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蓮沼和森鷗外達成了協議後, 後續計劃就要正式被提上日程了。
在隔天又見到森鷗外和太宰治後,這兩個人似乎已經有了有關蓮沼事件的解決措施。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森鷗外簡短的說道, “只需要由港黑的代表, 也就是我出面,告知地下世界, 隔壁世界的你並非是未來的那個秋月蓮沼,我們這個世界的纔是就可以了。”
短短一句話中,蓮沼卻聽出了巨大的工作量。
與之相對的,他還有無數疑問,“可是……證明我是未來boss的證據有很多, 但是反向的證據呢?”
由十年後的入江正一整理回來的資料算是一把驚天巨錘,把蓮沼的boss身份徹底安上了。
但森鷗外這裏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說明他不是未來的秋月蓮沼。
太宰治和森鷗外同時微微垂下了頭,發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輕笑聲。
看着迷惑的蓮沼和中也,森鷗外在心底又是一陣嘆息。怎麼兩個實心眼的人就這麼湊到一起去了呢?
他瞥了一眼離家出走的不孝子, 嘖, 遲鈍的人配上一個聰明點的才比較好調和吧。
不過算了, 太宰實在是聰明的有點過頭了。
“沒有證據就抓緊時間創造證據。”森鷗外不以爲意的說道。
太宰治伸出了一根綁着繃帶的手指在蓮沼面前晃了晃,他對森鷗外的說辭補充道:“簡而言之,全靠現編。”
蓮沼:“……???”
中也:“???!!!”還能這樣!
太宰治眨了眨鳶色的眼睛, “十年後的證據也全都是由入江正一一個人撰寫的吧?既然他能,那我們也能。無非就是增加一些讓人非信不可的實例罷了。”
就這樣, 忽悠大隊在這個明媚的上午, 正式成立了。
港黑方決定派出資深大師森鷗外去完成這一艱鉅的任務, 自此,森鷗外便化身陀螺,不斷的靠着那份由他和太宰治共同編寫出的離譜證據, 開始了給地下世界狂灌迷魂湯之旅。
這不是很有趣嗎?夜晚,森鷗外坐在辦公椅上,轉動了椅子的面向,靜靜的通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看着夜空。
只要這個荒唐的計劃成功了,港黑在地下世界的地位就能自此再上一層樓,與風險形成對比的是高額的回報。
就算不成功……他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只需要將這些事情甩鍋給另一個與港黑勢力不相上下的組織就可以了。
港黑在受挫的時候,和他競爭的組織也別想得到任何發展空間。
“……簡直是雙贏。”
“……爲什麼你這傢伙,每天都要來我家報道不可啊!”中也黑着一張臉拉開了玄關的大門,“請你稍微有點港黑叛徒的自覺,好嗎?”說到最後,中也已經開始咬牙切齒。
門外,正是穿着一襲淺色風衣笑吟吟對着中也打招呼的太宰,“喲,中也,早上好呀。”
說着,他將視線移向了站在中也身後的蓮沼上。
蓮沼對着他點了點頭,中也忍着怒氣將這個作精放了進來。
“但是,這可是很難得的機會了吧?誰知道蓮沼這次什麼時候離開?離開之後……”太宰治頓了頓,“又還能不能再回來呢?”
原本鬥志昂揚的中也,因爲太宰治的一句話立刻陷入了沉默。
蓮沼:“……”等等!爲什麼突然會出現這種壓抑的氣氛啊!
太宰治無奈的看了中也一眼,“所以說,小矮子,你的修行還差得遠呢,我可是來辦正事的。”
“……我謝謝你啊!”這傢伙的正事就是攪翻他的心緒嗎!
“蓮沼,你過來已經有幾天了,我猜想,你大概率會這這兩天離開。”太宰治這樣推測道,“等到你回去後,知道第一時間要做些什麼嗎?”
