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劍陣在雪雲衝一聲令下隨之發動,十餘名弟子圍繞在魔人四周,自不同角度發起了猛攻。霎時間,劍氣流轉,人影穿梭,宛如一張大網將魔人籠罩在裏面。劍陣的威力並遠遠不止是個人實力的堆疊,很可能是整體實力翻幾倍甚至是幾十倍的攀升。每個弟子的進擊路線雖然錯綜複雜,卻絕對不會誤傷自己人,這也是多日苦練的結果,目的只有暴露在中心的唯一一個敵人!
魔人身上早有不少劍傷,鮮血橫飛,但他卻渾不在乎,身影隨機性地快速移動着,始終沒讓劍氣傷及要害。
“一羣烏合之衆!”魔人突然大吼一聲,“本尊不陪你們玩了!”
隨着剛纔那一聲震喝,魔人身邊陡然升起一股巨大的衝擊波,向四周迅疾湧出,席捲衆人!
“啊!”“嗚哇!”“呀!”慘叫聲登時不絕於耳,十餘名弟子全部被那股衝擊力震飛出去,眨眼功夫,以魔人爲中心的四週數米之外十餘名弟子盡皆躺倒,兵刃散落。
衆多弟子中,修爲最高的雪雲衝也是受傷頗重,一時間難以支撐起身。
“小子,你還想垂死掙扎嗎?”魔人邊說邊向躺倒在地的雪雲衝緩緩走了過去,“今日,你的小命我是要定了!”
眼看魔人步步畢竟,雪雲衝喫力地以劍支地,還沒完全站起,魔人的右手已成爪狀,高高舉起,眼看就要往他天靈蓋拍落!
“啵”的一聲,魔人被一股怪力震退數步,並沒得逞。
原來是流雲真人及時趕到,替雪雲衝擋下了那一掌。他站在雪雲衝跟前,收起掌勢,凝目望向那個魔人,神色嚴峻的說:“閣下身懷絕技,又何必對一個晚輩下手?”
“只要是妨礙我的人不管婦人嬰兒都得死!”魔人幽幽的說,顯然沒把流雲真人這個掌門放在眼內。
“你身上魔氣太重,想必不是我族中人,究竟爲何而來?”流雲真人死死盯着面前這個氣焰甚是囂張的魔人質問道。
“只要你交出那把唐刀,我可以就此罷手,否則,必將血洗擎雲門!”魔人一字一字地說,顯然不是恫嚇那麼簡單。
“既然這樣,你就先把我擊倒吧!”流雲真人早準備全力以赴,和這個狂妄的魔人鬥上一番,雖然沒十足的勝算,但還是有一定把握能將他擊退的。
“你可要想清楚了,輸了就得死!”魔人提醒道,“我可沒什麼耐心!”
“師傅,你要小心,這廝連秋鴻葉也不是對手,千萬不能輕敵啊!”雪雲衝也立即說了一句,心裏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自古邪不壓正,就讓我來會會你吧!”流雲真人說罷一拂袖,右手疾抬,背後的佩劍立即被一股無形的引力帶向空中,他縱身躍起,接過空中的長劍,舞了個劍花,劍尖如疾電般射向那魔人!
魔人嘴角露出一些陰險的笑意,化作一道紫光,向流雲真人迎了過去。
衆人都屏住呼吸,靜靜的看着流雲真人和魔人在空中的纏鬥,雖然各人表情不盡相同,但內心都是十分迫切的希望流雲真人能取勝,從而化解這次擎雲門危機。
二人從空中鬥到地面,又從地面打至空中,流雲真人已經全力以赴,而魔人則似大有後勁,戰了不久,竟是臉不紅,氣不喘,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
這場戰鬥最終以魔人擊出的一掌告終,這一掌氣勢甚兇,直似一座大山壓在了流雲真人胸前,他吐了一口鮮血,從空中直墜下來。
“師傅!”雪雲衝急忙趕過去,將受傷的流雲真人扶起,“師傅,你怎樣了?”
“哼,中了我的幽冥掌,不出一個時辰,你就可以去閻羅王處報到了。”魔人打完收工,穩穩落回地面,幽幽地拋出這句話,緊接着又冷目一瞪,盯着流雲真人:“說,寒劍窟在哪?”
“衝兒,爲師……恐怕不行了……”流雲真人口*含鮮血,說話已是十分喫力,“好徒兒,魔刀恐怕是保不住了,趕緊……趕緊帶弟子撤離這裏,還有……替我照顧好初惠……”
“師傅,振作點,你一定不會有事的。”雪雲衝抱緊軟綿綿的流雲真人,悲憤地說着。
“徒兒,我全身經脈都被震斷了……我……我很清楚自己的情況……”流雲真人喫力地說着,“不要管我,帶着倖存的弟子,快逃……”
“寒劍窟在哪?”魔人此刻正揪住一個弟子高高舉起,逼問着。
“在……在那邊!”被逼問的弟子頂不住壓力,伸手一指,接道:“穿過後院,過了一條鐵索橋便是……”
魔人聽了,目光登時被弟子所指方向吸引,接着隨手一揮,將那弟子重重扔在地上,雙足一發力,發作一道紫電急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