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玄幻奇幻 > 家有屍妻 > 第77章 荒村鬼木!勤孃的狀態又出現異常!

抬頭望着逐漸拉近的崇山峻嶺,天邊的雲層也愈發顯得厚重,不知道爲什麼,心裏那一份冗重感越發得沉了。

這是我第一次接活,不求完美,只希望所有人都能平平安安。

車子很快就上了盤山路,一開始這些未來的考古學者們還因爲山路刺激而大呼小叫,可是一個多小時之後,道路由曲折變得坎坷,越野車的能力也終於在這個時候顯現了出來。

道路由原先的水泥路變成了柏油路,再由柏油路變成了沙石,最終演變成當下的坑窪山路。

越野車的行駛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車子越慢,兩邊所看到的景色就越發得荒涼。此時四周已然杳無人煙,在這樣交通不便的地方進行探掘,無疑是十分困難的。

在山路上顛簸了將近兩個多小時,車子終於緩緩地停在了一個還算平坦的山坳下。

還未下車,我不禁捂住了頭。

之前在車上,徐豐祥還跟我提及,這一次考古現場是一個村子。

當時我還在想,如果是村子裏面、或者周邊的話,那至少表示有人,有人的地方邪祟一般都不會太兇猛,結果現在一看,這哪是什麼村子,就是一處廢墟!一個至少荒蕪了上百年的廢墟!

這些廢墟有的房子外形還算完整,但上面已爬滿了藤蔓,四周更是雜草叢生,最爲怪異的是,在村子口,也就是我們停車位置不遠處,居然生長着一棵至少上百年的老槐樹!

槐樹,槐樹。

槐這個字,拆開來是爲鬼和木;華夏古人造字都是有緣由的,槐樹乃五陰木之一,故人有“前不種槐,後不栽桑”之說,槐樹通常不會種植在村寨和居房前,可是這個村子,居然種了,而且還種在村頭。

這無論是古代,還是現在都是大忌,絕對不會有哪個人會無知到這種地步。

我一直盯着那棵老槐樹,徐豐祥見了,不由笑着說:“這棵老槐樹至少有百年了。”

我在意的自然不是槐樹的年齡,而是這四周的環境。

“老徐,這個村子荒廢多少年了?”

我說話的語氣比較低沉,而徐豐祥也知道我是這方面的“專家”,當即正色道:“歐陽應該有調查過,我把他叫來。”

很快,徐豐祥就把歐陽仲華拉了過來。

歐陽仲華對着我問道:“小武,怎麼了?”

“歐陽教授,我想問一下,這個趙家溝廢棄多久了?”

歐陽仲華想了想說:“大概有百來年了,據說當年這裏的水源枯竭了,村民沒有辦法才搬出這個賴以爲生的地方。”

“這麼說,這顆老槐樹是他們搬出去的時候才種下的了。”

歐陽仲華湊上前,刻意繞着老槐樹走了一圈,對着我點頭道:“沒錯,這顆老槐樹應該是他們離開時種下的,時間點恰好吻合。”

如果是村民離開的時候種下,那就說得通了,只是村民離開的時候爲什麼要種下一棵槐樹?

“教授,你們在談什麼呢?”

又是這個徐俊傑,這個徐俊傑不是金陵人,是個標準的東海小娘炮。他和小部分東海小男人一樣,心眼跟他後面那菊花窟窿差不多。

我整了他一次,這孫子一路過來就沒給過我好臉色。而且,那眼神一直往勤娘身上飄,以至於勤娘問了我一句:“要扇死他麼?”

一個能勾起勤娘“扇人”**的人,也的確是個極品了。

徐俊傑這時候雙手插在褲袋裏,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他用細細的小眼睛斜了我一眼,對着歐陽仲華道:“教授,現在天色不早了,咱們就在這裏紮營吧,這棵大樹不錯啊,能擋風遮雨。”

“不行。”我立即反對,“至少要距離這棵槐樹七十米以上。”

“哎喲,哎喲喲,這位大師,你不會是想讓我相信你平時用來泡妞嚇唬人的鬼話吧?”徐俊傑翻了翻白眼,陰陽怪氣地說,“我告訴你,小爺我偏偏不信邪。在我們天主教的教義裏,魔鬼就是不信奉主的惡棍!他們是邪惡的化身,但只要他們追隨我們信封主,祈求主的寬恕,只需要主一句聖言,一切的邪惡都將潰散!”

說着徐俊傑從衣領裏取出一個十字架項鍊,對着我晃了晃。

“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聖物!是我接受洗禮之後,主感受到我父母的虔誠,通過一位紅衣主教轉達給我的!只有有了它,世間一切邪物都無法入侵我的身體!”

說着,徐俊傑走到那槐樹邊,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對着我說,“其實我一開始就反對教授花錢請你們這些江湖騙子,而且你那套都老掉牙了,該換一下新鮮的東西了。”

徐俊傑轉身踹了那枝葉茂盛的老槐樹一腳。

他這一剛落腳,老槐樹周身突然顫抖了起來,緊接着徐俊傑的上方掉落了一大片黑色且污穢的東西和成坨的落葉。

這突如其來的東西頓時就讓徐俊傑發出了類似女人被弓雖女乾的尖銳聲音!

