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蘭章和顧越將慕清妍送進房間就禮貌地離開了。
慕清妍反鎖好房門,躺在牀上休息。
毫無睡意的她靜靜躺在牀上閉目養神約半個小時,突然聽到房間浴室裏有聲音。
她趕緊坐起來,然後便見浴室的門被從裏面打開,下身穿着長褲,上身赤|裸的柳冬景笑眯眯地走了出來。
慕清妍趕緊下牀穿鞋子:"你怎麼在裏面?"
柳冬景站在浴室門口不動:"巧合,我進來上個廁所,誰知你竟然進來了。我們可真有緣分啊。"
"你也是來參加聯誼會的?"慕清妍本來想問,你在廁所,他們剛進來時怎麼不吱聲?想到答案不言而喻,問了只會招惹出噁心的話,換了個話題。
柳冬景依然站在浴室門口不動:"對。一個學生告訴我,你們今天在這開聯誼會,我有空就來了。我來的早,你來得遲,所以不知道。"
"既然是你先進的這個房間,那它歸你了,我走了。"慕清妍說着就要離開。
卻沒有信心簡單走脫。
知道他們進來,卻躲在浴室不吭聲,不是心懷叵測是什麼?
果然,柳冬景欠揍地歪歪嘴:"呵呵,慕清妍,你覺得我會讓你走嗎?"
慕清妍竭力平靜:"你什麼意思?"
"好容易遇到一個可以得到你的機會,我爲什麼要放過?"
"你胡言亂語些什麼?要瘋你一個人瘋,我先走了。"
慕清妍嫌棄的說着往門邊走。
柳冬景眼睛一眯,伸手要拉她的胳膊。
慕清妍飛腳將他踢倒,疾步跑到門邊,就要開門,柳冬景突然大笑:"慕清妍,你敢開門,我就敢大喊着跑出去抱你,你說,看到這個樣子的我和你從一個房間出來,別人會怎麼說?我告訴你,我是一定會承認我們的姦情的哦。"
"你爲什麼要害我?"
柳冬景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怎麼是害你呢?我只是想要你的人和你的一些小錢了。
慕清妍,今天這事,你可不能怪我,要怪怪錢雲朵。
若非錢她告訴我,你現在富的留油,我怎麼會打你的主意?
你現在乖乖躺到牀上去,做我的女人,然後給我五百萬,咱們這個事就算了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否則,這門乾脆由我來開好了,我保證可以讓你從此後名譽掃地,無法見人。"
慕清妍知道現在直接開門不是良策,轉身冷冷說道:"錢雲朵告訴你我富得流油?她信口胡說的你也相信?"
"她纔不是信口胡說,她是聽你婆婆說的,所以,不僅她相信,我也相信。"
"我婆婆?她和錢雲朵關係很好?"
"對,她們還合夥開了一家服裝店呢?聽說是在你那個死鬼老公的服裝廠拿的價美物廉的服裝,錢雲朵可因此賺了不少錢呢。"柳冬景早受夠了錢雲朵那個心黑、小氣、又喜怒無常的女人,不介意在慕清妍面前揭露她的醜陋面目。
慕清妍聽完神情一凜:"柳冬景,看在你給我這些有用消息的份上,我給你十萬,並幫你找個好工作,其他的,你不要肖想,如何?"
"呵呵,如果是前幾天,我會答應,但現在,不行。十萬和五百萬相比,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我沒有這麼多錢?你說個我能給的價,至於我的人,對不起,沒可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