說到這裏,蓮沼就有些頭疼,“……在那本神奇的筆記本上寫下願望,讓你和中也來到我的世界。”
“正解!”太宰治乾脆的打了個響指。
“可是,會有危險的。”蓮沼對這個提議仍然十分抗拒。他已經打定主意要自己一人去解決【秋月蓮沼】這個隱患了。
現在的局面將他打的措手不及。
就在蓮沼仍然遲疑之際,中也不太自在的將手指插入自己的赭發之中,他低聲道:“那種難爲情的話,你究竟還想再聽我說幾次啊。”
蓮沼不明所以的看着中也,半晌,他才反應過來中也的意思——說是那天晚上他對自己說過的話吧。
“哦,是小祕密呢。”太宰治露出了一臉瞭然的神色,視線在兩人身上遊走。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是十分正經的場合,蓮沼突然有了一種心虛感,他努力鎮定的清了清喉嚨,“我、我明白了,但是如果失敗了的話——”
“不會失敗的哦。”太宰治漫不經心的打斷了蓮沼的話,“蓮沼,你該不會你能走到今天,都是憑藉你自己的智商實力吧?”
蓮沼:“?”在?他有感到被冒犯。
“所以就不用想這種事了,你在意的事情,會有人替你解決的。”
聞言,中也率先眯了眯眼。他就知道,蓮沼那邊,也一定有很多人圍在他的身邊。
沒有關係,這次過去,正好他能好好的“瞭解”一番。
“好了,別都站在這裏了,不累嗎?”中也白了一眼太宰治,“去坐着說。”
然而,沒等蓮沼剛要響應中也的號召,去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眼中的世界開始旋轉。
“……蓮沼!”在視線的最後,他看到的就是中也突然向他衝過來的場景。
“小矮子,蓮沼已經消失了,你到底要在那裏站多久啊?”太宰治平淡的聲音從中也身後傳來。
“……囉嗦死了!”中也聲音緊繃的答道。
只是這種事情,無論發生多少次,他仍然習慣不了罷了。因爲它無時無刻不再提醒着中也,他和蓮沼屬於兩個不同的世界。
中也慢慢的轉身看向了太宰治,兩人站在客廳中面面相覷。
接着,太宰治露出了一個禮貌而不是尷尬的微笑,“那麼,打擾了。”此人頭也不回的拉開了中也家的大門往外走去。
或許是之前做的孽有點多,太宰治剛一出中也公寓的大門就糟了難。
因爲,在同一層上,還住着最近因爲升職而搬家到這層樓的芥川龍之介。
兩人非常有默契的同時從公寓裏走了出來。
芥川龍之介冷淡的抬起了眼睛掃了一眼中也公寓大門的方向,然後,他眼睛就直了。
“……太宰先生——?!”
太宰治:“……”
而同一時間,中也冷笑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緊接着,他背後的大門毫不留情的被用力關上了。
“看你往港黑跑的這麼積極,那就好好和過去的部下敘敘舊吧,我不留你了。”
中也涼涼的聲音從太宰治身後的大門另一側傳來。
……不,這一切都是一個誤會。
沢田綱吉緊張的來到了冰帝的校門口。
這是他第二次過來了,相比於第一次的手忙腳亂,第二次來到冰帝的他已經有了種輕車熟路的感覺。
自從得知了蓮沼是在這裏上學後,綱吉便開始策劃起了這場東京之旅。
爲了甩開裏包恩,他可以說是拼上了畢生的智商。
幸運的是,他成功了,他成功的找到了冰帝高中,然而倒黴的是,他卻沒能見到蓮沼。
“……蓮、秋月學長還是沒有來上學嗎?”綱吉失落的和一個冰帝高中的學長道謝。
他得到的結果又是和上次一樣,蓮沼消失了。他在冰帝請了一個長假,自此消失在了大衆視線中。
綱吉本以爲自己打探消息的動作不會太順利,畢竟偌大一個校園,他怎麼可能那麼巧合每次都逮到蓮沼的同班同學。
但綱吉顯然是在以一個正常人的角度去思考蓮沼的事情——他完全忘記了,蓮沼長了一張天生區別於芸芸衆生的臉。
是以,就算綱吉只是隨手抓了一個路人學長,他們也都非常瞭解這位冰帝高嶺之花的動向。
綱吉垂頭喪氣的從冰帝的校門口離開,他要儘快趕回並盛了。
然而,當綱吉剛一轉頭,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熟悉面孔。山本武和獄寺隼人正表情微妙的看着他,在山本的肩膀上,還坐着身着西裝翹着小短腿的裏包恩。
在他們的身後,庫洛姆正抱着藍波和了平並排站在一起。
雲雀恭彌表情淡淡的站在離衆人最遠的一個地方,狹長的鳳眼隨意的掃過了沢田綱吉。
綱吉:“……??????”爲什麼人會到的這麼齊?!他到底是什麼時候被發現的?!
