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好了,你們回去準備吧。”說完這句話,我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對他們說道。
時間過得很快,就在剛纔,我接到了主辦方的通知,兩天後,遊戲開始,地點是在一艘巨型的遊輪上面。
樂天撫摸着下巴說道:“遊輪啊真不知道這次會是什麼鬼。”
程紅勝嘟囔道:“不管什麼鬼,反正肯定不好玩。”
我笑道:“行了,既然知道是遊輪,救生道具是必備的,我們這裏除了程紅勝的超獸僞畫能飛,其他人都不行,所以,有備無患每人要準備一套救生衣,然後是食物,不知道遊輪的情況,我們還是自己儘量多的帶食物過去。”
古迪笑着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哥,這些我們都知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寵溺的摸了摸古迪的頭,無奈的說道:“那沒有了,你們回去準備吧。”待重人都散去以後,顧淺沫才走上前說道:“萬事小心。”
“嗯。”我點點頭,這幾天,顧淺沫恢復成女裝以後,我們之間總是有一股奇怪的感覺在徘徊,我倒也不排斥這樣的感覺。
兩天以後,我們都站在門口,連顧淺沫也在。我看着她,笑道:“怎麼?準備進行遊戲了?”
顧淺沫點點頭說道:“嗯,你們都走了,我一個人無聊。”這時顧淺沫背後的包動了動,黑焱的三個小腦袋從裏面鑽了出來,看着我。我摸了摸黑焱問道:“你不會準備把它帶過去吧?”
顧淺沫笑了笑說道:“黑焱也不小了,該讓它見見世面了。”我看了看手中的計時器,差不多了,點點頭道:“嗯,你幫我照顧好它。”
走進木門之後,我們居然出現在了一個人來人往的港口,我四處看了看,一艘巨大的遊輪正停在港口之上,顯然,很快就要開船了。我撥開人羣,直接走到檢票員面前,遞給他我手中的船票。
這船票是主辦方留下來的,倒也十分正規,在檢票員檢完票後,我們就踏上了這艘遊輪。遊輪的甲板上已經有不少人了,大約過了幾分鐘,伴隨着一聲長長“嗚~~~~”遊輪開始慢慢的使出了碼頭。
“隊長,餐廳有很多好喫的,你不去嚐嚐可惜了。”葉浮華和樂天兩個人一人抱着一個大餐餐盤上面堆滿了喫的,看着他們搖搖晃晃的向我走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兩個不要這麼丟臉好嗎?”
樂天抓了一塊牛肉塞進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怕什麼,又不要錢。”是的,之前這兩個二貨都已經去打聽過了,這艘遊輪會在海上航行兩週,然後回到出發的碼頭。而所有的費用,全部都包含在船票裏面,也就是說你只要有船票,在兩週內,可以敞開了喫喝玩樂。不過船票的價格也十分驚人,足足8888美金,還真不是一般的人享受的起的。
船上除了水手以外,真正的遊客並不多,畢竟拿出將近1萬美金來揮霍14天,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下這個決心的,用樂天的原話來講,要是主辦方沒準備好票,他就是寧可死,也不會自己掏錢買的。
這時,一個水手匆匆忙忙的跑上甲板,對其中一個人耳語了點什麼。那人的臉色也開始變的凝重了起來,他四處看了看,似乎沒有人發現,急忙向船長室跑去。看來,是發生了點什麼。
我假裝散步一般,慢慢的走到那個水手跑上的那條樓梯口,向下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我歪着頭想了想,邁步向下面走去。這整艘遊輪一共分爲三層,第二和第三層都是休息室和臥室,第一層是活動娛樂室,而第三層上面就是甲板,甲板至上還有一個控制檯。一直走到最底層,也就是活動室的時候,我才被一個船員欄了下來:“先生,不好意思,由於設備故障,活動室暫時關閉,希望您能諒解。”船員一口流利的英語和彬彬有禮的手勢,讓我一下子不好意思了起來。我摸了摸後腦,問道:“什麼設備故障了?難修嗎,多少時間能修好?”
船員搖搖頭,充滿歉意的說道:“這個我們說不好,希望先生你能諒解。”
我點點頭:“好吧,好吧。”轉身離開了這裏,很明顯,這個活動室裏面肯定發生了什麼,不然不可能會封鎖起來的,很可能和我們的“遊戲”有關吧。
走到甲板上,我把我的猜測和其他人說了說,黃影站起來說道:“怕毛,我去一槍崩了他。”我白了黃影一眼,怒喝到:“坐下,都什麼人啊。”黃影看了看我,只能不聲不響的坐了下來。樂天微微一笑,說道:“看我的。”他自信的走到從甲板下去。
他直接走到第二層,然後左右看了看,居然拿出一個打火機,點燃了走廊上的拉簾,我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這是幹嘛啊?”
樂天衝了擠了擠眼睛說道:“放心,這布料我知道,很耐燒。”不知道是大家都睡着了還是在幹嘛,居然沒有人發現樂天的舉動,沒一會,整個走廊就瀰漫起了濃煙,這拉簾還只是燒了一點點,甚至腳一踩就能踩滅火苗。
樂天踩滅了火苗,突然一下驚慌失措的向底樓跑去:“不好了,失火了。”果然,那個之前欄我的船員馬上站了出啦說道:“在哪裏?快帶我去。”看着樂天的表演,我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活動室。
活動室裏面是一個貴婦人,不過她已經死去了多時的,讓我感覺恐怖的是,她胸口有一個藍色的光點,還在慢慢的閃動,每閃動一次,就會有冰霜以光點爲中心擴散出來,此時,貴婦人大部分的地方都已經被冰凍了起來,用不了多久,她就會變成一個冰雕。
我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貴婦人,胸口的那個光點,可我的手居然直接穿了過去。在我不可置信的試了幾次以後,我基本可以確定,這個光點真的就只是一個光點,可一個光點怎麼可能殺人?又或者,它的背後還有另一個操控它的人?
正在這時,我背後突然傳來一聲暴喝:“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