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飄飄手機通訊錄上的第一個名字就是“容美人”,百裏曉峯的俊臉頓時扭曲了一下。
容美人是誰?他就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除了哥哥百裏江容,他還真想不出第二個人選來。
第一位!!
葉飄飄,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想要將哥哥據爲己有!
沒門!
冷着一張臉,百裏曉峯問,“後面的事情有沒有安排好?”
“一切照計劃進行。”張少頓時一笑,“保證讓這個小妞進不來,顏面無存!”
“最好是這樣。”說完這句,百裏曉峯就不再說話,眼睛盯着監控屏,坐等看接下來的“好戲”。
張少和刀疤臉對視一下,沒再廢話,心裏卻是腹誹着:這那裏是喜歡葉飄飄啊!這分明是變着法的欺負她呀!
不過,他們就是喜歡這樣的戲碼。
虐戀情深,哈哈,想想都帶勁了。
有機會,也找個普通的女人玩玩。。。。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百裏曉峯的監視之下,站在羅曼餐廳的前面,飄飄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要不要進去?如果要進去,又該怎麼進去?
她穿的這麼樸素,這間看起來很是高檔的餐廳能讓她進去嗎?
再思考了一分鐘,飄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爲自己加油,“進去!必須得進去!必須要跟百裏曉峯說清楚!”
她已經跟一個陌生的男人發生過關係,沒了第一次,總不能戀愛也被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給剝奪了,還要忍受學校裏那些八卦者的討論和各種的眼光。
何況,還有阿容!
阿容!
想到阿容,飄飄摸摸自己的嘴脣。細細揉搓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淺笑,飄飄這才放下手,抬起頭,就大步的往羅曼餐廳的門口走去。
通過監控,看着葉飄飄的動作,尤其是她撫摸嘴脣的動作,一下子就惹火了正監督的百裏曉峯。
他心裏愛的是哥哥百裏江容,但是在哥哥消失的十年間,他交過不少的女朋友男朋友。像馮麗,因着眉眼處有幾分像哥哥,他沒少對她做些親密的事情。
比如親吻,比如更進一步的做ai愛。
所以,一下子他就看明白了飄飄摸着嘴脣的含義了。
那分明是在回味。
回味親吻的滋味。
上次在七彩茶吧的翠林竹苑中,就看到哥哥向葉飄飄索吻。她這一動作,不就是說明哥哥吻過她嗎?!
還是吻的嘴脣!
手立馬就緊握了起來,臉色更是陰沉。
這麼平凡無奇的一個女人,憑什麼可以得到哥哥的吻!憑什麼?!
張少也在一旁看着,他看着百裏曉峯極度不爽的樣子,又看看視頻中的葉飄飄,突然開口說,“峯哥,以我對女人的經驗來說,這個葉飄飄,很可能不是個處,很可能已經被男人做過了呢!”
“你說什麼!”“嚯”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百裏曉峯盯着張少,神情暴躁,彷彿一個控制不住,就要暴走了。
“額,沒什麼,瞎猜的,呵呵。”被他的神情駭住了,張少趕緊打哈哈,“我可能看走眼了。”
百裏曉峯卻是不再理會他了,眼睛再次盯住葉飄飄。
不是個處!跟男人做過了!
那個男人是誰?
哥哥嗎?
羅曼餐廳的大門處,就有一位長得很是帥氣的服務生,笑臉迎人,看上去應該挺好說話的。
拉拉自己的臉,儘量讓自己笑,飄飄走過去,很是友好的就說,“你好,請問,我可以進去嗎?”
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到過這種地方呢!就是這樣問問,飄飄的手心都冒汗了。很是緊張。
聽着飄飄的話,飛快的打量了一下飄飄,跟之前張少給他看過的照片對比了一下,服務生的心裏有了計較。
他臉上的笑容不變,卻是公式化的詢問,“小姐你好。請問您有預約嗎?”
“預約?”飄飄痛快的搖頭,“沒有。”
“那不好意思。我們餐廳只接受提前預約,不接受現場點單。”
“這樣啊。”飄飄頭低了點,然後她又急急的問,“我雖然沒有預約,但是,我是別人邀請我來的。就是那個百裏曉峯。”
“如果是有邀請的話,那請您說出,那位客人的桌號。如果不知道桌號,請出示客人的手機號,我們可以幫忙打電話詢問。”這是張少之前就吩咐好了的說辭。
總之一句話,無論葉飄飄說什麼,都不能讓她進來就是。不僅如此,還要讓她丟盡顏面,最好是羞愧而死、崩潰大哭!
“啊!”飄飄低叫一聲。什麼都不知道啊,不知道桌號,更加不知道百裏曉峯的手機號碼。
“我都不知道。”飄飄手絞在了一起,可憐兮兮的說,“怎麼辦?”
“那就沒有辦法了。不好意思,我不能放你進去。”
服務員的態度實在很好,無可挑剔,飄飄以爲他們餐廳的規矩就是如此。實在想不到,有人在背後搞鬼!
“那,那如果我一定要進去呢!?”聲音低低的,站在大門口,飄飄仍不死心的問。
服務員卻是沒有立即回答她的話,反而跟飄飄說,“這位小姐請讓讓,我們有客人過來了。”
飄飄眼睛還沒有看過去,一陣香風就傳了過來。接着,一個刺耳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這是哪兒來的乞丐!?”女人尖利的聲音帶着不屑、鄙視,“什麼時候,羅曼成爲了乞丐收留所了?”
話說的難聽又刺耳,飄飄看過去,就看到一個衣着華麗,打扮很是妖豔的女人正一臉嫌棄的看着她。
這一位,飄飄不認識,但是服務員就認得。她便是張少安排的第二張牌了。一個三流的女演員,鄭小姐。
鄭小姐的任務很簡單,就是用各種難聽的話擠兌葉飄飄,讓她的名聲一敗塗地就好了。至於怎麼做,可以隨性發揮。
當然,這一些都是暗中操作的,飄飄根本就不知道。
“別擋路,讓開!”鄭小姐飾演的很是逼真,也很賣力,走過來就是蠻橫的一撞,將飄飄撞到旁邊。
被這鄭小姐大力的一撞,飄飄猝不及防,腳一拐,差點就摔倒了。
好不容易站穩了,飄飄剛要張口說句“你幹什麼?”嘴巴都還沒有打開,就聽到了那女人輕蔑的說,“真是晦氣,髒了我這套新衣服。”
說着,她就拍拍碰過飄飄的衣袖。
“你!。。。”飄飄頓時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