雙方面面相覷,氣氛一時之間充滿了尷尬。
“喲,阿綱,怎麼會想到突然跑到這裏來玩了?”裏包恩語氣平靜的問道。
綱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這應該是他和蓮沼的祕密,可是又讓他在不經意間搞糟了。如果蓮沼的身份暴露的話——
“是因爲蓮吉的事情嗎?”裏包恩一針見血的問道,在察覺到綱吉還有種抗拒的心情後,他微微彎起了嘴角,“是該表揚你一下的,上一次你偷偷來冰帝,連我都差點被你騙過去了。你總算有了點自主動腦子的樣子。”
綱吉:“……”這真的是誇獎嗎!
“但是,猶豫不決可是會招來不想要的結果的。”裏包恩淡淡道,“之前偷跑來這裏的你,自我思考不是很順利嗎?現在繼續拿出點那時候的樣子來。”
綱吉的心情從慌亂一路變化成了最後的麻木,果然,他並沒有做這方面事情的天賦。但看着眼前自己所信任的夥伴,他重重的嘆了口氣後,便帶着一行人來到了冰帝高中附近的咖啡廳裏坐下了。
幾番猶豫,綱吉最終還是告訴了所有人有關於蓮吉的身份,同時告訴了他們自己通過超直感感覺到蓮沼並非是十年後的那個人。因爲這些人全都是他最信任的夥伴。
在看着一羣夥伴紛紛表演起了口中噴飲料的絕技後,獄寺隼人的咆哮幾乎要響徹整個咖啡廳:“……蓮吉居然是秋月蓮沼——?!”
“小聲一點啊獄寺君!”綱吉手忙腳亂的想要把他按在座位上。
“kufufufufufu……”一陣讓綱吉頭皮發麻的瓜皮笑聲響了起來,他僵硬的扭動了自己的脖子去看向了庫洛姆的方向。
不知什麼時候,六道骸附身在了庫洛姆的身上,看上去應該將他們剛纔的對話聽了一清二楚。
“原來,一直想要跟我搶人的,居然是他嗎?”想到了十年後的那個淡藍色頭髮的青年,六道骸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綱吉以一種絕望的聲音道:“骸君!你還嫌之前被誤會的不夠慘嗎?!你一定要說這種讓人想歪的話不可嗎?!”
想到了蓮沼神奇的操作,六道骸嘴角的笑容微微僵硬。
在得知了綱吉帶過來的爆||炸性消息後,裏包恩沒有理會這些人的鬧騰,反倒是陷入了沉思,“光憑阿綱的超直感,根本算不上證據。”他看向了這羣無條件接受了綱吉說辭的彭格列守護者們,“我們缺少關鍵性的證據。”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是他們從未來帶回來了證明這個世界的秋月蓮沼就是未來世界boss的關鍵性證據,可到頭來——
這一切都是被誤導的結果。
想要推翻這一切,看上去難如登天。
所有人的心情都在裏包恩的話語裏不斷下墜。
“可算等你們說出來了,”在他們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不滿的咋舌聲,緊接着,一個穿着前衛的墨綠色頭髮的少年便緩緩走到了他們的桌子前,“關於這個,我可以幫你們。”
綱吉震驚的看着眼前的人的打扮——此人身着白色露臍短上衣,下半身是同款的白色休閒褲,他渾身上下都彆着鋼筆造型的配飾,連耳朵上都帶着鋼筆耳墜。
“什、什麼?”綱吉磕磕巴巴的說道。
因爲這個人怎麼看怎麼不正常啊!
服裝怪異的少年,也就是岸邊露伴,他冷靜的對這羣稚嫩的少年們介紹了一番自己:“我叫岸邊露伴,是覺……咳,蓮沼的好友,你們所想要的關鍵性證據,也就是證明這個世界的蓮沼並非是未來世界boss的證據,我已經掌握了。”
說着,岸邊露伴打開了自己的手機,將畫面有些模糊但仍然拍下了關鍵性信息的照片放在了綱吉他們的桌子上。
綱吉看着眼前超出了科學觀的照片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爲什麼人的臉會變成書頁一樣的東西啊!這是什麼驚悚鬼片現場嗎?!
