛要對女人施暴,卻是鼻頭一動,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什麼東西燒焦了?那羣該死的半人馬又在搞什麼鬼?”
理論上來說周洪猜的倒也沒錯,的確是“半人馬”在搞鬼,只不過不是重矛部落的半人馬,而是……李言鋒所統率的血刃部落半人馬戰士。
“預備……”
李言鋒將指揮權交給了血刃,雖然他對自己的指揮能力很有自信,但顯然身爲酋長的血刃更加輕車熟路。
但見血刃與其它半人馬戰士一樣,手中拿着一個冒火的棕褐色玻璃瓶子,口中低聲喊着拍子,
“3,2,1……放!”
低吼間,幾十只灌滿酒精的玻璃瓶如同冰雹般砸向重矛部落的營盤,不同於依山而建的血刃部落,重矛部落的營地坐落於山谷低窪丘陵地帶,空氣乾燥,住所均爲易燃的油布與粗布、木板搭建而成。
空氣中很快便瀰漫起焦灼、熾熱的火焰氣息,布料、木料燃燒產生的灰塵與煙霧沖天而起,在營地上空逐漸盤旋沉積,就連陽光也被漸漸遮擋。
直到第一聲慘叫從重矛部落中傳出,李言鋒才下達了第一個命令——並非衝鋒,而是堵住所有出口,見者必殺!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部落中的戰士全都被周洪派出去進攻泥潭鎮,但半人馬這種幾乎全民皆兵的戰爭種族依舊能在危機時刻爆發出強大的戰力。
幾道大聲的吆喝在部落各處接連響起,很快便抑制住了哭喊與喊叫,緊接着一隊隊手持武器的半人馬頂着滾滾濃煙從緩緩開攏的部落大門中衝了出來,一眼便看到了放火燒營的罪魁禍首們。
“是你,火刃!”爲首的重矛部落半人馬是一名鬃須斑白的老者,他雙目瞪圓,怒視道:“你這是在向重矛部落宣戰!”
“是又如何!”血刃抬起馬蹄,重重敲打在對方面前的土地上,威脅道:“女王谷有且只有一個半人馬部落,那就是血刃部落!”
“血刃部落……”老半人馬猛地驚醒,他終於察覺到站在血刃身旁的人類,驚恐道:“你也是——”
“不用跟他廢話,別浪費時間。”李言鋒眉頭微皺,他必須趁那名控制重矛部落的玩家反應過來之前將對方的有生力量消滅,“血刃,殺了他們!”
“是,我主!”
血刃雙眼中赤芒一閃,手中所持正是李言鋒爲其親手打造的注靈長刀,但見這名半人馬酋長高呼一聲,便攜以不可匹敵的強大氣勢馳騁而去。
“該死的人類……”老半人馬已經年老體衰,根本不是正值壯年巔峯的血刃對手,更是一個照面下直接被砍斷手中長矛,張皇逃竄道:“爲什麼非要來摻和我們部落之間的戰爭!”
“入侵者就應該有被反殺的自覺。”李言鋒根本不爲所動。
“我們半人馬纔是這片大陸的主人!”老半人馬被血刃一刀看在臂膀上,鮮血的噴湧更加激發了他的兇性,“你們人類只不過是後來居上的爬蟲!”
“哦,原來這個世界這樣的設定……”李言鋒笑了笑,揮手送出一隊亡靈,“但與我何幹?”
重矛部落的精銳士兵傾巢而出,剩下的老弱病殘雖然能勉強拼湊出用於抵抗的戰力,但面對有備而來、以逸待勞毫無後顧之憂的血刃部落戰士,一路上連連敗退,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火在蔓延。
李言鋒特地囑咐血刃在火攻時避開倉房要地,只需瞄準用於居住的營帳即可,畢竟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劫掠、佔領,而非徹底摧毀和破壞。
“殺!”
血刃已經殺紅了眼,半人馬部落之間的仇恨絲毫不比半人馬與人類之間的關係淡薄,爲了生存,每個半人馬手上都沾染着無數人類與自己同胞的鮮血。
就在血刃部落的半人馬戰士一路高歌猛進時,一個氣急敗壞、歇斯底裏的聲音終於忍不住爆喝而出,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蓬綠油油的霧氣將血刃包裹,生生止住了半人馬酋長的攻勢。
周洪罵咧咧地提着褲子從自己的營帳中走出,他纔不管裏面女人的死活,他現在只想將敢攻擊自己部落的蠢貨給碎屍萬段!
“看來這就是那個控制重矛部落的玩家了……咦?!”李言鋒帶着白紙與謝菲爾德躲在暗處,攻略視界下對方的屬性和技能一覽無餘,也因此讓李言鋒微微驚訝道:“居然是擁有職業的玩家,只不過……爲什麼是殘缺的職業?”
擁有職業,這樣李言鋒對這名玩家的評價與警惕又高了幾分,與血刃共同迎敵的打算也臨時更改爲先觀察對方的戰鬥方式,畢竟雖然知道這個玩家的技能,但依舊不清楚是如何施展出來的。
“哼,區區半人馬酋長而已,帶着這點兵就敢來找我的麻煩。”
周洪掃視一週,發現再無其它敵人,當即怒氣大作,揮手間又是一片綠霧朝四周的血刃部落半人馬潑灑而去。通過戰鬥記錄李言鋒終於知道了這個技能的名稱——劇毒蟲羣。
“看來是個用毒的高手……有點麻煩。”李言鋒看在眼中,心裏不斷分析着對方的實力,“從技能名稱上推斷,對方至少有兩個大範圍攻擊技能,說不準還帶有一定的控制效果,另外……我看不到他的被動技能,但既然是擁有職業的玩家,必定會獲得與職業技能相輔相成的強力被動技能,這一點不得不防!”
思索間,血刃已經與那名玩家纏鬥在一起,在劇毒蟲羣的腐蝕下半人馬酋長身上的皮毛已經大片大片的出現潰爛與膿水,但擁有精英模板的血刃有着高達兩千的血量,這些損傷也只是看着嚇人而已,實質上造不成什麼威脅。
周洪顯然也知道這點,幾個照面過後,他交掉一個替身類的保命技能換取幾秒鐘的施法時間,隨後手臂一揮,竟是從營帳內飛來一具白花花的女人屍體,徑直朝被減速狀態加身的血刃飛去。
“嚐嚐這招!”周洪面露陰謀得逞的奸笑,大喊道:“巫蠱之繭,給我……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