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藏道:“尼瑪的這是什麼喝法,你當白酒呢,這他媽後勁大着呢。可別一會喝多了在這裏裝.逼”
胡斐笑道:“我裝不了逼,我沒逼,女人天天都裝”
噗咚一聲,胡斐再次趴了出去,大家估計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情,剛剛劉三藏這個服務員做的事情可要比現在的讓大家喫驚多了。
門口的門衛兩眼睜大的看着劉三藏,心想今天這是怎麼了,先是從一層調到四層,再來就是被宋家大小姐青睞,現在竟然當衆踹起步家少爺,雖然胡斐不是步家真正親生的,但是畢竟是步老爺子認的孩子,在洛陽能在一個圈子裏的都還是相當的給胡斐的面子,也都喊聲步少。
哪知道現在竟然被一個服務生給踹了兩次,而且是比自己來的還晚的服務生,自己在這裏呆了五年到現在也就和個個部門的經歷能說上話。其中一個門衛道:“這叫什麼世道,莫非是一個扮豬喫老虎的主。”
這些事情都被步青巖看在眼裏,不是她不阻止,而是她知道讓胡斐能真正看上眼的人沒幾個,所以她也就想看看這個能讓自己從小玩到大的閨蜜都失態的男人到底是怎樣一個深藏不漏。
從步青巖第一次看見他,這個男人就不斷的在給自己驚喜。
劉三藏還是很鎮定的自己擺好紅酒杯,倒上紅酒。胡斐沒臉的爬起來道:“這酒沒勁,喝着不爽,一會我弄兩瓶白的上來,咱倆喝喝。”
劉三藏道:“我剛剛上來的時候看見一個人,好像是周亞夫”劉三藏話剛完胡斐手裏的杯子就掉了下來,辛好劉三藏眼疾手快,接住了,要不然大家又得往這邊看半天,他可受不了這種注視。不知道的還以爲劉三藏是胡斐的主子呢。
胡斐完全的驚到了,緩了緩情緒道:“你怎麼知道是周亞夫,你又沒見過”
劉三藏道:“憑感覺,他身手麻利,看身上的穿着和你給我描述的都差不多。”劉三藏沒說的是第一次看見到周亞夫都生出一絲的戰意,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只不過還是被劉三藏給壓了下去。
胡斐先是驚慌,再後來恢復平靜,劉三藏明白,就胡斐和周亞夫的交情,胡斐一定不會想讓周亞夫在這個時候下手,雖然今天這裏能到的也都全都到齊了。
可是越是這樣就越容易出亂,人多了就不好掌控。
這個事情劉三藏深有體會,在賈家村的時候整天放牛到後山,後山的山腳也有一個村子,但是人家村子裏出了不少大學生,所以明顯比賈家村要富裕的多。
所以劉三藏每次帶着一幫村裏的孩子把牛往山上一趕,一夥人就跑到人家地裏搶西瓜和玉米還有紅薯,拿到山上烤着喫,後來被人家村裏的大孩子發現,一個人就找上劉三藏他們單挑,都是孩子所以就年輕氣盛仗着人多,二十來號人手裏有拿棍子的有拿磚塊的,一窩蜂上去把人家孩子給打了。
當大家停下來的時候,人家孩子的一隻胳膊和腿都被打斷了,滿身全是血,躺着半天都沒動,大家都嚇怕了,最後還是大人過去看了一下孩子已經嚥氣了。
因爲這裏面的所有孩子就沒見過這陣勢,一個人也就出手一下那也夠人家受的,到後來大家都把村長的孩子賈趁供了出去,當初要打的時候人家賈趁可說了“沒事,出了事我擔着,大家一起把他打出去。”
這個事情到後來的收場就是所有的孩子家裏每人給村長家送去一千塊錢,村長帶着自己的孩子去人家村裏先賠錢,後來不知怎麼回事,賈趁竟然認了那個死了孩子的家長爲乾爹,幾乎每個月都要過去人家家裏,算是替人家傳宗接代了,逢年過節也都是在人家家裏過的,爲這個事情村長他婆娘一到過節和過年的時候就哭的給淚人似的。
不過聽說人家那邊可比村長家裏有錢,家庭比村長家裏好的多了去了,有一輛土拉機,還有兩輛東風三輪車,家裏蓋得小洋樓。
村長也覺得安心不少,只要孩子沒有喫苦就可以,還娶了一個婆姨。
這件事告訴劉三藏,人多的時候不能衝動,不管是打人還是捱打,都不好控制場面,誰手重誰手輕誰也控制不了,人多手雜,所以劉三藏最不喜歡人多的時候出手。
聽胡斐說周亞夫很厲害,可再厲害也頂不住下面一層和二層那些不要命的主啊,就不說所有人都上,就是二層和三層那些大佬們身邊的保鏢也夠周亞夫喝一壺的。
現如今社會上只要是能說得上話的大佬和商界的龍頭,他們的前身哪個是乾乾淨淨的,只不過漂白後天天浸泡在儒雅的圈子裏少了不少的魯莽屠夫之氣,但是畢竟性子在哪裏,從打拼到現在上位,哪個身邊沒有一兩個貼身的,能打的保鏢,就是當年黑道上葉無道身邊風騷一世的蕭破軍在這樣一個魚龍混雜的大籠裏也不見得能全身而退。
