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你好帥!來,姐姐疼疼你……”醉酒美女似乎在半醉半醒之間,一邊撕扯自己的衣服,一邊爬向了展步。
展步知道,她並非全無意識,只是喝了酒之後膽子大了不少而已,展步此時也不是新手了,看到她這麼主動,於是毫不猶豫的撲了上去,兩人火熱的摟在了一起……
其實做到中間的時候,醉酒美女就已經清醒了,不過她卻毫不在意,兩個人很默契的都沒有多說話,只是瘋狂的彼此索取。
許久之後,臥室裏恢復了平靜,只留下兩人的呼吸聲。
此時展步還不知道,這個女人其實正是魯賓大學的校長竇彤,自從開學之後,竇彤還沒有在學生們面前露過面,所以認識竇彤的學生很少。展步在學校的時間也很短,整天在外面跑,所以也不可能認識竇彤。
竇彤是那種事業型的女人,私生活很不羈,否則的話,一般女人就算醉了酒,也不會那麼輕易的上了不認識男人的牀。
展步只是知道自己牀上的美女是個女強人,或許是學校裏請來的女企業家或女高管,看到她這麼主動,自然不會拒絕。
過了一會,兩人徹底平靜下來,竇彤爬到了牀頭,找到了自己皮包,然後隨意抽出幾張百元大鈔丟給了展步:“喂,小帥哥,你技術不錯,這是給你的小費。”
展步一頭黑線,這尼瑪是把自己當鴨子了嗎?展步無奈的說道:“美女,你誤會了,我不是鴨,不要小費的。”
聽到展步的話,竇彤竟然一瞪眼,一臉高冷的說道:“不要錢?難道你還想讓我對你負責不成?”
“額……那倒是不必了。”展步一陣頭暈,這女人的想法還真是奇怪。
聽到展步的話,竇彤滿意的點點頭:“這還差不多,錢你拿好,你的活兒不錯,下次還光顧你的生意!”
說着,她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把錢丟在了展步身邊。
展步一聽她的話毛了,什麼叫活兒不錯?什麼叫還光顧?真把自己當鴨了!
“臥槽,我說了,我不是鴨子,沒有下次了!”展步大聲辯解道。
竇彤喝酒喝得還是有點斷片,有些東西很模糊,回憶不起來,以爲自己是喝醉了,隨意勾搭的男人,於是蠻不講理的哼道:“不是鴨子怎麼會在我的牀上?事情做完了,你該走了。”
展步黑着臉說道:“美女,這裏是我的房間,該走的是你。”
“什麼?”聽到展步的話,竇彤心裏一驚,隨即狐疑的從包裏抽出了自己的房卡:606。
展步看到了她的房卡,然後拿出了自己的房卡,輕笑着說道:“這裏是609,你走錯房間了,我也不是你叫的鴨子。”
聽到展步的話,竇彤也不尷尬,一個巴掌拍不響,一夜情是兩個人心甘情願的事情,沒什麼好尷尬的,她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老孃可沒叫過鴨子,我還以你是*的呢,你是學校裏的學生吧?這些錢就算給你的小費了。”
展步一頭黑線:“明明是你*的好不好?把你的錢拿回去!”
展步又不是真的鴨子,拿了她的小費不就承認自己是鴨了,這個錢展步絕對不會拿。
……
竇彤見到展步死活不收她的錢,然後又是一陣狐疑,一邊把錢收回包裏,一邊站起身來四處張望。
展步看到她的動作有點納悶,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於是說道:“你想找什麼東西?這裏是我的房間。”
竇彤白了展步一眼:“我看看你有沒有藏攝像頭,萬一我就這麼走了,你拿個錄像敲詐我怎麼辦,這年頭,幹什麼都要留個心眼。”
聽到竇彤的話,展步氣樂了,明明是她自己闖入了自己的房間,竟然還懷疑自己安裝攝像頭敲詐她,於是展步沒好氣的說道:“我他媽又不是神仙,誰知道你會闖入我的房間,怎麼可能提前安裝攝像頭!”
聽到展步的話,竇彤拍了拍還有些發暈的性感小腦袋,然後瀟灑的說道:“哦,也對!那我走了,不送!”
展步站起了身,有些壞笑道:“送還是要送的,不看着你出門我不放心,萬一你狂性大發,回頭要再來一發,我不是喫大虧了。”
竇彤聽到展步的話就是一咬牙,真是佔了便宜還賣乖!她一下子停了下來,然後轉身回頭,這時候展步正好跟在她的身後,沒有料到她會突然停下回頭,竇彤恰好一頭撞到了展步的懷裏……
展步怕她摔倒,急忙一抱,強健有力的臂彎讓竇彤心中一蕩,剛剛平復下的*又有些躁動,再想到展步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竇彤毫不遲疑的身手抓向了展步的下體,咬牙切齒的說道:“呵呵,再來一發你會喫很大的虧嗎?”
展步看到竇彤咬牙切齒的眼神,再感受到寶刀被竇彤抓在手裏,萬一這妞真的發怒,給自己來一下,非要給自己留下點心理陰影不可。
展步嚇得急忙搖搖頭:“不喫虧,不喫虧,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呵呵,那好,那就再來一發!”竇彤咬牙切齒的說道,接着竟然真的把提包什麼的一股腦丟到了牀上,然後用力的一推展步,把展步推到在牀上,然後像是一個小老虎一樣趴在了展步的身上,兩手按住展步的雙肩,舔着嘴脣說道:“剛纔喝得有點高,沒感受真切,既然你也盼着再來一次,那就開始吧……”
展步看到竇彤的眼神一愣,這尼瑪是要強上自己嗎?展步忽然眼淚汪汪,心中不由的感慨,作爲一個男人,竟然要被這樣一個美女強上,真的好悲哀,好悲涼,好悽慘……
不過,我喜歡!
很快,展步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了竇彤,什麼叫梅開二度,什麼叫狂風暴雨,什麼叫蹂躪!什麼叫……
……
臨走的時候,竇彤的目光落在展步的下體:“你體力還不錯麼,以後有緣的話再見。”
“有緣再見!”展步很默契的說道,其實他對這個所謂的有緣並不抱什麼期望,到現在兩人還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呢,還有緣再見,有個鬼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