“再補充一句,我是一名替身使者,照片裏的秋月蓮沼之所以會變成這副模樣,是因爲我的替身攻擊。”
在以六道骸開刀現場演示了一下自己的能力後,所有人都相信了露伴的說辭。
當露伴撤銷了加之在六道骸身上的替身能力後,只餘下六道骸氣得渾身發抖還要露出堅強的微笑。
“……喂,你們是正經黑手黨吧?”在隨意掃了兩眼六道骸變成書後的內容後,露伴十分不放心的問道。
綱吉一言難盡。
黑手黨真的還有正經一說嗎?!
但他還是心虛的對着露伴點了點頭。
“那爲什麼這傢伙的書頁上幾乎都寫滿了想要掠奪你的身體?”露伴迷惑的問道。
綱吉:“……”只有這個問題並不是很想回答啊!
在接受了這個世界上還存在着所謂替身使者這一不科學的勢力後,大家終於弄明白了岸邊露伴手機上照片的主人公究竟是誰。
——那是真正的boss秋月蓮沼。
所有人看向岸邊露伴的臉上都充滿了微妙的敬意。
這到底是什麼品種的勇士?!在座的所有人都直面過十年後的秋月蓮沼,那boss氣息簡直無法言表。可眼前的少年,竟然還拍下了這種照片。
露伴只需一眼就能看穿這些好懂的國中生想要表達的意思。
他的表情有一瞬間不自然。因爲,他當時可是一個照面就被秋月蓮沼反殺了。
本來他都被秋月蓮沼掐住了脖子就差歸西了,但不知道爲什麼他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了一種奇怪的力量併成功牽制住了秋月蓮沼。
可岸邊露伴就是岸邊露伴,在這種緊急關頭下,他第一件事竟然不是轉身就跑,而是再次發動了天堂之門,對着動彈不得的秋月蓮沼一陣狂拍,然後飛也似的溜走了。
當然,這種事情是不需要和這羣小鬼們細說的。
而再往後,他就碰到了出門千裏尋蓮沼的赤司。
他是不想讓赤司徵十郎這種普通人捲入這些事件的,想必蓮沼也是這麼認爲的,可沒料想,赤司精準的說出了岸邊露伴和蓮沼的身份。
“你和阿蓮一樣,都是替身使者吧?”矜貴的小少爺帶着露伴坐在了一傢俬人會所裏,平靜的說出了這個事實。
岸邊露伴震驚了,“……你也是替身使者?!”
赤司淡定的抿了一口咖啡,“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有錢,就沒有密不透風的情報。”
岸邊露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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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赤司就收留了岸邊露伴,替他隱藏了蹤跡。雖然也表達過赤司的行爲很容易遭到秋月蓮沼的報復,但赤司顯然並不放在心上,還詳細瞭解了有關蓮沼目前的處境。
“沒有關係,如果真有平行世界的話,我想必和阿蓮也是像現在一樣的關係。就算他真如你所說,在未來變成了一個麻木不仁的存在,他也不會對我做什麼的。這是我對他的瞭解與信任。”赤司以這樣一番話說服了岸邊露伴。
同時,也再次讓露伴種起了檸檬樹。
青梅竹馬了不起嗎?!
在之後的日子裏,露伴漸漸的和赤司熟悉了起來,也得知了這個人早在數年前就已經知道了替身使者的存在。
“……因爲當時阿蓮很不對勁,自從典明去世後,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赤司低聲回憶起當時的事情。
露伴心想,能對勁的起來嗎。在花京院典明死後,蓮沼可是直接衝到了意大利,手撕無數迪奧殘黨。
“然後我就去調查了一下花京院典明的事情,最後發現——”
“發現他其實是替身使者,相當於對抗世界的黑暗而戰死。”露伴自然的接過了露伴的話。
赤司沉默了下來。
露伴抓了一把頭髮,“喂,先說好了,我可不是喜歡這種苦大仇深氛圍的人,與其緬懷過去,我更喜歡直面當下。你既然有這種閒心,不如來和我商量一下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在分析了一陣子過後,露伴和赤司都發現,他們對於如何接近地下勢力這件事一籌莫展。
考慮到所謂的澆滅計劃即將進行,一定會有人摸到冰帝高中去打探蓮沼的情報,所以,露伴便埋伏在了冰帝的附近,監視着附近的可疑人員,然後,他就發現了沢田綱吉。
在聽到了沢田綱吉和其他人的對話後,露伴立刻就確定了,他們正是自己最爲需要的那羣人。
他勢單力薄,缺少聯繫到地下世界的渠道,而沢田綱吉則是有這種能力。
衆人在簡短的商量了一下,露伴對他們說:“現在,證據已經有了,你們準備怎麼做?”