所以說關公再牛.逼他也抵不住千軍萬馬來輪番叫陣,再說這樣一個聚會,宋老虎和宋飛鼠能沒有佈置和防備嗎?從這點看來周亞夫這次來一定抱着必死的心來這裏給自己的恩人來報恩的。
胡斐再次端起一杯紅酒一飲而盡,對着劉三藏道:“必要的時候能幫兄弟一個忙嗎”
劉三藏沒有二話道:“沒問題”
其實劉三藏明白自己要幫的是一個什麼忙,幫的好那就是最好,幫不好輕者再次無處可去,到處流落。
重者當場死亡,以宋飛鼠的個性,一定不會讓自己潛在的威脅存在。
這就像是在投資,只不過是風險係數最大的那種,而且回報絕對大不過付出,劉三藏在賭,用自己的生命在賭,這樣一個機會他不想放過。
對有的人來說,一輩子能讓自己接觸到這樣的機會本來就很少,也許一輩子也不會有這樣一個機會,所以他們就很珍惜這樣的一個機會。
就像劉三藏,他從來到洛陽內心就發生了變化,再也不是一個願意安穩過一輩子,給賈破風娶個媳婦的劉三藏了,他有了一點點的野心,雖然不大,但是已經開啓了他那顆漣漪的心。
能在胡斐爲難的時候出手幫一把,比他自己結交來的關係要微妙的多,相信胡斐帶給他的不只是驚喜,別看胡斐整天嘻哈的,沒事還給一些個剛出道的妞算個小褂騙騙小孩,但劉三藏知道他的能量,他能出口求人,是劉三藏意料之外但也驚喜的一件事,這說明周亞夫和胡斐的關係不一般,劉三藏要能拉住胡斐,也就能拉住周亞夫。
劉三藏的關係網本來就不算廣,這一筆投資算是重投資了。
胡斐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返了回來道:“你剛剛看見宋可身邊的哪個男人了吧,注意點他,別的我都不怕,唯獨這個人要注意,能躲開就躲開。”
劉三藏問道:“看見了,看樣子也是一個練家子,不過不至於會讓周亞夫喫虧吧?”
胡斐道:“你是不知道,宋家有個戰神,看門護院,從不見出手,很是神祕,一年四季唯一的任務就是保護宋家倆姐們,只要是她倆不出什麼大事這個戰神從不露面,很少人見過他笑,應該是個冷麪帥哥,以前送宋家小妹去學校的時候,惹了不少美女眼球,就是這個圈子裏的千金們都有好幾個給花癡似的,沒事就來藍爵,就等着看見這個冷麪帥哥。
宋家兄弟也都沒有拿他當外人,什麼年夜飯之類的都會在一張桌子上喫飯,可見他在宋家的地位不算低,他是宋老虎帶出來的,以前跟着宋老虎,到打完天下以後,就再也沒有出去拼殺過。
就是當年宋家奪天下的時候,他也沒有出過手,只是每次都跟在宋老虎身後,像是一座戰神一樣,挺着身後。
越是不出聲的狗越咬人,不過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有心人早就挖來了他的資料,姓戰名王廷,23歲,以前在內蒙一代混跡,從事殺手行業,不過後來因爲被出賣,進了監獄,後來被人用錢弄了出來,中間一年的時間空白,再後來就出現在了洛陽宋家。
至於最近很少出現在公衆面前,胡斐自己也是甚少能見到他的面,據說他現在是坐着宋家第一保鏢的位置,所以平時能不碰他就不要碰他,殺手出身的人最好不要碰,因爲他們很早就已經斷了情義,拉攏殺手幾乎沒有成功的,他們只認識錢,或者是認準了一個主子,就不可能會投奔另一個主子。
殺手無情,誰也不想和他們有任何過節,包裹像胡斐這樣的公子哥,你不知道他會什麼時候出現在你身後,用快的不能再快的刀片從你脖子上輕輕的劃過,你甚至都不會感覺到疼痛。
所以胡斐很是惕防,這算是給劉三藏提一個醒,省的莫名其妙的死了,都不知道被誰殺死的。
PS:話說後面又要被人爆菊花了,那個重生的馬上就要衝上來了,大家加點油吧,一定要守住第六的位置,不能就這樣被人家輕鬆的給爆下去,咱們屌絲的強大在哪裏,話說後面重生的可是太子爺,真正的高富帥,咱們屌絲是幹什麼的,就是要專門腳踩高富帥,推到高富美,低調做人,高調做事。高富貴厲害,但是人羣畢竟少,咱們屌絲的羣體可是高富帥的多少倍,加油吧屌絲們,風騷起來,殺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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