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樂天這個活寶不在,在大廳裏面的日子顯得有點無聊,除了偶爾找黃影討論槍械的事情,就和古迪聊一些有的沒的東西。
期間我去找過白明幾次,他都沒有開門,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死在了遊戲裏面。
中間有幾次我試圖在睡覺的時候把計時器拿下來,也都以失敗告終,計時器似乎像一棵已經生根的樹紮在我的手臂上,即使是我把手臂拉的生疼,它也紋絲不動。
在黃影的教導下,我在幾天的練習後,能命中20米開外的靶子了,雖然命中率只有十之五六,但我還是比較滿意的。我將靈能子彈留了12顆給黃影,畢竟這個東西只有他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時間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在我們回到大廳的第九天,我和黃影正在練習射擊的時候,突然感覺手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來了嗎?)我和黃影對視一眼。我們平時練習射擊都是在大廳裏面的,所以在古迪來了之後,我們便一起走到了那扇木門面前。
看了看跟在背後的二人,我嘆了口氣,之前的古堡迷藏僅僅只是第二次遊戲,就讓我們連死四人,不知道第三次遊戲,又能有幾個人活着回來呢?隨着手中的計時器溫度越來越高,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帶頭走進了木門。
這次我連暈眩的感覺都沒有,只是感覺眼前一花,我就來的了一條河邊。古迪和黃影站在我的身後,顯然,他們也已經熟悉了木門的“傳送”了。四處看看,我發現樂天,淑靜等人正躺在不遠處的地上。(都復活了,真好!)
我們走了過去,坐在他們四人的周圍,靜靜的等着他們醒了。
淑靜張開雙眼後,看了一眼四周,直接毫無淑女風範的抱住我,嚶嚶的哭了起來。我雙手在半空中揮舞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放纔好。
“阿勒?”古樂醒後,看見我和淑靜的樣子,居然直接把臉用雙手捂了起來,誇張的叫道:“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看見。”(我說,你真的什麼都沒看見嗎?你那張開的手指都快能跑進一匹馬了又是什麼情況啊。)很幸運,正當我快要不知道該怎麼辦,即將崩潰的時候,主辦方的聲音恰當好處的響起:“遊戲規則,在24小時內以任何方法過河,無法通過的人‘淘汰’。成功渡河的人數少於4人,視遊戲失敗,團隊‘淘汰’。”
我皺了皺眉頭,少於4個整個團隊的人都要死?這麼說來,這次遊戲是要求團隊的配合嗎?我看了看在我面前的河水。河面大約有50來米寬,河水清可見底,甚至最深處都能看見水底隱約搖動的水草。
這時,樂天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一直很奇怪,爲什麼我會推理錯誤?從理論上來說,應該沒錯啊。”我搖搖頭,將最後我的推理說給了他聽。聽我細細說完,樂天才拍了拍腦袋:“失誤啊,我早該想到,你告訴我女傭身體上的字是中文我就應該想到這一點的。”
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語了幾句,樂天倒也放得開:“算了,過去的事情就不去想了,現在想想這次‘遊戲’吧。”
我點點頭,看着河水說道:“這次遊戲好奇怪呢,主辦方直接把活路給出來了,過河就可以嗎?會不會太簡單了呢?”樂天拍了我腦袋一下,說道:“廢話,肯定不會這麼簡單,我想河水裏面應該會躲藏着什麼吧?”我左右看了看:“咦?看見了嗎?那裏有座橋啊。”
樂天也順着我的眼光望去,果然,在我們不遠處,有一座木橋橫跨在河水的兩岸。
見我舉棋不定的樣子,樂天笑道:“要我上去看看嗎?”
“不,”我搖了搖頭,“主辦方絕對不會這麼傻,留下一座橋,這座橋不是主辦方留下的索命機關,就是觸發‘死路’的關鍵了。”樂天撇了撇嘴:“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嗎。”
(說實在的,這座橋的誘惑力還真大啊)我和樂天坐回了地上,幸運的是,其他隊員都十分的信任我們,在我們分析過後,也都沒有了上橋一探的打算。樂天沉默了一會,將我拉到一邊說道:“隊長,我能問幾個問題嗎?”
我好奇的看着他,爲什麼有問題要把我拉到一邊問呢,隨即說道:“說吧,你想問什麼?”
