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看着陳月一下子搶在石箭之前將柳劍插到了石人的身體裏面,流雲名頓時高興起來,然後緊跟着,陳月一下子就將自己面前的身體給狠狠的剜了一道劍,然後迅速離開這裏,避免那些熱浪對着自己的身體給造成創傷,然後緊跟着就將自己的身體橫了過來,然後緊跟着,石人就將大刀對着陳月一下子就砍了下來!
“咚!”
一下子將大刀瞬間把自己的大刀給砍到了地上,但是陳月倒是毫無畏懼的看着地上的大刀,然後對着這石人的腦袋上去就是一劍!
“嘭!”
很不幸的,陳月緊跟着就發現自己的柳劍根本就沒有辦法將這石人的腦袋捅開,瞬間無語,然後一下子就看到石人反應過來,不管不顧的對着自己就砍了過來!
“不是吧!反應這麼強烈?”
陳月沒想到自己連石人的皮毛都沒有傷到,這傢伙就趕緊保護起來自己的腦袋了,瞬間感覺到不可思議,然後緊接着,陳月感激躲到一邊,然後一下子將自己的柳劍再一次捅到了石人的肩膀上,雖然這次沒有發現什麼熱浪襲來,但是陳月保險起見,還是趕快的跑遠,然後一回頭,卻發現者石人居然在摸着自己的腦袋不知道在幹什麼!
“這腦袋果然是他的命門!”
終於發現自己堅持不懈的進攻有了成效,陳月興奮之餘,緊緊的盯着石人的一舉一動,只要這石人放棄了自己對於腦袋的進攻,陳月感覺自己就好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柳劍插到這石人的腦袋裏面,好好的看着石人的一舉一動,陳月很快就失望了。
這石人雖然防護不是很好,但是對於自己命門的保護倒是很重視的,一直用自己保護着自己缺失的腹腔的手臂保護着自己的腦袋,然後靜靜的等着陳月的進攻!
“小子,我勸你還是趕緊找個其他的地方攻擊吧!就算是你把他的腦袋打穿了,我告訴你,你也只會看到一個給你找麻煩的眼睛從他的體內出現!”
陳月一聽,頓時好奇起來,看着這石人似乎比沒有進攻自己的衝動,也就對着流雲名問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啊?是不是你曾經見到過這樣的情況啊?”
陳月這麼一問,這流雲名也只能承認,然後無奈的說:
“對的,你小子說的沒錯,當初我就是一個投槍把這傢伙的腦袋上開了一個洞,然後這傢伙的眼睛就長出來了,然後最後我一下子給了他三槍,結果就有三個眼睛從他的腦袋裏面出來,當時我就震驚了!”
彷彿是在回憶自己曾經的戰鬥一樣,流雲名的話說的很慢,但是緊跟着,陳月就發現這傢伙說的也不全是扯淡,因爲石人居然雙手把自己的腦袋給抱住了,然後毫不在意的蹲坐在哪裏,似乎只要陳月不主動進攻,他就不會着急一樣!
“那你的建議是什麼?從別的地方進攻,但是你可是告訴我,石人的一隻眼是它最難受的地方,但是現在呢?你告訴我這傢伙有好幾個眼睛,然後你告訴我,你當時是怎麼把它打敗的,是打開了那一隻眼睛呢?”
面對陳月耳的質疑,流雲名沉默一會兒,然後緩慢的說道:
“同時!”
“同時!”
陳月重複着這兩個字,然後猛地抬起頭,看着光禿禿的牆壁說道:
“同時?你是怎麼做到的?”
“還用你說,當然是測算時時間差,先是拋射,然後是直着捅過去,僅此而已!”
流雲名說完,就閉上了嘴巴,看着滿臉震驚的陳月說道:
“我已開始看這個石人這麼遲鈍,還以爲你能有機會的,但是顯然,現在的石人已經是今非昔比了,你估計很難戰勝這傢伙了,所以到現在我才這麼告訴你,不要再進攻了,也許生命的而最後時候我們是懦夫,是逃避者,但是在這裏虛耗着,豈不是更加是浪費自己的生命,還不如像我這樣,直接在這裏靜靜的等着命運的降臨,整理一下子自己短暫的一生,對自己簡單的交代一下,然後就閉上嘴巴好好的活着唄!”
流雲名說完,然後就對着已經傻在哪裏的陳月說道:
“繼續進攻吧,雖然不知道那些讓你受不了的熱浪到底是什麼,但是我現在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情就是你已經讓這個石人很是疲憊了,不然被攻擊頭部的石人是不會放過你的,所以,理論上你還是有機會的,順便告訴你,你已經讓石人的三波箭雨全部終結了,你現在不用擔心自己在被石箭打傷了!”
