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有心情和我過多的交談,傅華從懷裏快速的拿出一張符咒,遞給我,說:
“你自己用這個出去吧,想象着通天城的任意位置,只要在這裏的陣勢上用這個符咒,都可以把你送到!”說完,不在理會我,快步的向着蒼樂的方向趕去。
我看着手裏的符咒,判斷着傅華的話是否可信!
這時,突然有一道凌厲的目光盯在了我的身上,接着一陣破空聲傳來,紅月的聲音響起:
“卑鄙無恥的小人,你想跑”
我眉頭一皺,把符咒放到了懷裏,拿出傅華早上給我的那幾個遁術符咒中的一個,能量灌輸進去,一團光霧閃現,消失無影
張三是個小小的門兵,雖然職位小,能力低,但是能夠成爲通天城大門的門兵,他也感覺很自豪了,雖然,僅僅是人跡罕至的北門。
張三也不是沒想過自己的前途,他最大的夢想,就是可以去正對着妖族五色城方向的南門,因爲那裏每天都有無數的妖族進進出出,可以讓他威風威風。
或者去靠近魔族魔王城方向的西門,再不就是去可以看到怒海,聽到海濤聲的東門,不過可惜,這些也只是他的一些夢想罷了。因爲憑着張三的本事,根本沒有任何的立功機會,爲了這個,他苦惱了好一陣。
今天,張三認爲他的運氣到了,因爲在他前面不遠處,突然冒出了一團黑霧。憑着張三較專業的眼力,反映不是很快的腦筋,和他認爲天生敏銳的直覺,他覺得,這是個奸細!一個準備逃跑的奸細!
於是,他義不容辭的把手按在了北門許多年沒有用過的警報器上
可惜,張三的運氣,的確是到了,不過,是厄運!他睜大着眼睛看着家的方向,似乎在想象着家裏的溫暖,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我甩了甩手上的血漬,踢碎了地上這個準備按報警器的門役的頭骨。回頭看了看通天城,冷笑一聲,迅速從北門離去。
我快速的飛馳着,感受魔界那略微帶腥味的風,那種魔性的風,讓我着迷的,讓我難忘的風。
耳邊傳來的“呼呼”聲,似乎正是那風的呼喚,風的語言。
幾天之後,我來到了妖諭江,只要過了這裏,就不在是通天城的範圍。很奇怪通天城爲什麼沒有人來追殺和阻攔自己,不過,這些已經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儘快趕回魔王城,好不容易通過了殺妖狼的考驗,不能輕易放棄。
突然,我的身子微微一頓,隨即馬上恢復,繼續前進。但是,此時的我,已經默默的把海潮防禦散佈了全身。
因爲四周有妖氣!
尤其是我剛纔頓的那一瞬間,那股妖氣微微一漲,但是看到我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前進後,妖氣消失。
這應該是一個的高手,如果不是我九字真言中兵字決對於能量的敏感,恐怕我絕對不會發現這遊離在空氣孢子中的微微妖氣!
這種蓄勢待發的妖氣,似乎已經以我爲目標,鎖定了我。如果我剛纔真的停了下來,恐怕會在妖氣的相互牽引上,使對方的妖勢更強,從而找到最佳的進攻點和最顛峯的一擊!
我心中一動,身體瞬間停了下,然後轉身迅速向着逆反的方向跑去。
那股一直隱忍的妖氣,也在我驟然停下後突然迸發,從旁邊的妖諭江中噴出一排瀑布一樣的水流,沖天而起。彷彿如同真正的瀑布一般,從天空流淌下的瀑布!
接着,兩隻深藍色的水獸從瀑布中穿了出來,閃電般向我追來。
同時一個沙啞的聲音,在四面八方響起:
“目標出現,全部行動!”
話音剛落,在我前方的地面突然開始龜裂,露出一條深深的地縫裂痕,並且裂縫越來越大,剎那間的工夫,在我的腳下已經出現了一個幽幽的深淵,一個阻止了我前進的深淵!
如果在高處看的話,可以看到在地面上,在我的面前,一條寬度數十米,深度無法估計的溝壑在瞬間出現!
地面的抖動讓我有些站不穩,看着前面逐漸擴大的深壑,沒有猶豫,蹲下身抓起一塊石頭,腳下猛的用力一蹬。
騰空而起,向着深壑的另一邊橫跨而去。在半空中的至高點,速度慢了下來,正要把手裏的石頭仍出借力,突然三道人影彷彿可以站在空氣中一樣,出現在我的四周,合力向我打來。
這一刻,我身在半空,下面就是幽暗的深淵,且剛纔跳躍的衝力已經枯竭,根本不可能躲避他們三個的進攻。於是支撐起滄海魄,硬生生的抵抗了他們的攻勢,同時藉着他們的勁力,迅速的向後退開,接着仍出手裏的石頭,踩在上面退回到剛纔起身的地方。
那三個正要追來的人被我腳下的石頭,突然的爆炸,弄的滿身灰塵。看到我回到了原處,並沒有繼續追來,退了回去。
我剛剛從半空中落下,尚未來得及喘息,在我的左,右,身後,這三個方向的地面,也開始猛烈的抖動,瞬間龜裂,形成深壑,與前方深壑一樣大小的壑淵!
我看着四周的一切,冷汗漸漸的流了下來,順着鼻溝滴在了地上
在我的四周,出現了四個深深的,幽暗的地縫,峭壑陰森,連接到一起,成爲一個“回”字的形狀。
而我所在的位置,正是那“回”字中的小口!一拄孤簇一般,豎在了中間!四周則是衆壑縱橫,寬達幾十米的峭壑,而且還在不斷的擴大!
