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爽將祁梅嬌的身體反轉過來,雙手從祁梅嬌腋下穿過去,掌心在她柔軟緊繃的肚皮上摩挲着,感受着她皮膚的緊緻與潤滑,十指象彈鋼琴一樣此起彼落,用歌曲《今夜無眠》的節拍,輕柔地拍着點子,一拍一拍地往上遊移着。||n|e|t|隨着十指拍着節拍漂移着,嘴裏輕輕地唱起《今夜無眠》的現場改編版:“玉露金風,相逢此時,讓歡樂穿越時空,舒伸柔情無限。”
聽着鄭爽把一首歡的歌曲,唱得如茨纏綿婉約,祁梅嬌渾身的每個細胞似乎都在溶解着,溶解着,後似乎意識已經離開她的身體,遊蕩在一片空朦靈妙的柔情蜜意世界裏,沐浴着清涼的月光,柔軟的水風輕撫着肌膚,潺潺的水聲似乎爲鄭爽的哼唱伴奏着。
就在祁梅嬌的意識剝離她的身體,飄蕩在鄭爽潛心營造的柔蜜世界裏的時候,他的十指伴着節奏鼓點,攀爬着她的雙峯,自峯底至峯腰而峯頂,迴旋在她的峯谷裏,棲息在她的峯頂肉巖上搖晃着,如嬰兒柔潤的手指,輕緩地眷念般柔摳着,直至兩座肉巖成爲聳立的山峯。
處於迷離狀態中的祁梅嬌,完全卸下女人所有的矜持,象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側斜着腦袋,將微張着雙脣迎向鄭爽性感的嘴脣,迷離的目光蘊帶着生命的渴望,柔弱無力地低喃着:“吻我!”
鄭爽勾下頭來,用充盈着雄性血液的熱脣,包含起祁梅嬌的嬌紅脣,密封好脣緣,慢慢地加大吸力,將她的紅脣漸漸吸長吸進他的嘴裏,捲起靈動的舌頭卷舐着她的雙脣。
隨着鄭爽內吸氣息的漸強,迷離中的祁梅嬌似乎覺得三魂六魄都被鄭爽吸進他的身體中去,在他的五臟六腑中遊走着,感受着他身體裏的青春氣息,體驗着他身體裏雄性荷爾蒙的神奇。
一丁點一丁點地還原出祁梅嬌的紅脣,鄭爽的舌尖掃描着她口腔內部的美妙結構,她的每一顆牙齒,她的每一平米毫米的苔面與舌底,她的上顎,她的喉口,她的舌。
祁梅嬌的意識飄落在鄭爽舌頭的移動中,被鄭爽靈巧的舌尖牽引着,重認識着她自己的口腔。雙手不受意識控制地反手在鄭爽的胯間愛撫着,彷彿被魂魄遺棄的身體不停地顫慄着。當鄭爽捏旋她肉巖的手指,滑向她掩沒在密林之中的桃源洞口中,她顫慄着的洞口立即抽搐起來,緊緊纏住鄭爽剛剛探進洞中去的手指。
感受着祁梅嬌的抽搐給手指關節帶來的按摩效應,鄭爽立即感覺有股潮熱溼流涴涎向他的手心。祁梅嬌象靈魂正被拷打一般呻吟起來,那般的無助,那般的懦弱,那般的令人垂憐。
當鄭爽的手指行重獲自由,祁梅嬌的無助呻吟化作嬌嬌喘息的時候,鄭爽勇敢地深入洞穴,繼續着探險之旅。深些,深些,當祁梅嬌死心塌地地拱起肥臀,掰開雙腿到極限的時候,鄭爽的手指終於發現正冒着泉水的泉眼。鄭爽的手指浸泡在泉水裏蠕動着,象靈蛇一般向着生命之匝道進發,進發,再進發着。
隨着鄭爽指根部位的迴旋,千萬只螞蟻爬進祁梅嬌的神經,不停地噬咬着她的感,終於象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象決堤的洪水一般,祁梅嬌朝着感深淵傾泄着,墜落着,再次猛烈地抽搐起來,那無助的呻吟聲漸成歇斯底裏地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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