樂天的臉突然垮了下來,近乎帶着哭腔說道:“隊長,你之前到底是幹什麼的啊。”我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樂天無奈的說道:“擁有遠勝於我的推理能力,學識淵博,博古通今。甚至一個20多年前的新聞都能記住,我真的很想把你解剖了看看你的腦子是什麼樣的。”我搖搖頭:“其實我進來之前是做什麼的並不重要,你只要記住,我是你們的隊長,我不會放棄你們的就行了。”
見我沒有正面回答,樂天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說道:“隊長,你說淑靜爲什麼會被主辦方選中呢?”
我微微一愣,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樂天數着手指說道:“你想啊隊長,不說已經死了的刑猛,就我們現在的其他人,你我都是智慧超羣的,張長旭是賽車手,以後的‘遊戲’裏面少不了開車的事情;程紅勝是畫家,但私底下我和他溝通過,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基本只要讓他看一眼,他都能準確無誤的畫出來。而黃影,神槍手,他的作用不需要我解釋了,最後是古迪,他擁有的是驚人的數字計算能力,我們這些人可以說都是同類人中的佼佼者。那淑靜呢?”
聽樂天這麼一說,我才感覺到了蹊蹺。(確實有古怪啊,我們其他6個人可以說都是個性分明的,在以後的“遊戲中”或多或少能發揮出應有的作用,可淑靜呢?好像到現在爲止,一直都是一副小女人的樣子,主辦方爲什麼會選擇她呢?又或者說,我們現在看到的淑靜都不是真正的淑靜?她將真實的自己埋藏了起來嗎?)
原本,我一直對淑靜的感覺很好,她文靜,漂亮,清純,迷人。但現在聽樂天這樣一說,我感覺到了一股涼意從腳底升起。如果現在的淑靜都是她裝出來的,那麼這個女人該有多麼的恐怖,如果不是裝出來的,那主辦方選擇她的目的是什麼呢?僅僅只是因爲漂亮的話,淑靜雖然漂亮,但比她漂亮的還大有人在,爲什麼會偏偏選上她呢?
“你們在幹嘛呢。”一個好聽的女聲將我和樂天都嚇了一跳,我轉頭一看,正是淑靜,連忙說道:“沒,沒什麼,我們在討論一些事情。”淑靜在我身邊坐下,問道:“討論什麼呢,說給我聽聽。”我和樂天對望了一眼。樂天急忙說道:“我和隊長在討論爲什麼天會這麼亮,按理說現在應該是晚上不是嗎?”淑靜看了看手中的計時器,說道:“也對呢,現在的時間應該是晚上3點左右呢,可是現在的情況好像是早上的十來點鐘呢。”說罷,她還用手遮在額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接着說道:“那你們討論出什麼結果了沒?”
我和樂天同時搖搖頭:“還沒有。”淑靜癟了癟嘴巴:“好吧,你們都沒討論出來,那我就更想不通,算了你們繼續商量吧,我去看看古迪在做什麼。”說罷就走開了。見淑靜走遠後,我對樂天豎了豎大拇指道:“還是你有辦法,這麼快就想到了藉口。”樂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有辦法個屁,這是我本來就像找你商量的第三件事。”
我沉思了片刻,才說道:“你說的沒錯,現在的時間應該是晚上,爲什麼會是大白天呢?你說這裏面會不會有生路的提示呢?”
樂天想了想說道:“這次遊戲看似很簡單,其實很麻煩。首先,我們只要不接近河,就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可如果接近呢?水下會有鬼嗎?主辦方要求我們24小時過河,並且如果人數少於4個就會被全團抹殺,這樣的難度會不會太高了呢?要知道第三天的古堡捉迷藏我們最後活下來的只有3個人。”
“所以,一定有一條簡單明瞭的生路!”我接話道。樂天點點頭:“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而就在此時,黃影從一旁走了過來:“隊長,你猜我們在水裏看見了什麼?”說罷,他取出了一張畫遞給我,畫應該是程紅勝畫的,是一張素描,我清楚的看見在河中心的水草間,一個黑色的人影隨着水面的波動,變成一條條黑色的褶皺。
“這是?”我問道。
黃影指了指我身後的不遠處說道:“這是我在橋旁邊看見的,你要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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