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們的道歉太不夠誠意了,我不接受!”莫忘塵像個小姑娘一樣撅起嘴,擺出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
沈君悅聽了莫忘塵的話後,頓時暴起,揪着莫忘塵的耳朵,惡狠狠的說道:“堂姐給你道歉,還需要誠意嗎?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
莫忘塵還是第一次見到沈君悅這般剽悍的模樣,頓時便沒了脾氣:“姐……你鬆手……疼……”
“你還知道疼了,叫你跟老孃我提條件,哼!”
沈君悅一生起氣來,胸口一對36D的大波一個勁的起伏晃動,看的莫忘塵眼睛都直了,就差沒流出哈喇子了。
“靠,你小子眼睛往哪看的呢?”沈君悅雙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怒吼道。
莫忘塵挺起胸膛,展現出他那子氣概的一面,不卑不亢的說道:“怎麼了?只準你調戲我佔我便宜,就不允許我調戲你,喫你豆腐嗎?看一眼怎麼了?又不會變小……”
沈君悅聽了莫忘塵的話後頓時羞的面紅耳赤,氣的別過了頭去。
“好了,你們兩有什麼好吵的嘛!男人和女人本來就是互相調戲的嘛。”江雪本來是想出面調解的,可是沒想到話一出口,就變了味。
沈君悅難以置信的看着江雪,她沒想到原本文靜的江雪竟然也變壞了,還會說出如此露骨的話來。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呀!我們的冰山女神江雪也學壞了!”沈君悅搖頭晃腦,裝出一副知識淵博的樣子。
莫忘塵用猥瑣的眼神盯着江雪,說道:“江雪學姐,不如我們來相互調戲唄!我是不介意的哦!”說罷,還若無其事的攤了攤手。
“來就來,你以爲我不敢麼?”江雪氣的直哼哼,撅起小嘴如蜻蜓點水般在莫忘塵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個勁的盯着莫忘塵,眼神似乎在說道:“我就是敢調戲你,你敢嗎?”
“靠,貧道受不了了,每次都是這招,當我不敢調戲你嗎?”莫忘塵一步步的向江雪逼近,最後他的臉幾乎都要貼到江雪的臉上。
一股男性的陽剛之氣,直向江雪撲面而來。這一刻,江雪覺得自己的胸膛裏有一隻小鹿在砰砰的亂撞。同時她還感覺這一刻自己的腳似乎就像粘在那一般,根本無法挪開。
“不要親……不要親……”江雪感覺到有一個聲音在自己的身體裏吶喊,可就是無法脫口而出。
沈君悅站在一旁,眼睛瞪得老大,呆呆的看着這一幕。
莫忘塵撅起嘴。江雪閉上了眼,像是默許了莫忘塵的行爲一般。
一秒鐘……一分鐘……
江雪莫忘塵的嘴脣並沒有貼上來,心不由得生出幾分失落。
她睜開了眼睛。
這個時候,兩片乾裂的嘴脣很是粗暴的貼上了她在嘴脣,她掙扎着發出唔唔的嚶嚀,水靈靈的眼睛撲棱棱的盯着莫忘塵的臉龐。
這是一張怎樣的臉呀!十分剛毅,但又帶着幾分稚嫩,十分俊朗但又帶着幾分粗暴。
這個吻持續了整整一分鐘。但是莫忘塵卻並沒有用舌頭撬開江雪的貝齒。僅僅是一個最普通的吻,但卻足矣令兩顆心夜不能寐。
“你親我,我親你,這樣的話我們就兩清了!”莫忘塵說道。
江雪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變得滾燙滾燙。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初吻竟然這樣就沒了,一時間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失落。
“靠,這麼‘血腥’,這麼‘暴力’,這麼少兒不宜的事情爲什麼繼續!我還沒看夠呢!”沈君悅好死不活的說道。
“滾!”江雪與莫忘塵一口同聲的說道。
沈君悅頓時便不開心了,“剛纔是誰親的這麼火熱,不顧及別人的感受呀!不行,你們繼續,我還要看。”
江雪打趣道:“你這麼想看,無非就想自己試試唄!我想讓忘塵學弟犧牲一下,他還是願意的。”她一邊說着一邊給莫忘塵使眼色。
莫忘塵覺得看這兩個女神級別的美女互掐還是十分有趣的,所以他沒有說話,選擇了觀望。
“什麼嘛!我看你纔想呢!你沒看見你先前的樣子是多麼享受,嘖嘖……可惜了!”沈君悅說道。
“靠,你說什麼?你在說一遍!”江雪瞪大眼睛說道。
“我說你很享受!怎麼了,還不承認?”沈君悅大聲嚷嚷道。
“你這是逼我動手啊!”江雪擼起了袖子說道。
“動手就動手,誰怕誰!”
場面的氣氛頓時硝煙瀰漫,眼看兩位大美女就要真掐了。莫忘塵若是在不出言制止,這場面可就控制不住了。於是莫忘塵連忙說道:“兩位姑奶奶算我錯了還不成嘛,別動手呀!和氣生小孩……不……和氣生財!”
莫忘塵一開口,沈君悅與莫忘塵便笑了,她們兩異口同聲的嬌嗔道:“人家兩個女生怎麼和氣生小孩呀?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對對,小的我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們大人大量唄!”莫忘塵一臉諂媚的笑容說道。
“好了,好了……剛纔我也是開玩笑的,好妹妹你也別介意了。”沈君悅首先向江雪道歉道。
“其實我也有不對的啦!”江雪說道。
於是乎,這一場足矣能夠“毀天滅地”的大戰就被莫忘塵這樣悄無聲息的化解了。通過這次深刻的教訓,莫忘塵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千萬不要在別的女生面前“秀恩愛”,要不會“死”的很慘。
開玩笑歸開玩笑,沈君悅與江雪還是十分認真的仔細尋找着每一個可能藏真傳承信物的地方。這弄的只出工不出力的莫忘塵十分尷尬,他只能是盼望着快些天黑,好早些離開黑風谷。
可是一切似乎並不盡人意,因爲前面又出現了找死的人。
十個天鹿武院的學員,正排成一溜的站在莫忘塵三人的面前。當頭的依然是哪個器宇軒昂的青年,吳通。
“怎麼,神鈞武院就剩下你們三人了?其他人不會都死於那殺戮黑風之下了吧?正是不幸呀!請允許我們天鹿武院爲他們默哀三分鐘。”吳通笑着說道。
沈君悅毫不客氣的罵道:“怎麼這條攔路狗又回來了?我們這可沒有骨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