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步此時則說道:“哦,看來他還是對你有企圖,今天他看到我揹着你上山,估計又會不高興,呵呵。”
陳墨聽到展步這麼說,她忽然對展步說道:“對了,剛剛咱們遇到一條蛇蛻,你說見到蛇蛻之後,第一個遇到的人可能是害我的小人,那個小人,會不會就是商伯飛?”
展步此時一邊跑,一邊說道:“極有可能。”
展步知道,商伯飛這個傢伙絕對不是善民,商伯飛一直對陳墨有企圖,現在看到陳墨和自己往後山跑,他怎麼可能一點想法都沒有。
於是展步對陳墨說道:“陳墨,看來你要注意一下商伯飛,別被他騙了就行。”
陳墨聽展步這麼說,頓時點點頭:“嗯,他使壞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不理會他就是。”
展步的速度很快,兩個人很快翻過了這座山,來到了一處山谷,這裏有一條小河流過,周圍沒有什麼人煙。
展步於是把陳墨放下,陳墨看到這條小河,頓時開心的說道:“就是這裏麼?如果是夏天的話,這裏的景色應該很美吧。”
展步點點頭,然後對陳墨說道:“當然。”
展步一邊說着,一邊觀察周圍的地形,一個地方適合不適合佈陣,不僅僅要看佈設好陣法之後的威力,也要看陣形是否隱蔽,畢竟,如果被人一眼就能看穿的話,那就算佈設好陣法,別人不踏入,那麼佈設陣法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此時展步觀察了一陣,最終點點頭,然後對陳墨說道:“我們也不用去別的地方了,就在這裏佈設泥牛水源陣吧。”
陳墨聽到展步這麼說,頓時對展步問道:“那我該怎麼做呢?”
此時展步說道:“我需要九九八十一頭小泥牛,這些泥牛每一個的重量,神態都不一樣,或站或臥,或走或盤,我一個個說,你來做。”
陳墨這時候點點頭,而展步則先讓陳墨坐在一邊,他先去河邊挖泥。
泥巴挖來之後,展步就先自己掂量出來一塊泥巴,然後遞給了陳墨:“這個,做一個單蹄抬起的牛,要做悠閒的喫草狀。”
陳墨聽到展步這麼說,急忙開始玩泥巴,很快,陳墨如白蔥一樣的手指就變得髒兮兮,上面粘滿了泥巴,不過陳墨卻挺開心,說實話,她這還是第一次玩泥巴呢。
以前的時候,陳墨家教森嚴,看到別的孩子玩泥巴,她卻一點都不能玩,雖然她有其他孩子羨慕的橡皮泥,但是她也曾經無數次的幻想過,有一天能無憂無慮的在河邊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只是,隨着年齡的長大,這種念頭漸漸被深深掩埋在了心底,長大之後,她再也沒有了玩泥巴的衝動。
然而在今天,她卻無意中回憶起了兒時的幻想,所以陳墨一邊玩泥巴,心中不僅僅開心,而且感動。
很快,陳墨就對展步說道:“展步,你別總是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樣子的啊,我也教你怎麼捏小牛吧,其實很簡單的。”
展步聽到陳墨這麼說,頓時問道:“真的嗎?”
陳墨此時點點頭,對展步說道:“當然是真的,你看我怎麼弄,你跟着我學。”
陳墨一邊說着,一邊拿了一塊泥巴,對展步說道:“你看好,第一步,我們先把大體的比例給劃分一下,多大塊泥巴當牛肚子,多大塊當腦袋……”
陳墨和展步兩個人很快就玩到了一起,展步在陳墨的教導下,也慢慢的能弄出一頭頭小牛,雖然比不上陳墨的好看,但總歸變得有鼻子有眼了。
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展步和陳墨不知不覺中竟然玩了兩個多小時,而展步所需要的九九八十一頭泥牛也順利完成。
當一切完成之後,陳墨其實還有些意猶未盡,不過展步卻站了起來,對陳墨說道:“好了,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你先去河邊洗把臉,我佈設好之後,我們就回去。”
陳墨點點頭,然後一個人去淺灘邊洗手,而展步則開始丈量河邊,依照一定的次序和規律,慢慢的佈置泥牛,展步不是第一次佈設這個陣法,所以很快,展步就將整個陣法佈設完畢。
當佈設完整個陣法之後,展步並沒有立刻收手,這時候展步又從周圍找來了石塊和木枝,然後展步用這些東西繼續佈置陣法,展步要把這些泥牛用陣法給隱藏起來,不然如果有人或野獸路過,破壞了泥牛,那這陣法就不靈了。
隱匿東西的陣法有些和鬼打牆類似,只要依照奇門遁甲的規律,在地上刻上相應的符號,然後撿拾周圍的石塊和木枝就能佈設,當展步將一切佈設完畢之後,周圍的場景漸漸虛幻起來,在某一刻,所有的泥牛竟然都消失了。
陳墨其實一直睜着眼看展步的一舉一動,當她發現所有的泥牛消失之後,陳墨頓時驚訝的問道:“展步,泥牛呢?怎麼一個都不見了?”
展步這時候則隨意的對陳墨解釋道:“不用擔心,我只是把它們都藏起來了而已。”
展步說完之後,手中又出現了一道道符,這時候展步來到泥牛陣的陣眼附近,然後展步從懷中取出硃砂,在道符上寫了一個大大的“禁”字。
這個字寫完之後,展步便將這張道符放在了陣眼上面,然後展步從其他地方搬來一塊大大的石頭,將這張符壓在了陣眼上面。
這樣,就算有其他人誤入陣眼附近,也不會觸動陣法。
當展步將所有的一切佈設完之後,展步這才站起來,拍拍手對陳墨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展步說完之後,跑到了陳墨的身邊,然後自動蹲在了陳墨的面前,對陳墨說道:“還是我揹着你出去吧。”
陳墨點點頭,兩個很快便離開了此地。
而就在展步和陳墨離開這裏之後,不長時間之後,一個人影出現在了這裏,正是商伯飛。
商伯飛把卞詩琪打發走了之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總覺得陳墨和展步進山,一定有什麼特殊的事情,所以他才一路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