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飛燕咬咬牙,卻也知道無可奈何,於是行禮道:“南宮飛燕告辭。”而後轉身退走了。

北木淨初夠了勾脣角,心情頗好的回到了房間。

半夜,北木淨初只覺得心裏煩躁難安,忍不住的想起這一世,在人間界的種種,想起北木清、林緲煙,想起北木溫初、還有林吟風和帝靈天。

尤其是對風昊然的思念,折磨的得她快要發狂了。於是北木淨初也不再勉強自己睡去,起身披了衣服,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發現慕容夏沫正在石凳上喝酒,於是北木淨初走過去坐下,也不問緣由,只是拿起了酒壺:“夏沫,不介意我也來喝一口吧”

說罷,也不等慕容夏沫有反應,就將酒倒進了嘴裏。辛辣的酒燒灼着胃,這心裏,反倒是清涼了許多。

“北木淨初,你現在是什麼境界?”慕容夏沫喝了一口悶酒。

“返虛。”北木淨初喝了一杯又一杯,依舊沒有醉意。

“返虛啊。”慕容夏沫輕聲念着,“不錯。”

“哪裏。夏沫你已通玄。”北木淨初感覺氣氛有些沉悶,大概是兩人各自都有自己所思慮的事兒。

“修行之路,真是不容易。”慕容夏沫沒有“哪裏,哪裏”的客套,而是有感而發地說。

“我很好奇,夏沫你是怎樣六年返虛的。六年返虛,絕無僅有。”北木淨初說。

“六層煉心。”慕容夏沫道。

北木淨初不解:“六層煉心?此話怎講?不是《九層煉心》嗎?”

“曾經有位高人說得好,只要胸中有禪,就是滿身銅臭油膩的人,也可以成爲太虛高手。”

慕容夏沫說到那個高人的時候,表情很虔誠。

“吾心止於是,而內觀之,心照空中,與氣相守,維繫乎規矩之間,來往於方圓之內,息息歸根,合自然之造化;巍巍不動,立清淨之元基。從此一線心光,與一縷真氣相接,渾渾灝灝,安安閒閒,此煉心養氣之初功也。”

北木淨初仔細品味,不禁佩服。

“原來是夏沫你自己領悟的一套練氣修身之功。”北木淨初點點頭,“像夏沫這樣之前有道行後自廢功力的人,原來又有所悟,才進步如此之快。”

“此言極是。初修煉之人普遍急躁,需要沉穩的心,只要戒掉莫名的急躁,進步就會迅速,更易通悟。”慕容夏沫說。

“淨初還願知六層煉心一二。”北木淨初很感興趣。

“後面幾層煉心,都是循序漸進。‘法在玄關初現之時,即刻踏住火雲,走到尾閭,堅其心,柔其息,敲鐵鼓而過三關,休息於崑崙焉。此煉心進氣之功也。’正是這個意思,‘過三關’嘛!”慕容夏沫說。

“明白。夏沫你也是一步步這樣過來的。”北木淨初肅然起敬。

“是啊。”慕容夏沫應道。

若是北木淨初晚生幾十年,他就能見到慕容夏沫的著作《六層煉心》,把《九層煉心》更加詳細更加通俗更加完善地講述了煉心□□,去掉了《九層煉心》的弊端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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