半晌,裏包恩緩緩道:“既然這樣,阿綱,該你出面了。你要代表彭格列,帶着露伴去參與這次的黑手黨會議。”
西裝小嬰兒站在了桌子中央,“就由你,昭告所有黑手黨這個真相。”
綱吉感覺自己身上突然間被壓上了一座巨山般的重量,這感覺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你可以做到嗎,阿綱?”裏包恩問道。
綱吉的喉結滑動,他以一種顫音答道:“……我可以。”
沒錯,爲了幫助蓮沼,爲了扭正由他們從未來帶回的錯誤,他一定會做到。
“很好,”裏包恩滿意的點了點頭,“那麼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要補充的信息嗎?”
綱吉不太夠用的大腦在這種情況下反倒是因爲超出了他承受能力的重壓而飛速運轉了起來,“還有一件事……”他有些虛弱的說道,“骸君,到時候就拜託你用幻術替露伴君易容一下。不要讓他在這次的行動中暴露了真實的模樣。”
看着綱吉有些怯懦卻又真的站出來的模樣,裏包恩在心底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是真的成長了。
當蓮沼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後,睜開眼,他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他剛從牀上跳起來,齊木就敲門走了進來。
“齊木君?我怎麼在這裏?我之前不是和你坐在……拉麪店裏嗎?”
按照蓮沼以往的穿越經驗,時間應該在他去往隔壁世界時是暫停的纔對,爲什麼他這次醒來會躺在這裏?
“因爲你這次的穿越是由我的力量作爲引子的,所以時間並沒有暫停,而是以同樣的流速在進行。”齊木這樣解釋道。
蓮沼明白過來,他趕緊對齊木道了個謝。就在蓮沼想要和他商量一下有關於想要過來的中也和太宰時,外面嘈雜的聲音使他愣在了原地。
“……你差點和雷諾塔家的代表人打起來了啊露伴君——!”
“怪我?還不是那傢伙聽不懂人話?所有證據都擺在他的面前了,他居然還想組織什麼剿滅戰?建議這種人立刻捐獻大腦,爲世界作出一份應有的貢獻。”
“……重點難道不是你的替身完全沒有任何攻擊能力,出手就代表你下一秒會被幹掉嗎?!”
“露伴,你的確有些衝動了。”
“喂喂喂喂!你對天堂之門究竟是有什麼偏見?!還有,彭格列不是號稱地下第一黑手黨勢力嗎?怎麼我們的證據都這麼多了,還是有很多組織不肯買你們的帳?沢田綱吉,你給我好好反思一下。”
“對、對不起?!”
“喂!你這傢伙居然敢這麼和十代目說話!寧可錯殺也不放過這句話你難道沒聽說過嗎?我可不覺得他們的行爲邏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蓮沼不可置信的看着齊木,如果他沒有聽錯,外面的聲音分別來自綱吉、露伴、阿徵還有獄寺君。
齊木小幅度的對着蓮沼點了點頭,蓮沼立刻從衝出了房間,然後,他就看到一羣熟悉的面孔正坐在寬敞的客廳之中。
以綱吉爲首的彭格列衆人、身後帶着一羣黑衣保鏢的赤司、正站在綱吉面前和他爭論的露伴,每一個這樣真實的出現在了蓮沼的面前。
當蓮沼出現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將視線轉向了他。
“……怎麼才醒啊,慢死了。”獄寺隼人彆彆扭扭的嘀咕道,“真是的,到現在看到這張臉我還是陰影十足啊。”
“這種時候說這種話真的好嗎?”山本武一言難盡的說道,“不過我也有點。”
“都到這種時候了還談什麼陰影不陰影的?”岸邊露伴沒好氣的吐槽道。
赤司則是直接忽略了那邊的‘內戰’,他溫和的對蓮沼道:“歡迎回來,阿蓮。”
他最可靠的朋友們,已經在他不曾知曉的地方,替他鑄起了一道名爲守護的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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