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歷史軍事 > 鸞鳳替,皇的神祕隱妃 > 第三百二十二章 你休想再動一分一毫

“是六六百日那天。如果大家還有印象,應該記得當時朕跟四王妃顧詞初在院子裏,顧詞初手裏拿着一枚銅錢,當時,四王爺非要看,朕跟顧詞初不讓,後來迫於大家都在,顧詞初只得交出來,而朕用內力毀了上面的圖案。”

場下一片壓抑的譁然。

在場的不少人蔘加了那次百日宴,因爲當時這件事很蹊蹺,也很敏感,所以,大家印象深刻。

的確如此。

只是這跟鬱臨旋,或者蕭震有什麼關係呢?

帝王的聲音繼續:“其實那並非朕送給六六的禮物,而是顧詞初在府上拾撿到的,看到上面圖案奇怪,正好碰到了朕,便問朕而已。”

“大家一定很好奇上面是什麼圖案?”帝王瞥了鬱臨旋一眼,接着道:“是一隻啼鳴報曉的公雞,金雞報曉。歡”

“在那之前,朕就已經查過,江湖上用此圖案的只有歷屆天明寨幾個當家的,金雞報曉,寓意天亮了,天亮便是天明。”

“六六百日那天,天明寨來人,只有蕭魚,而蕭魚並非當家的,並且,當時朕也觀察過蕭魚對銅錢的反應,絕對不是她掉的。”

“朕爲何會懷疑是鬱臨旋掉的呢?這得歸功於池輕,池輕曾畫過一張畫,就是這個金雞報曉的圖案,她跟朕說,她有一把此圖案的匕首,這也是朕去查這個圖案的原因,池輕是鬱臨旋的人,朕知道。由此,朕推斷出,銅錢是鬱臨旋所掉。”

場下一片唏噓和低低的議論聲。

池輕池才人是鬱臨旋的人?什麼情況?

那不是聽說此人在冷宮憑空失蹤嗎?

難道也跟鬱臨旋有關?

鬱臨旋緊抿着薄脣,沒有做聲。

衆人聽不懂,他卻聽得明白,他知道大家誤會池輕是才人那個池輕了,當然,這些並不重要。

銅錢的確爲他所失,他也不想反駁。

那枚銅錢是池輕送給他的生辰禮物,所以他格外珍視,一直隨身帶着,卻不想六六百日那天不小心掉了。

帝王的聲音依舊在繼續:“還有,那次,你,”帝王指了指鬱臨旋,“應該是從天明寨回來,到龍吟宮來找朕發瘋撒潑,蕭魚接着就找老九帶她進了宮,你被老九推出去後,朕有盤問過蕭魚,蕭魚的話漏洞百出,朕已然聽明白了,她是擔心你衝動,所以緊隨其後入宮,由此,朕更是十分確定了你就是蕭震。”

衆人聽得有些雲裏霧裏,因爲帝王的話說得不清不楚,什麼來龍吟宮找他發瘋撒潑?

但是,主題反正是明白了,就是鬱臨旋是蕭震。

鬱臨歸卻是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有震驚,震驚鬱臨旋竟然是蕭震。

也有失落和難過,原來蕭魚是帶着目的地利用他。

帝王的聲音依然沒有停:“也就是自那日之後,朕便派了人想辦法打入到了你們天明寨裏面,三年時間……”

鬱臨旋跟婦人震驚,齊齊看向帝王。

帝王挑挑眉,“不要用那種眼神看着朕,正常人都會像朕這樣做。堂堂當朝五王爺,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爲何還會淪爲草莽,成爲江湖第一幫派的寨主?而且還做得如此隱蔽神祕,這讓朕不得不探究,也讓朕不得不防備。”

“朕便是收到了蕭逸集結天明寨衆人待命的消息,才讓人將蓮太妃請來的。”

“你——”

婦人氣結。

她是在自己的廂房裏,被人用迷.香迷.暈帶下山的。

她還在想呢,誰那麼大能耐,能在天明寨總寨裏將她迷.暈,又將她帶出來?

她就是覺得應該是寨子裏自己的人所爲,果然。

只是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的人竟然已經滲透到他們寨子裏那麼久。

當日在天明寨一見,她就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果然不是一般的厲害。

千算萬算,千防萬防,卻不想漏了自己人。

“二位還有什麼話要說嗎?”帝王問。

然而,卻又並沒有給人說話的機會,下一瞬接着道:“方纔朕也說了不少曾經的經歷,

tang蕭大當家的,不會還覺得朕是冒充的吧?”

鬱臨旋眸光斂了斂。

說實在的,他也有些糊塗了。

他原本的猜測,是在池輕被腰斬之前,此人冒充頂替了帝王。

至少是在有了六六之後,因爲六六肯定是真鬱臨淵的孩子。

可是,現在看來,他前面的不少事也很清楚,比如御駕親臨天明寨談判的事。

所以,他也有些不確定了。

但是,再久遠一點的事,他不知道是事實啊,比如許願綢,比如他方纔說的歃血發誓。

所以,還是有問題。

張嘴正欲說話,帝王的聲音已先他一步響起:“沒關係,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朕會證明給諸位愛卿看的,朕還有一件比較緊急的公務要處理,這樣,巳時,幾位老臣去朕的上書房,有什麼問題,儘管跟朕求證,朕定耐心解答,當然,任何有疑問的愛卿都可以來,你!”

帝王又伸手指了指鬱臨旋,“到時也一起參加,這樣總可以了吧?”

鬱臨旋無話可說。

帝王朗聲吩咐侍衛:“蓮太妃詐死騙取先帝免死金牌,乃欺君之罪,罪大惡極,打入天牢,等候發落!”

