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冉先行離開,賓客們便集中火力對付起了聶子寧,酒宴的氣氛再一次達到了新高。
沒有莫小冉在一邊勸阻,聶子寧幾乎是來者不拒。一來這樣的日子自己一生只有一次,他不想跟賓客們紅眼,破壞大家的興致;二來他心裏高興,也就說不出拒絕的話。
不過,他也隨時都謹記着自己胃不好的這件事。倒不是怕發了病自己受不了,就是不想在自己婚禮這天被送進醫院,讓莫小冉擔心。爲此,他事先已經喫過了胃藥,並且在喝酒的間隙會時不時地喫些東西,讓胃能夠好受一些。
香檳的度數不高,可喝多了也還是會醉。
聶子寧不記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酒,而這場酒宴最終在他沉重的腦袋和蹣跚的腳步中落了幕。
酒店水上的房間有限,爲了不顯得區別對待,獲邀前來的賓客全都入住於海灘附近的酒店主樓中,並且一水的全是海景房。
出於禮節,酒宴結束後,聶子寧饒是腦袋已經犯暈,也還是同莫家兩兄弟一起,將客人們送至酒店,並且陪着他們一起到了所住的樓層。
除了聶子寧以外,賓客中喝多了的也大有人在,莫家兩兄弟一人扛着兩個,把他們搬回房間裏去。
因爲喝了太多的酒,聶子寧忽然想去一趟洗手間,可是客房所在的樓層並沒有公共的洗手間,他只能去別人的房間借用,而在這所有的賓客中,他最熟悉的便是鄧汝真。
“鄧伯父,不好意思,我想借用一下您房間的洗手間。”因爲這樣子的事情麻煩別人,聶子寧還是有一些羞赧。
然而鄧汝真答應得相當爽快:“當然可以。”
鄧汝真刷了一下房卡,房門應聲而開。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