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雪兒,該你了!”皇上倒是很樂意看精彩的表演,他相信雪兒的舞蹈一定不會比皇甫樂的遜色。順着皇上的眼神望去的白琪兒徹底懵了,原來那天和她比舞的是亦唐的紫星公主!想必坐在她身邊的那個一直和自己過不去的人也一定非等閒之輩。白琪兒心裏暗自分析着,一邊還後悔自己怎麼就得罪了她們呢!“這個可以不”雪兒看了皇甫樂的舞蹈,當然知道了自己和她的差距,怎麼可能自己送上門去給人家笑呢!“不行哦!朕可是答應了人家的!君無戲言嘛!”凌威倒是一點也不介意雪兒怎麼這麼樣,他就只知道看戲。
“呃”雪兒被凌威的‘君無戲言’給嚇到了。
“哼!什麼‘君無戲言’啊?簡直就是強詞奪理嘛!明明就是自己自作主張地答應了人家,還要我們的雪兒給他收拾爛攤子,真是有夠可以的啊!有本事他自己跳嘛!”冰珂湊在雪兒耳邊悄悄地發起了牢騷,暗暗替雪兒感到不平啊?
岸鰨跨娑,你在和雪兒說什麼?朕的‘君無戲言’說錯了嗎?”凌威都那麼大的年紀了,聽力怎麼這麼好啊?鬱悶哦?
“沒沒沒沒什麼啦!您的君無戲言簡直說得太好了啊!(*^__^*)嘻嘻,我只是和雪兒說您老當益壯,說您英明神武呢!”冰珂淡然不會讓凌威有機會抓住把柄。
“是嗎?雪兒你說!”凌威眯起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是是啊!”雪兒自然知道冰珂心裏打的如意算盤,畢竟姐妹那麼多年了。
“這個雪兒,你要要不輸,就跳芭蕾吧!”冰珂一邊給雪兒出謀劃策一邊把雪兒逼上樑山,推了出去。開玩笑!她慕容藍雪會不知道在這種時代跳現代芭蕾的結果?不轟動那才叫不正常呢!怎麼辦?不跳吧,自己穩輸,可是自己是帶便了亦唐過的啊,輸了傳出去就不好了呢!可是跳吧,那麼明天京城裏的人一定會對她評頭論足的啊!她可不想成爲衆矢之的啊!完了完了,突然想起來,自己不跳那可就是抗旨啊!都不用等到明天了,今天就直接死翹翹了!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又何況她一個小女子呢!拼了!上!輕輕地,輕輕地踮起腳尖,緩緩邁出蓮步,手臂瞬間變得如絲緞一般柔滑嬌嫩,自然垂於腰際,渙渙然擺動起身體。臂彎呈圓弧狀打開,又雲淡風輕地收起,雙手纏繞,隱沒在長裙裏面的纖腿也隨之舞動。忽然,一陣哀怨悽婉的《天鵝之死》從不遠處傳來,雖然不是現代的音響播放出來的交響,卻獨有着一份純淨和古典美感,讓人不禁沉醉其中。一個經典的芭蕾舞式旋轉,垂死的天鵝倒在了地上。她努力揮動着翅膀想要飛起來,奮力支撐自己,卻再也沒有成功,唯有無力地搖動着受傷的翅膀,默默等待着死神的到來終於,該來的還是來了,她最後掙扎了一下便痛快地離開了人世,離開了這個美麗的地方
雪兒的舞雖然沒有芭蕾裙,但是正因爲穿的是古裝,所以便褪去來芭蕾的華麗,多了一份異樣的古色古香。配上了雪兒的天姿國色和奏曲人所創造出來的那份悠揚,演繹出了一場特別的和諧,那是現代與古典的結合,是創新!雪兒轉身,發現原來是冰珂用二胡一直在給她配樂。“姐姐誒,你怎麼會想到要用二胡拉《天鵝之死》呢?你別說,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其中啊!”
“你這不是廢話嘛!我只有二胡拉得最好啊!再說,總不見得讓笛子或者蕭那聲音和着你柔軟的舞姿吧?那多不和諧啊!想來想去,只有二胡最合適啊!”冰珂結束了伴奏,沒好氣得地說。當她把二胡遞給邊上的宮女的時候,一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酒杯,“咣噹”一聲,酒杯英勇就義了!同時,也驚醒了衆人。
冰珂伸手想要去收拾碎片,不料卻讓碎片割了手指,劃開好大一個口子,血流不止,一直流到帶有手鐲的手腕處。誰知道,血一接觸到手鐲,頓時藍光大盛,一股莫名其妙的風吹起冰珂的前劉海,露出的額頭上顯現了一輪藍月冰珂突然感覺傷口不疼了!定睛一看!原來手指被劃開的地方現在一點痕跡也沒有,就像初生的嬰兒一樣!同時,藍過漸漸減弱,直至恢復正常。
“哈哈,真好!原來這東西還可以療傷的啊!我怎麼就沒有發現呢!”冰珂很寶貝地輕撫手鐲,而手鐲在她的撫摸之下很有靈性地一閃一閃,好像在回應冰珂:“恩恩!好舒服哦!”
“我的神啊!”雪兒感嘆。
“天啊!這麼久了,我怎麼就沒有發現呢!”瀟瀟抱怨自己怎麼就沒有發現手鐲的功用。
“還會有什麼其他的作用嗎?”妍屬於探索型的。
“最好可以代替我把孩子生下來就好了!”兩個大肚婆現在已經十分後悔懷上孩子了,因爲聽說聖孩子很痛苦的。
“咦?好神奇哦!”伊寧的反應還算挺正常。
某幾位男性雖然嘴巴上不說出來,可是心裏也一定有着和大家一樣的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