只見在無數落葉之中,他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不停尖叫,不停哀嚎:“救命!救命!不要喫我,不要喫我,我給你錢,給你好多錢!”

微微搖了搖頭,我再沒有理會這人,轉身從越野車上把包裹抱了下來。

我看了勤娘一眼,對着她說:“走吧,我們去搭帳篷。”

勤娘沒有說話,但跟上了我的腳步。

雖然一時還看不出這個廢棄村落的端倪,但我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而且,我認爲徐豐祥不會無端端地花二十萬請我們,這其中肯定有什麼關聯。他們兩人之中,肯定有一個人知道這裏發生過什麼事,只是他們似乎不想告訴我。

在我的堅持下,徐豐祥終於同意我的說法,畢竟我的目的是保護他們的安全,出門在外肯定是安全第一。他和歐陽仲華商量之後,大家把帳篷搭在了距離村子約莫百來米的位置,這裏地方地勢平穩,而且旁邊不遠處還有一條清澈的小溪,便於洗漱和煮飲。

五輛越野車在天黑之前就返回了,好在這一次考察隊人比較多,因此即便身處深山之中,也不會覺得寂寞冷清。

對於很多金陵大學的考古系學生而言,他們更是將這一次當成了野營。

“怎麼了,有什麼心事?”

我獨自一人坐在營地邊一塊大巖石上,抬頭看着那漸漸落向山背的夕陽,徐豐祥拿着一個烤好的雞腿走了過來,遞到我手中。

我也不客氣,接過雞腿咬了一口,嗯,外脆裏嫩,味道不錯,我將雞肉遞給身邊的勤娘,她細細地喫着,像個一個優雅的淑女。

“老徐,你實話告訴我,你們之前來這裏考察過嗎?”

徐豐祥搖搖頭頭:“歐陽和另外一個老夥計來過,當時他們那小隊人在這裏進行了勘查。通過儀器,他們發現村子下面似乎存在着一些年代久遠的古墓羣。不過,因爲這一代並沒有什麼文化積澱,因此判斷爲小類古墓羣,主要是讓學生們進行一些實地考察、勘探,如果能找到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古墓並能下去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下面還有一個大的古墓?”

“嗯,根據歐陽說,在往東幾十米位置的一片小樹林下面,有一個很大、而且曲折的空間,他們懷疑下面有一個大型墓葬,很有可能是村長,或者某個大人物的。只是根據風水學來說,這個古墓的位置似乎不太正。”

我不是學考古的,對於古墓、古董之類的也不感興趣,現在對於我而言,唯一目的就是保護這些人不受傷害,我的意思自然是不下墓最好,但這一切又不是我能夠控制的。

畢竟在考古系的學生和老師的觀念裏,能夠找到一個未被盜、而且保存完好的古墓,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這憑靠的完全是運氣。

舟車勞頓了一天,我們大家都很累,很快就睡着了。

這一覺很自然地睡到了大天亮,和平時一樣,天剛微微亮,我就起牀了。

結果看了一眼枕邊,卻發現勤娘竟然不在!

我急忙走出帳篷,掃了一眼四周,卻發現勤娘竟然站在溪水邊的一塊巖石上。

她一動不動地站着,面對着東方,此時東方的雲彩已被染得金紅。

勤娘這個動作我還是首次看到,一開始我還以爲她可能是電視看多了,學着電視裏面的人物在做瑜伽之類的冥想,可是很快就發現了非同尋常之處。

當我走近勤孃的時候,發現她的四周有一股氣流在緩緩盤旋,四周似乎有某種看不見、摸不着,只能依稀感受到一絲絲流動的某種能量正往勤娘身上匯聚。

轉頭看向四周,發現其他人都沒有起來,我緩緩閉上了雙眼,在意唸的控制之下,一種熱流很快就充斥雙眸,待我睜開雙眼的時候,不由喫了一驚!

在開啓婆娑眼的情況下,我發現勤娘四周瀰漫着一種星星點點般的氣流,它們就如同我之前在飛機上所感觸到的能量體一樣,絲絲縷縷地滲入勤孃的體內。

勤孃的吐納很淺,跟我練氣時候完全不同。她看上去僅僅只是很簡單的呼吸,並沒有十分刻意地去修煉。

雖然勤娘站着不動,但不知道爲什麼,我驚恐地發現跟她之間的距離突然變得虛幻而飄忽不定起來。

我和她之間所存在着的心絃也開始變得若有若無。

怎麼會這樣!?

這樣的情況只有之前勤娘虛弱和最危險的時候出現過,但是現在勤孃的狀態看起來很正常啊!

我一下子就慌了,急忙走到勤娘面前,抓住了她的手。

然而,即便我牽着她那略冰涼的手,牽動着彼此靈魂的那根心絃仍舊顯得很弱,弱得就跟之前女帝存在的時候一樣!

這時候,東邊太陽照射過來的第一縷曙光映照在勤孃的身上,勤娘這才睜開雙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轉頭和平時一樣,呆呆萌萌地看着我。

恰好一陣山嵐拂來,帶起了勤娘柔順的髮梢,使得她看上去迷幻而令人沉醉。

直到這時,那種彼此靈魂羈絆着的心絃感觸又回來了。

呼——

嚇了我一大跳。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裏面卻是隱隱生起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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