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救我。。救我。。”安可可順着石門無力的滑坐了下來,喃喃道。
。。。。。。。。另一邊。。。。。。。。
“可可。。可可。。。”錐生零在血族到處尋找安可可的身影。“可可。。你在哪裏?”
“零。。怎麼了?”緋櫻閒聽到了錐生零的叫喊,立即從房間跑了出來。
“可可。。不見了。。”錐生零着急的說道。
“不見了?怎麼可能不見了呢?”緋櫻閒疑惑的說道“會不會是你想多了啊?她也去去別的地方逛去了。。”
“不。。我感覺到。。她出事了”錐生零篤定的說道。“我在血族感覺不到可可的存在。。”
“怎麼會呢?連你都感受不到嗎?”緋櫻閒非常訝異。
“嗯。。”錐生零焦急的點了點頭,心裏更是無比悔恨,自己爲什麼要惹可可生氣呢?
“那我去找夏木和玖蘭樞,讓他們一起幫忙想想辦法?”緋櫻閒冷靜的說道。說完,立即去找玖蘭夏木了。
“夏木。。”緋櫻閒跑到了玖蘭夏木的房間,急忙喚道。
“閒。。你怎麼了?什麼事這麼急啊?”玖蘭夏木不解的問道。
“夏木。。可可不見了。。我想請你幫忙查一下,看看她在哪裏?”緋櫻閒一口氣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不見了?會不會去其他地方了。。”玖蘭夏木問道。
“不。不會。。”緋櫻閒否認了玖蘭夏木的猜想。
“我知道你在哪裏?”玖蘭樞從門口走了進來,淡淡說道。
“你知道?那她現在在哪裏?”緋櫻閒問道。
“她被信辰帶走了。。”玖蘭樞緩緩說道,眼神裏帶有一絲迷惘。
“你說誰。。信辰嗎?”緋櫻閒有些喫驚。接着說道“應該不可能啊!小熙不會允許他這麼做的。。”
“那你知道他在哪裏嗎?”玖蘭夏木問道。
“我不知道。。”玖蘭樞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要。不要你碰我。。”緋櫻信月的掙扎着。
“快點。。信月。。把外套穿上。。不然會生病的。。”優姬好聲好氣的哄道。
“不要。。我不穿。。”緋櫻信月將外套扔在了地上,對着優姬充滿敵意的說道。“不要。。。不要碰我。。你這個壞女人。。。”
屋裏的三人聽到聲音,都出來看個究竟“信月。。你怎麼了?”玖蘭樞柔聲問道。
“爸爸。。我不要。。我不要穿這個女人拿給我的衣服。。”緋櫻信月嘟着小嘴說道。
玖蘭樞看了看優姬,又看了看緋櫻信月“信月。。聽話。。把衣服穿上。。不然會生病的。。”
“不。。我不要。。她又不是我的媽咪。。我爲什麼要聽她的話?”緋櫻信月反抗道。
“信月。聽話。。”玖蘭樞冷聲訓斥道。
“我不要。。不是我媽咪。。就不可以管我。。”緋櫻信月哭着說道。
“信月。。不哭。。不哭哦!”緋櫻閒抱過緋櫻信月哄說道。
“閒姨。。他們都欺負我。。我想媽咪。。想哥哥。。”緋櫻信月伏在緋櫻閒的肩上哭着說道。
“閒姨也想他們啊!可是不知道她們在哪?”緋櫻閒的聲音也有些哽咽,她好想小熙。。想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過的好不好?
“我知道她們在哪?閒姨帶我去找哥哥好不好?”緋櫻信月擦了擦眼淚,抬起頭對着緋櫻閒說道。
“你知道?”衆人驚訝的說道。
“嗯。。哥哥在冰絕宮。。”緋櫻信月緩緩道出緋櫻信辰的落腳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