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步聽到幽後說展步的身體可能得到了不少好處,於是展步想稍稍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看究竟是不是真的有什麼變化。
然而讓展步無奈的是,他實在是太虛弱了,他竟然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有什麼變化。
此時展步的神識再詞傳向了麒麟天書,可是讓展步無奈的是,麒麟天書似乎也沉寂了下來,沒有給展步半點回應,展步連最簡單的內視都做不到。
此時展步一嘆,看來這次受傷挺嚴重,展步感覺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現在什麼都做不了。而且麒麟天書雖然堅持的時間比雷劫神液要長,可架不住劫雷太多了,看來麒麟天書也達到了某種極限。
展步稍稍盤算了一下,這一次幫幽後抵擋天罰,真的是下了血本,神祕莫測的雷劫神液消失,麒麟天書虛弱,自己的身體還弄成了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恢復,不過好在,幽後活着。
展步這時候想了想,既然老柳樹說自己的身體獲得了莫大的好處,那麼肯定不會騙自己。而且展步自己也推測,這一次被雷電劈了那麼多次,又被麒麟天書滋養了那麼多次,就算是一塊頑石,也該錘鍊成精鐵了。
此時展步想到了那個老女人,於是展步對幽後問道:“那個老巫婆應該死了吧。”
幽後此時非常肯定的點點頭:“肯定死了,就算沒有那些雷劫,單單施展飛頭降的時候,身子被肢解,她就活不成。而且那個老女人的大限已至,不可能動用什麼代死的寶物,所以這一次她必死無疑。”
展步明白幽後的意思,雖然說那個老女人連鬼金尺都能搞到,必然有代死的寶物,可使用代死的寶物也有非常大的限制,這個限制就是她必須被天道所容,纔可以動用代死的寶物。
因爲代死的寶物必然會勾動天道,會勾動空間的力量,所以即便那個老女人身家豐厚,天道要她死,她也無處可躲。
幽後這時候則對展步說道:“對了,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仔細感受下,試試那陰陽降頭草還在不在你的身體中,如果沒有,就說明那老女人死了,如果有,就說明出了意外,那老女人還活着。”
展步此時苦笑了一聲,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很糟糕,根本就無法探查自己的身體狀況,更不可能知道陰陽降頭草還在不在身體之中,所以現在想驗證也沒有辦法。
這時候展步又想到了宋佳怡,此時他對幽後問道:“現在什麼時間了?佳怡應該還在拍攝電影吧?”
幽後聽到展步提起宋佳怡,臉上頓時出現了古怪的笑容,接着,幽後對展步一笑:“呵呵,是不是解決了陰陽降頭草,覺得自己可以無法無天了,想試試宋佳怡的味道?”
展步一聽幽後這麼說,頓時說道:“你別胡說!”
幽後則嘿嘿一笑:“嘿嘿,咱倆誰跟誰啊,你還不好意思和我說啊,哎呀說實話,宋佳怡還真的是漂亮呢,連我看到都忍不住動心。再說了,貓喫魚狗喫肉不是很正常麼,想你就告訴我啊,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展步此時對幽後做了個鬼臉,而後說道:“你以爲誰都和你一樣啊,滿腦子都惦記着男女之間那點事情,我現在還躺病牀上呢,敢胡思亂想麼。”
幽後則非常鄙視的對展步說道:“不敢胡思亂想,怎麼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嚴萱,不是黃娜,而是和你住一起的宋佳怡?”
展步一陣無語,他覺得再和幽後糾纏下去,就越描越黑,所以展步急忙說道:“我就是作爲普通朋友關心一下,行行行,你不願意說,我就不問了。”
幽後見到展步不承認,她翻了個白眼,然後有些幸災樂禍的對展步說道:“我告訴你吧,你現在才惦記起佳怡,已經晚了!”
“啊?晚了?什麼晚了?”展步一時間沒有明白幽後話中的意思。
幽後此時則說道:“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麼?我告訴你吧,從那天到現在,你整整昏迷了九天,九天!你現在已經在賓陽了,現在是在市裏最大的公立醫院,你還以爲你在孫封堡那犄角旮旯的地方呢。”
聽到幽後這句話,展步嚇了一跳,他還以爲事情是昨天發生的,怪不得自己醒來之後,好幾個醫生那麼緊張,而且有人發現自己醒來之後,語氣中充滿了驚喜,原來自己真的是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啊。
幽後見到展步發懵,於是繼續說道:“佳怡她們拍攝的很快,第四天這邊的鏡頭就拍完了,要去其他地方拍攝其他的鏡頭,佳怡在這邊等了你三天,後來雪哲那邊催促她,她才道別,去趕進度了,所以短時間內,你是不可能見到佳怡的。”
聽到幽後這麼說,展步點點頭,好吧,自己昏迷的時間的確有點長,本來展步還想看看宋佳怡她們究竟怎麼拍攝電影呢,看來是沒有機會了。
幽後見到展步一陣失神,不由對展步笑嘻嘻的說道:“是不是聽說宋佳怡走了,特別失望?也是哦,到嘴的肉都煮熟了,就因爲受了點傷,結果肉又飛跑了,怎麼能甘心。”
展步見到幽後似乎有點喫醋,還有點陰陽怪氣,他頓時氣呼呼的對幽後大聲喊道:“滾蛋!老子和宋佳怡是純潔的男女關係。”
幽後見到展步氣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是啊是啊,你們是純潔的男女關係,我不僅僅相信,還能證明,你的確什麼都沒喫到。關鍵是,某人不甘心純潔啊,哈哈哈,喫不到,喫不到……”
展步看到幽後在自己的識海中笑的肆無忌憚,此時他黑着臉對幽後說道:“滾滾滾滾……”
幽後本來就皮厚,她纔不會因爲展步讓她滾蛋就生氣,所以此時她對展步說道:“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你知不知道老孃這幾天擔驚受怕怎麼過來的,你還讓老孃滾,信不信現在老孃咬你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