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還請您告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父親大人他究竟有沒有死?母親又是怎麼一回事?”把這些話對師父紫微真人訴說,百裏江容問。
“在你冰心訣再也沒有進步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可能動了塵心。尤其是這幾年,你頻頻下山,暗中佈局。其實,師父都是知曉的。只是,沒想到,竟然會是因爲我的一篇日誌。”紫微真人很難得的笑,“寫日誌只是我的一個習慣,沒想到卻讓你起了無數的心思。想來,還是師父的錯。”
微微的點頭,紫微真人接着說,“當年,確實是你父親邀請我的。不僅是因爲跟你父親的交情。28年前,狐王爲了擴大他狐族的地盤,對人類燒殺搶掠,無所不作無所不爲,帶來很多災難。所以,我才同意你父親的邀請,與狐王一戰。”
“在那一戰中,我雖然將他打傷,但狐王天邪,畢竟是修煉了千年的狐族之王,功力甚高。終究,我沒能收服了他,讓他得以逃脫。而我自己,亦是受了不輕的傷。”
“從那之後我便不再過問這些俗事。10年前,你父親身死,你精神崩潰,師父帶你回來,不過是恰巧路過。我和你之間有緣,你註定要當我的徒弟,師父只是聽天命而已。至於,你父親是否真的死亡,師父不得而知。”
“還有你母親的事情,我曾答應過你父親,不會對你說。”
“容兒!”紫微真人看着百裏江容,“我們師徒的情分只能到此爲止。你終究不屬於修真界。師父也不會爲難你,只是,你之後處事,切記四個字,順其自然!”
“如果得不到,也不要強求!知道嗎?”
“是,師父,徒兒謹記。”百裏江容跪在紫微真人的面前,恭敬的行了一個最大的禮儀,以示他對師父的最大敬意。
“師父,無論如何,徒兒都是你唯一的弟子,穹蒼派都是徒兒的家,徒兒不敢或忘。”
“師父,對不起!”
頭抵在冰涼的地面上,百裏江容卻是知道師父一塵不染的身影早就不見了。
無極閣中。
紫微盤坐在蒲團上,師兄紫清掌門走了過來。
“元塵這孩子已經決定離開了嗎?”紫清開門見山的問。
“嗯。”紫微點頭,“他紅塵之門打開,再留也是枉然,不如放他歸去。”
“這孩子倒是果決!”紫清嘆,抑或是贊。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紫微淡淡的說,“只是希望他不要陷得太深。他的精神脆弱,如果知曉當年的事情還有他母親的事情,不知道又會是怎麼樣?希望他能找到一個好女孩來給他一些安慰,而不是背叛。”
“你呀,一心只想着你的徒弟,怎麼就不爲派裏想想。還有半年多就是20年一次的修真異能大會。聽說現在有很多的後起之秀,很是厲害。我本來還指望着元塵能一鳴驚人,想不到,他這個時候離去。。。”
紫微的臉色一下子冷漠了下來,“師兄請便,師弟要修煉了。”
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