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勇者勝,張峯在打了幾下狗頭之後,大狗的行動已經有些不便了,這個大狗身上的那種邪異氣息也被污言穢語所沖淡,所以這個狗漸漸的生出了懼意,再一次被張峯一下子打到一條腿後,這個大狗終於夾着尾巴逃跑了。
張峯此時一看贏了,頓時心裏大喜,這一次雖然嚇了他一身冷汗,不過所幸他沒有受傷,看到這條大狗竟然要逃跑,頓時追了上去,展步說過,只要打死這條狗,自己的災厄就解除了。
於是張峯提着鐵鍬直接追出了好幾條街,張峯這時候極爲亢奮,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這個大狗給打死。
而大狗剛剛的時候其實是中邪了,只想咬張峯,並沒有多少反應能力,所以被張峯打的腿腳不靈便,也跑不快,只能一邊哀號,一邊往一些荒廢的舊宅跑去。
張峯一直緊追不捨,終於這個大狗跑不動了,因爲被打了腦袋太多下,而且被鬼物附過身,所以這條大狗哀號一聲,隨便找了個廢棄的舊院子鑽了進去,而後就在院子裏趴了下來,氣喘吁吁的吐白沫。
張峯這時候也追了過來,這裏應該是一些待拆遷的城中村,現在已經沒有人住了,這個老院子的牆壁都倒塌了一半,裏面的老房子看起來都漏雨了,應該是好久不住人的老宅子。
此時他看到地上吐白沫的大狗,張峯想都不想,直接走過來掄起鐵鍬拍在了這條大狗的腦袋上,這條大狗哀鳴一聲徹底的趴在了地上,不再動彈。
這時候張峯怕這大狗還有氣,又多拍了幾下,其實這種大體型的狗城市早就禁養了,因爲這種狗一旦發瘋,真的很恐怖。前些時間就有這種大狗發了瘋,結果把孩子咬死的案例,所以張峯打死這種狗,心裏一點負擔都沒有,而且還覺得是除了一害,畢竟這條狗剛剛的時候明顯已經瘋了。
看到大狗徹底死了,張峯也累了,這時候他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氣,他想休息一下,回去給展步說一下自己的戰果。
可是他剛剛喘了幾口氣,忽然聽到了老房子裏傳來一聲低沉的男人咳嗽聲。
聽到這個聲音,張峯一驚,這個老房子連房頂都坍塌了一半,明顯不像有人住的樣子,怎麼會有人的咳嗽聲?
接着張峯就心中一喜,這個聲音,怎麼那麼像蒼耳?難道蒼耳在這裏?
張峯於是緊張的走向了這個老房子,這處房子太破舊了,連門都沒有了,他剛剛一進門,張峯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背後一涼,他明白自己是被刀尖頂住了,這時候張峯急忙舉起了手,而後說道:“我是張峯!”
沒錯,站在張峯身後正是蒼耳,他雖然身受重傷,不能跑太遠,不過蒼耳卻一直清醒着,剛剛的時候他聽到了門外的動靜,於是摒住了呼吸,他不想讓人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可是他畢竟受了太重的傷,忍不住咳嗽了出來,感覺到有人走了過來,他才貼牆藏好,此時一聽竟然是張峯,蒼耳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過蒼耳還是不敢大意,張峯出現在這裏太巧了,巧的不可思議!於是蒼耳冰冷的問道:“你爲什麼出現在這裏?”
張峯感覺到蒼耳並沒有把匕首拿開,急忙說道:“是展步讓我來的!”
“展步?”
……
此時的展步和楊局長以及林果還在酒店裏等待張峯的消息,林果已經看了手錶不下十幾次了,雖然臉上沒有表示,不過卻誰都能感覺出她的不耐煩。快一個小時過去了,竟然還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這讓林果覺得展步越來越不靠譜。
這時候林果不由說道:“這個,我們領導不會出什麼事情吧?你讓他做的事情太不靠譜了。上車不說話,還罵乞丐,每一條那麼欠揍,我們領導現在不會被打了吧?”
雖然林果的語氣很輕,不過那種濃濃的不信任卻掩飾不住,而且語氣裏竟然頗有些幸災樂禍。
楊局長這時候則說道:“你就少說兩句吧,玄學不是你這種人能理解的,還捱打,要是展步連一個人捱打不捱打都看不出來的話,那你以爲張峯會拿出那麼多錢嗎?”
林果撇撇嘴不以爲然,她知道展步有點真本事,不過卻不相信展步會這麼神,於是林果輕聲說道:“我知道他會法術,我也沒說不相信玄學,畢竟這個世界上有許多東西科學解釋不了,不過我不相信他會把一個人遇到什麼發生什麼都能算準,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然而林果的話剛剛落下,張峯就給展步打來了電話,此時張峯的語氣很急速,聽起來非常亢奮:“蒼耳找到了,現在受了傷,我想把他送往醫院,可是他好像覺得不安全,所以想問一下你的意見。”
聽到這句話,楊局長和林果頓時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巴,這是什麼情況?不是說找不到蒼耳,於是要給張峯破煞麼?怎麼忽然又把蒼耳給找到了?
不用展步解釋,兩個人腦子稍稍一轉也明白了這些事情肯定與展步有關,此時楊局長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原本他還以爲展步真的救不了蒼耳,想不到這一切都在展步的掌控之中。
而林果則一陣臉紅,她剛剛還說展步不可能那麼神呢,結果張峯不僅僅遇到了展步所說的一切,而且還把蒼耳給找到了,這恐怕比起展步說的事情更巧。
展步聽到張峯的話,並沒有直接問蒼耳的情況,而是繼續對張峯說道:“那條狗打死了吧?”
張峯這時候急忙說道:“死的透透的,絕對不會活過來了,你放心就行。”
展步這時候點點頭,而後說道:“那你就帶蒼耳直接去醫院,不用避諱什麼,因爲你把這些斷路破煞的流程走完了,所以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內會百無禁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快送他去醫院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