一陣陣陰風從我腳下的溝壑吹了上來,帶着鬼哭一樣的呼嘯聲,在我的身邊不停的打着轉,寒冷刺骨!
同時,在四周深壑的外圍,每一邊都快速的閃出數十道人影,蹲在那裏一動不動,緊緊的盯着我,似乎只要我略微有跳躍的舉動,就會殺戮而來!
我望瞭望腳下的深壑,一片漆黑,接着留意到下面的壑壁,非常陡峭,時而突出的石尖,鋒利無比!
這時,剛纔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妖狐黑夜!在‘回’陣中,是不可能逃脫的,你認命吧!你四周的四條深壑,是在上古時期就已經存在的九幽陰壑,一旦掉了進去,嘿嘿”
“是殘天讓你來的吧”我低沉的說。
“殘天?他算什麼東西,不過的確是他告訴我們,你就是妖狐!同時,那個叫珍尼的女人,嘿嘿,也在我的手裏,只要我一聲令下,馬上就可以讓我的屬下去好好的享用你的女人了,漬漬,還真別說,你那娘們還真是水靈,嘿嘿”
我聽到這裏,笑了出來,威脅我麼,於是說:
“你們的消息還蠻充份的,不過,你真的認爲就憑這個陣就能困住我?可笑臨!”
說完,運起臨字決,其實,早在剛纔我就已經運用臨字決了,那些從深壑裏吹出的陰風,在我的身邊旋轉已經很久,只不過他們沒有發現而已。
當我的臨字出口之後,身邊的旋轉陰風彷彿找到了宣泄口,狂暴的旋轉着,彷彿一隻黑色的陰風魔獸,不停的吞噬着四周的一切能量,同時把在旋渦中的我帶着飄了起來
被旋渦帶着飄起的我,異常蒼白的臉略微紅潤了一些,但是雙眼卻更加的寒冷,死死的盯着前面剛纔阻擋我的那三個人影。
三人似乎抵抗不住我眼神中的殺氣,身不由己的各自退了幾步。
同時,我臨字決的旋轉能量已經到達了極限,隨時可以發出驚天的一擊,緩緩的,低聲的說:
“犯我者,殺!”
沙啞的聲音再次的響起,不急不慢的說:
“你真的那麼無情,不管你的女人了麼看看你的面前吧。”
聲音剛剛說完,在我的前面很遠處,出現了一層粉紅色的光蘊,盪漾着層層的漣漪,隨後珍尼出現在裏面。
裏面的珍尼驚恐的看着四周聚集的滿臉淫笑的大漢,不住的後退,但是可惜,已經退到了牆角,被衝過來的人一把撕碎了身上的衣服,接着畫面消失
我一直盯着畫面裏珍尼的眼睛,漠然的說:
“沒了麼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要用來打擊我的?都拿出來看看,如果你能找到我那不知死沒死的父母,說不定我還要感謝你呢。”
沙啞的聲音微微有些驚訝,說:
“你不在乎?”
“犯我者,殺!兵!”用行動,進攻,殺氣來回答他的疑問。
已經聚集到極限的臨,在兵字決的控制下,化身成爲五個自己,彷彿是分身一樣,剎那間出現,帶着陰風,向着四周的人影攻去。
“九字真言麼發動‘回’陣!!”
剛剛說完,那四條深壑內突然噴出一排排黑色的氣體,形成一個底面是方陣的豎起的黑色長方形,直衝雲霄,彷彿四面黑色的牆一樣。當我的分身碰到氣體後,發出悶悶的轟鳴聲,消失無跡
同時,在‘回’陣的外圍,數個人影紛紛爆體而亡
接着,在四周噴出的黑氣中,漸漸的出現了一條粗壯的,長長的虛痕,纏繞着這個豎起的黑色長方形,躍動欲飛!虛痕逐漸的清晰,露出了朔大的頭顱,竟然是一條龍蛇!!!
深幽且充滿着殘忍,暴戾的眼神盯着我,似乎在等我主動的進攻,然後毫不猶豫的吞噬
雖然沒有那恐怖的第三隻眼睛,但是如此龐大,真實的龍蛇,所產生的氣勢,同樣讓我震驚!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
“說出你的條件吧”
那沙啞的聲音似乎笑了,說:
“爲什麼這麼問?我不太明白”
“費這麼大工夫來提前弄出四條深壑,不要說什麼九幽陰壑,如果不是剛剛弄出來的,怎麼可能在峭壑壁上沒有植物準確的把握我的行蹤,恐怕你應該是同傅華那個賤人一起的吧。她給我的符咒,現在想想,那遁身的符,應該是固定在北門出現
無知的用珍尼以爲能威脅我,也只有傅華看到了我在玄武前救了珍尼,所以才幼稚的以爲能夠讓我分心或者被要挾吧,從這點,我就可以斷定背後指示你的人,就是傅華!甚至我懷疑,你就是傅華
讓我大膽的假設一下從我進入通天城後,所有的一切,恐怕都是虛假的!從開始的幻象,什麼北鬥,什麼梵魔,恐怕也是你們故弄玄虛!甚至那個珍尼的師傅,也都是在你們的指使下,向我發難的吧。
還有玄武,什麼侄符大神,還有那場比賽都是假的吧!!!”
我深深的指責自己,本來當時已經感覺背後有蹊蹺,如果能夠把所有的事情串聯一下,恐怕就明白了,甚至我都開始懷疑酒肆的老漢,至於珍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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