末了,又看向鬱臨旋:“五王爺鬱臨旋,以蕭震之名,騙朕前往談判,亦是欺君,同打入天牢,等候發落!”

侍衛領命,王德尖細的聲音響起:“退朝——”

衆人還未反應過來,帝王已拂袖離去。

******

回到龍吟宮,帝王坐在桌案邊,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喝了一口。

真是險,差點就暴露了。

幸虧他讓人將蓮妃擒了來。

這三年,他一直在等着鬱臨旋動作,他知道,他不可能安分的,遲早會動。

接到鬱臨旋讓蕭逸集結天明寨衆人的消息,他還以爲他終於要舉事了,沒想到他的突破口竟然是揭穿他是假皇帝。

他怎麼知道的?

看他樣子,並沒有掌握有力的人證和物證,那他是從哪裏得到這個消息的?

正將身邊知道他不是鬱臨淵的人一個一個做着假設,樊籬走了進來。

“你來得正好,朕正要去找你。”

“又有什麼事?”

帝王起身,“走,去城北小屋。”

******

再次來到城北小屋,鬱墨夜覺得恍如隔世。

三年來,他一次都沒有再來過,這一次,也是逼不得已。

樊籬取下書架上的書,書架移開,男人和水晶棺入目,男人坐在水晶棺裏面,藥水齊胸淹沒。

聞見動靜,原本閉目養神的男人睜開眼睛,便看到了站在那裏的鬱墨夜和樊籬。

特別是,在看到鬱墨夜時,男人眸光斂了斂,露出意外的表情。

“能離開藥水嗎?”鬱墨夜直接開門見山,聲音冷硬,不帶一絲感情。

男人“嗯”了一聲。

樊籬也回道:“自是可以吧,平時我也很少在這裏,都是他自己起來弄喫的,只要不是太長時間,應該沒事。”

“那起來吧,回宮一趟。”鬱墨夜轉身,背對着他,似是多看他一眼都不願的樣子。

“何事?”男人問。

鬱墨夜依舊沒有回頭,就站在那裏,將早朝鬱臨旋說他是假皇帝之事大概說了一遍。

“我讓那些大臣巳時去上書房,鬱臨旋也在其中,他們肯定要問一些以前的事求證,你去吧。”

“嘩啦”一聲,男人自藥水裏站起,跨出水晶棺。

開始脫身上的衣袍。

鬱墨夜也將身上的龍袍脫了下來,遞給男人,卻並沒有接男人遞過來的衣袍。

而是轉眸看向樊籬,“你身上的脫給我,或者再拿一套給我,還有,上次我讓你按照你的臉去做的麪皮做好

了吧?給我!”

樊籬疑惑:“你要做什麼?”

“一起進宮。”鬱墨夜道。

正在穿龍袍的男人手中動作微微一頓,眸光輕斂:“怎麼?不信任我?”

“是,”鬱墨夜也不否認,“你的江山,你的朝政,你的羣臣,你想怎麼弄怎麼弄,隨便你,但是我的人,你休想再動一分一毫!等哪日將這一切還與你,我自是會帶走我的人,徹底在你面前消失。”

宮裏還有他的六六,還有青蓮,還有王德,狠厲如他,誰知道會不會做出什麼?

男人輕嗤了一聲,沒有說話。

於是,鬱臨淵又做回了帝王,鬱墨夜易容成樊籬,兩人一起回了宮。

一路無言,兩廂沉默。

二人一起出現在上書房,羣臣有些意外,當然,意外的是樊籬竟然也跟着一起。

不過,衆所周知,樊籬是帝王的好友,經常跟帝王一起出入,便也沒有太在意。

鬱臨旋拷着手鐐,依舊不死心,帶頭問了很多問題。

專門挑小時候、時間久遠的問,鬱臨淵一一詳盡回答。

衆臣也問了不少問題。

原本鬱墨夜還擔心呢,如果問這近幾年的,那就麻煩了,近幾年是他,雖然他在邊上,卻是樊籬,衆目睽睽,又不能提醒。

好在,沒有。

大概是因爲朝堂之上,見他對最近的事清楚得很,又或許是,看鬱臨旋一直問的都是以前的事,反正老臣們問的也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鐵的事實證明,帝王便是帝王,是千真萬確的帝王。

衆人心服口服,再無一絲疑慮。

鬱臨旋心中早已滋味不明。

沒想到他處心積慮這麼久,韜光養晦這麼久,竟然輕易被這樣的事情給葬送了一切?

是他太心急了些。

他主要是想到有人冒充了鬱臨淵,才殺了那個女人,所以纔不冷靜了。

他甚至都沒有跟他娘商量,就決定這樣做,飛鴿傳書給蕭逸,也只是讓他集結人。

早知道,應該跟他娘商量一下的。

如今,自己出事不說,還害了他娘。

只是,他有一點不明白,天明寨的兄弟是從哪裏聽到的消息,說帝王是假的?

鬱臨旋被帶回天牢,羣臣散去。

鬱臨淵跟鬱墨夜回了龍吟宮。

六六看到鬱臨淵回來,以爲是鬱墨夜,屁顛屁顛就跑過去,開心地“爹爹,爹爹……”地叫。

被鬱墨夜一個箭步上前,搶先抱起。---題外話---謝13085868282、15954891498、15110755028、沉寂000黃麗娟58幽蘭66、15824846630twosoyar738002athena-lan13435192621、13085868282、miss激ng梅佔1041671187、0302031231、18608965233liuna1983離離雲夜q-kl38w8ol生命之透明56484597心心相印2009水餘青爭sandra-xi15976044639、13917126536yxy9911、13306286688、h-5w0gwx2in真水無香sy他鄉已做故鄉iamba激ng、15058198600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