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果這時候則一臉的無所謂,對展步說道:“窮就窮吧,金錢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既然我們要找你幫忙,那也不能聽說你懂風水術就直接信任你,你總要露兩手讓我們知道你的價值,這樣大家纔好合作。”
展步此時不可置否的點點頭,既然她都這麼說了,展步自然要露一手,於是展步仔細看了幾眼,而後皺皺眉說道:“不好!”
林果對展步的話似乎並不生氣,而是對展笑着問道:“不好?怎麼個不好法?”
展步這時候也不避諱,直接說道:“你的*乍一看很美,其實卻有角有棱,看起來像是一個不規則的三角形,這是說明你幼年喪母,對你的性格有影響,所以長大之後,纔會在*上表現出來。”
聽到展步這麼說,林果竟然面無表情,彷彿說到她的母親,她一點感觸都沒有,只是繼續笑着對展步說道:“還有呢?”
此時展步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人注意到這邊,於是展步低聲對林果說道:“你的性取向也有問題,雖然你看起來好像很會誘惑男人,可是實際上你討厭男人,你喜歡的是女人。”
聽到展步這麼說,林果的臉色才稍稍有了些變化,有點驚異的看着展步,接着她笑了一聲,很爽朗的說道:“這個你說的可不對!”
接着林果忽然變了一下自己的語氣,彷彿很嬌羞一樣的對展步說道:“其實人家還是喜歡男人的,不信的話,我們可以開個房好好探討一下。”
一邊說着,還一邊給展步拋了個媚眼。
展步則一笑:“呵呵,你的演技並不高明,或許能騙過你的領導,不過在我面前就不用裝了。而且我看的出來,你的個人感情經歷很特殊,你和別人不同,你之所以參加這個工作,不是因爲興趣,而是因爲仇恨,你想給你的前女友報仇,對嗎?”
聽到展步這麼說,林果忽然動容!一臉的驚詫。
而展步此時也笑了,林果這人應該一直從心裏把自己當男人,而且本身應該是一個很偏執的人,雖然展步看不出林果究竟遭遇過什麼,不過卻能看出她心底的仇恨,而且還能看出她很重要的一個伴侶死掉了,這就是她仇恨的來源。
林果這時候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態,不過很快就繼續裝作若無其事起來,而後對展步說道:“你水平還不錯,比起那個沽名釣譽的傢伙強多了,呵呵。”
接着林果忽然朝展步探過身子,低聲對展步說道:“我告訴你哦,我們局長託人請了個很厲害的風水師過來,那人竟然看不出我的性取向,還想上我,想想都好笑,咯咯咯……”
此時展步莞爾,雖然林果咯咯的笑,不過展步卻感覺不出有什麼可笑的地方,她長的這麼漂亮,一般男人都會動心吧。
當然展步對這種人是一定會敬而遠之的,在展步看來,林果很偏執,一個爲了仇恨可以選擇這份工作的人,還表現的那麼正常的人,一定是一個天才型的瘋子,展步覺得這人有點可怕。
當然,展步也沒心思去打聽林果的隱私,也不想知道她究竟有什麼計劃,自己是來談錢的,展步看林果目前的狀況,應該還沒有多少話語權,她應該是剛剛參加工作。
於是展步對林果說道:“所以說啊美女,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裝了,你沒有定價的能力,沒有話語權,所以你就算再怎麼掌握主動也沒用,我喜歡的是錢,不是女人,把你的領導喊出來吧。”
聽到展步竟然直接這麼說,林果的臉色一變,而後說道:“怎麼,你還真打算要錢嗎?”
展步翻了個白眼,理所當然的說道:“那是當然,我可告訴你,追蹤楊松可是很危險的,沒有錢,誰他媽會把自己放入危險的境地?”
此時林果的心裏有點黯然,她的確是爲了仇恨才找的這個工作,不過想要復仇,她就需要足夠高的地位,要取得某些領導的信任,而後去省博物館裏面盜一件東西,只有盜取了那件東西,她纔可能復仇。
所以林果一直表現很積極,這次也是希望能夠自己出馬,哪怕是犧牲色相拿下展步立個功也好,這樣自己就能快速的往上爬,纔有機會盜取寶物,可是展步卻一下看出她喜歡女人,人家對自己毫無興趣,這樣自己原來的辦法就沒有用了。
或許有些男人對同性戀的女人抱有幻想,不過展步卻對此敬而遠之,特別是這種心裏把自己當男人的女人。你把她壓在身下的時候,估計她的心裏不僅僅在噁心,還在盤算着怎麼把對方的下面剪去,萬一完事之後你在她身邊睡着,想想都覺得恐怖。
展步自然也明白,林果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恐怕也是有某位領導的許諾,如果不花一分錢就讓自己出手的話,那麼就許給她一些東西,所以展步才直接告訴她,自己看不上她。
林果於是對展步說道:“我明白了,你和他們一樣,都喜歡錢。”
展步不可置否,美人計這種東西早就過時了,於是展步對林果擺擺手,目送林果離開,主要是她並不想招惹這個女人。
林果離開不一會,接着就過來了一箇中年人,一過來就很熱情的對展步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剛剛小果怠慢了你,我代她給你賠罪。”
展步看到這個人,展步的心中就一陣不舒服,這個人身上的有極重冤孽氣息,這是常年挖人墓的後果,被墓主怨恨。不過他的身上應該有寶物,可以一直屏蔽天機,報應無法臨身,一般的小鬼也不能接近他,所以他才平平穩穩到現在。
其實這種依靠寶物矇蔽天機的做法最是自欺欺人,報應雖然會被他暫時的屏蔽掉,不過會漸漸的損耗寶物的靈性,有朝一日這個寶物萬一承受不住天道的沖刷而損毀掉,那麼就是這人大禍臨頭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