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維既然打定了主意晚上逃跑。
現在就裝作一副毫無辦法的樣子,像一個演員一般的表演。
我是奧斯卡最佳男主角!
我是奧斯卡最佳男主角!
我是奧斯卡最佳男主角!
……
徐維在自己的心底不斷的給自己灌輸着這句話。
他雖然少有看什麼頒獎典禮,不過平日裏在網絡上也能瞭解個一二。
尤其是16年那年,李奧納多迪卡普里奧終於登上了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的寶座。
多年媳婦熬成婆,而前一年的關於李奧納多迪卡普里奧未登頂的好玩的圖片也消失不見了。
所以他還是有些瞭解,至少是一個很出名的獎項。
能拿到這個獎項的人,也一定很厲害的。
現在徐維就用這個一個頭銜去催眠自己。
或許是真的有用,他完美的融入到了角色當中。
爲小丫頭樂樂放好碗碟。
抱着她下樓。
打水給她洗腳。
然後藉着燈光給她讀《安徒生童話故事集》。
徐維甚至覺得這些行爲,他都做了好多年了,所以才這麼的遊刃有餘。
等他全部忙完以後,黑衣女小倩就靠着牆站在房間外面。
走廊的燈並不亮堂,還時不時的閃爍,讓人覺得在鬼屋裏面,弄得徐維心惶惶不安。
白天,不覺得,晚上的時候真的就像是鬼屋一樣。
“做的很好!還有七天。”
“我去,別在這嚇人行不。”
黑衣女突然的發聲,把徐維嚇了一跳,手拍着自己的胸口,稍微舒緩了一下,纔開口說道。
“小姐,麻煩你晚上的時候不要穿黑衣服嚇人,行不,人嚇人,嚇死人的。”
不知道爲何,明明早些時候還將黑衣女當做是鬼,現在卻沒有這麼的害怕了。
“那我穿白衣服,或者紅衣服吧!”
黑衣女隨口說道。
徐維不由的想到如果黑衣女穿白衣服和紅衣服的樣子,瞬間不寒而慄,弱弱的說道:“你還是穿黑衣服吧。”
若穿這個白衣服或者紅衣服,披頭散髮的,我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你嚇的。
想到這,林若就不想和黑衣女繼續說話。
剛纔
黑衣女說接下來還有七天,那麼他爲什麼今天過來,他本來想和黑衣女理論一下,但是想到自己晚上要實行逃跑計劃。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乾脆不說,往自己的房間而去。
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外面還有些亮,不是他離開的好時候,他要等晚上十一點以後,這樣其他人都睡了,他就可以開始逃了。
“今天你沒有帶東西過來,我奉勸你,不要亂跑。”
黑衣女的聲音傳來。
“恩。”
徐維嘴上回答說不會亂跑,但是鬼纔不會亂跑,他要離開這裏,不想呆這裏七天。
手機放在旁邊。
但是手機信號並不怎麼好,時不時的沒有信號,想打個電話,對面卻一直提示着忙音。
想聯網看一下電視,或者看一下小說,都進不去,只能玩着手機自帶的遊戲。
現在的智能機一般都不自帶遊戲,只有他的手機還帶着最原始的俄羅斯方塊和貪喫蛇。
在以前網絡還未有這麼發達的時候,這兩個遊戲無疑是打發時間的最佳遊戲了。
徐維記得他前面的女孩就特別喜歡玩這兩個遊戲,而他喜歡看女孩笑時的兩個小梨渦。
百無聊賴,徐維也只能玩這兩個遊戲,現在這個網絡高度發達的環境,這個別墅裏面,竟然沒有wifi,這你敢信。
但是真的沒有。
徐維玩着遊戲,這邊看着時間,今天這時間過得特別的慢。
……
“別墅裏面的環境怎麼樣?”
“關了燈,看起來都睡着了。”
“那就好,今天我們就讓他們死在夢裏面,讓小丫頭去見她的父母們。”
“對,還要讓今天嘲諷我們的那個小子在夢中受盡折磨。”
“鳥啊!你怎麼這麼壞?”
“男人不壞,女人如何愛?”
“那我愛死你了?”
在徐維現在住的別墅的對面那個別墅亮着光芒,而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和一個甚至被掏空的男人,正用望遠鏡觀察着這邊。
他們就是白天的時候,被徐維氣走的小丫頭樂樂的姑姑——彤小芸和他的男朋友或者說男人,被掏空的男人——鳥。
這兩個人白天走的時候氣不過,就特意從一個江湖術士那裏拿來了一些施法的工具。
那個江湖術士告訴他們,必須要在這一個別墅裏面施法,才能困住小丫頭樂樂這邊別墅裏面的人。
當然一開始的時候,彤小芸和被掏空的男人——鳥是不相信江湖術士的術法的。
知道他們用這個術法殺了小丫頭樂樂的父母以後,才真正的拜這個江湖術士爲師。
他們原本以爲害了小丫頭的父母,然後隨便過來哄騙小丫頭樂樂,就能將這個別墅和所有的資產轉移到他們的賬戶上。
等今天過來收貨成果的時候,卻想不到遇到了徐維這個攪局人。
這才讓他們狠下心,要把小丫頭樂樂一起除掉。
而這個別墅原本也是有人住的,但是原主人也已經被他殺死,所以這個房子現在是無主之物,爲他們所有。
兩個人觀察了一會兒,感覺時間還沒到,用燈光打到對方的身上。
兩人互看了一眼,手不自覺的到對方的身上。
乾柴……
“別動了,鳥,看對面。”雖然剛纔彤小芸逐漸的將自己的注意力落到被掏空的男人——鳥的身上。
但是還有餘光落在望遠鏡那邊。
他看到望遠鏡的裏面有一個黑影在挪動着。
聽江湖術士說的,如果錯過了今天,在想找出機會就難了。
而人離開了別墅,就很難陷入他們的術法之中。
被掏空的男人——鳥的手很不樂意的離開彤小芸的身體,他還是有點意志力的,明白現在不是做其他事情的時候。
他將眼睛對準望遠鏡。
“是白天的那個人,他想要從窗戶口逃走。”
“難道他知道了我們要施法害他?”彤小芸問道。
“果然躲過我少林派的九陰白骨爪的人都不簡單,他肯定是知道了我們要害他。”被掏空的男人——鳥凝神說道。
果然不簡單,徐維在他的心裏面突然拔高了一些,但是如果讓徐維知道他心中的想法的話,說不定直接給他一腳。
然後說:滾,老子只是單純的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但是被掏空的男人——鳥不知道,他還以爲碰到了一個高人。
與彤小芸對望了一眼:“不能讓他逃了,施法吧。”
“恩。”彤小芸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