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居長老之位的老五百裏恪,在這寂靜無語的空間裏忽然站了起來,指着發呆中的百裏明亮說,“他是百裏家族的長孫,第二順位的繼承人,他的權利除了家主有資格剝奪外,誰都不準動他!就是你,百裏江容,也不行!”
“哦,是嗎?”百裏江容卻是微微一笑,“確實,按照家族的規矩,除了家主之外,誰也不能隨意剝奪明亮堂兄的權利呢!但是。。。”
百裏江容隨意看了一眼底下的百裏氏,平淡的說,“但是,在11年前,父親就宣佈我是下一任家主的繼承人。我消失了十年,在這十年間我不管你們做過什麼,但是,如今我回來了,那麼家主之位依然是我的!”
“我就是百裏家族現任的家主,誰敢說個‘不’字!”他的聲音淡淡的,好像是在隨意的聊天,但是內容卻是那麼的重大,然而,底下的百裏氏真的沒有一個敢站出來反駁。
百裏江容是前任家主百裏海天欽定的下一任家主繼承人,只要他想,他隨時都是,誰也不能反駁!
“五爺爺,看您這麼精神,想必記得父親的話吧!”看了一眼百裏恪,百裏江容的嘴角挑起一絲譏諷,“五爺爺現在有75歲了吧,但是三年前,卻褻玩一名還未滿13歲的女童。。。。。。”
“夠了,不必說了!”百裏恪老臉羞紅,滿臉的激憤,“你牙尖嘴利,我說不過你!”
“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做了就是做了,五爺爺你以爲這樣可以逃的過去嗎?”百裏江容語氣森然,“你知道嗎,我真的當上家主的那一日,第一個要做的事情就是廢了你,恪長老!只要我在一日,就決不允許家族中有這種敗壞門風的事情!”
他一眼掃過底下的百裏氏,個個都低下頭去。
百裏恪以70多歲的高齡褻玩女童的事情,雖然隱祕,但是本家的人沒有不知道的。只不過,百裏恪身爲長老,位高權重,沒有人膽敢說出來而已。現在被百裏江容一話揭穿,有些百裏氏很是痛快,但是有些卻膽寒。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百裏家族不會安寧了!
“現在你該慶幸,我取消的只是你孫子的繼承權。”將目光定格在百裏明亮那抹了厚厚粉底的臉上,百裏江容說,“明亮堂兄,十年不見,倒是比以前更加的俊帥了!”
從第一美人的嘴裏誇獎他俊帥,百裏明亮的臉就是粉底也擋不住那羞愧的紅,底下有些百裏氏,更是“哧哧”的低聲笑了起來。
“你。。。”百裏明亮滿臉羞憤,指着百裏江容,顫抖着手指,“欺人太甚!”
“實話實說而已!”百裏江容滿臉的無辜,更顯得那張絕美的臉誘人之極。
百裏恪,百裏明亮爺孫兩個一個老臉激憤,一個滿臉羞紅,身體上下起伏,看着百裏江容,很想說些狠話,可是百裏江容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直接就宣佈,“凡是濤叔唸到的名字,立馬取消資格,誰敢反駁,罪加一等!”
這下,再也沒有人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