說完,用鼓勵一樣的語氣對着陳月說道:
“去吧,你的未來還有那麼一點時間!”
說完就不做聲了,而陳月聽到這話,也會死狠狠的點點頭,然後一扭頭,就看着對面還紋絲不動的石人。直接就衝了過去!
“殺!”
既然這傢伙已經是無比的安靜了,陳月一聲大吼就讓流雲名瞬間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心驚,這是自己多少年都沒有聽到的,包含着巨大決心的吶喊了!現在,自己完全可以見到這讓自己難忘的經歷在自己的面前繼續展開!
“嘭!”
陳月剛以靠近這石人的身體,柳劍剛剛對準石人的肩膀捅下去,緊跟着就發現面前出現了一陣白煙,不管是這種情況到底是個什麼狀態,陳月還是義無返顧的對着石人捅了下去,但是緊接着,陳月忽然感到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支撐,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是無奈的回頭看看,陳月發現這石人居然消失了!
“後面!”
還是忍不住對陳月提醒了一句嗎,流雲名緊跟着就發現者石人居然有了耳朵!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發現自己忽然就被石人盯上了,流雲名頓時感到一陣緊張,然後趕緊策動自己的身體起來,然後不管不顧的就對着遠處給飛了過去!
“他有耳朵了,小心!”
流雲名一邊飛着,還一邊對着陳月提醒這,而已經站起身來的陳月趕緊看去,然後對着流雲名說道:
“你不是在那邊待著嗎?不是不會被石人攻擊嗎?怎飛過來了?”
陳月這麼一問,流雲名頓時感覺一陣尷尬,然後無語的說道:
“有了耳朵。說明這石人卡是變成人形了,我們現在就是想要退出都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啊,我還是爬得遠遠的比較好啊!”
流雲名說完,陳月忽然不悲反喜,對着流雲名笑道:
“這也算是個事情?不要忘了,你可是說過,你可以安安靜靜的在哪裏總結自己的一生,反正怎麼死都是死啊,怎麼不能淡定的等着石人一巴掌把你拍碎呢?我覺的這也不是很難受的事情啊!”
對着流雲名笑笑,陳月也不是個傻子,趕緊站好等着石人的進攻,而石人似乎確實是失去了發射石箭的準備,居然就是那樣一步一步的對着陳月襲擊過來,但是好像一點襲擊的可能性都沒有了呢!
“混小子,你說的什麼啊!就不知道趕緊幫助我幹掉這個變成人形的石人,想要活命就要奮鬥還不是你說的,所以我纔不想窩窩囊囊的死去的!”
給自己的行爲找了個不着調的理由,流雲名也沒有了開玩笑說哲理的力氣,趕緊對着陳月提醒道:
“現在是耳朵,估計等會兒有鼻子了,到時候我們的氣味都成爲了他尋覓的對象呢!”
緊張兮兮的說着,流雲名看樣子又是要趕緊躲開,然後不等陳月着急,這傢伙居然看到了陳月嘴角的笑意,無奈的說道:
“好吧,我是跑不了了,跟着你吧,我去吸引這傢伙的注意力,你就努力奮鬥吧!”
說完,恨識趣的回到了陳月的身邊,而陳月對於已經回來的流雲名,卻用很好奇的口吻說道:
“你回來幹什麼啊?不是去吸引這傢伙的注意力嗎?去啊!愣着幹什麼?還有啊,什麼話趕緊說,我知道你對付這傢伙還是很有經驗的,不要讓我看扁你哦!”
說完,陳月就繼續拿着自己的柳劍看着面前的石人,然後緊跟着,陳月一下子就看到流雲名無奈的往前飛去了!當然還不忘記對着陳月吐槽一下:
“混蛋小子,真會趁人之危這傢伙的心臟也開始變成人的了,到時候你就攻擊哪裏就好!”
說完。直接就飛了過去,在石人的頭盤旋起來!
陳月聽完點點頭,然後緊跟着就把自己的雙眼死死的釘在石人的面上,然後緊跟着一閃身,就衝了過去!
“嘭!”
彷彿有意給陳月開玩笑一樣,這傢伙緊跟着就把自己又一次消失起來。陳月着急也沒有什麼用,自己唯一可以看到的情況就是流雲名無奈的聲音!
“後面!”
“爲什麼他總是在我的額身後出現,然後不攻擊我呢?要是我的話,早就上去襲擊對方了!”
陳月緊張的一轉身,卻看到石人在哪裏站着還是不動,彷彿面前根本沒有自己這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