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高家大門被一頭撞飛,嚇的衆多士兵紛紛散開,小皮快速的衝向大廳,引的唐雲峯衆人驚訝地回頭。
“發生了什麼事?”林清疑惑。
唐蝶立馬跳下虎背,驚慌失措的跑近唐雲峯,泣聲說道:“哥,羽夢姐出事了!”又一拉他的手到了面前,再急道:“你快點把羽夢姐帶進去。”
唐雲峯還在奇怪,可也管不了那麼多,抱下陳羽夢就去了屋子,衆人也都跟了過去,放於牀榻後又喚丫鬟端來熱水,用毛紗熱敷額頭後鬆了口氣。
他看着陳羽夢臉上發白,身體還時不時顫抖,以爲是中毒或者發燒,就問道:“小蝶,羽夢得了什麼病?”
“哥,我把過脈了,羽夢姐沒有得病,我也看不出這是爲何!”唐蝶泣聲說道。
衆人聽的詫異,又仔細端看一番,這種症狀分明就跟生病一樣,可唐蝶是出了名的醫術高明,卻不把她定義爲生病,那還能是什麼?
高逸鵬暗中而看,心裏卻有不解,“陳姑娘早上的時候也沒見有異常,看來定是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情!”走近唐蝶一陣安撫,看到她平靜後這才問道:“陳姑娘是如何變成了這樣?”
她也沒有隱瞞,將在山上時發生的事講了一遍,又坐於牀榻爲陳羽夢擦臉,情緒低落道:“那個蘑菇狀的東西特別稀奇,她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鑽進了額頭,於是就成爲了這樣。”仔細又把一遍脈,嘆道:“我以經把一生所學皆都用上,可就是找不到原因,根本沒有生病的跡象!”
衆人聽後臉上嚴肅,以爲只是生病而以,沒想到會是這麼嚴重,皆都琢磨起救治的辦法。白賜這時說道:“按唐蝶所說,一切的根源都是那個東西引起,它指不定是一種妖物,待我用符咒試上一試。”
衆人同意,只能散開而站。
他則嚴肅對待,身動畫符於空,金光咒術現前,走出一位金甲神人,見陳羽夢被黑霧纏身,怒喝一聲:“大膽妖孽,本神在此,還不現身?”揮手間金光照去。
刷!
陳羽夢突然睜眼,竟一手攔住金光,咆哮一聲:“遇神殺神,你就給我做食物吧!”吐出黑霧把神人包圍,連反應的機會都沒就被吸進肚子。
噗!
他一口鮮血吐出,半跪在了地上。
“白賜?”衆人上前關心。
“那確實是個妖孽,我打不過他!”
“放心,不會有事。”
唐雲峯把他安撫,剛纔的事衆人都看在眼裏,那個東西確實很不一般,竟連神人都招架不住,實在可怕。他又把目光看向了邩柒,問道:“軍師,你可有辦法?”
“首領莫急,待我與勇敢神同時試試!”
他說着拿出五行扇,勇敢神也亮出了雙鞭,爲了不使陳羽夢受傷只能小心翼翼,揮動時金光繞身,勇敢神大聲喝道:“妖孽,本神在此,還不退出身體?”同時發力,兩道金光瞬間照去,只爲將那東西逼出。
刷!
陳羽夢根本不怕,笑的像個瘋子,只是輕一揮手,兩股黑霧就把金光打散,又快速移動,怒道:“你們真是找死!”放出黑霧反擊,竟突然到了身後,兩掌把他們打倒在地。
“軍師、勇敢神!”
唐雲峯上前擋住一擊,將兩人護在身後,
“首領,我們沒事。”邩柒說道。
他這才安下心來,死死地盯向前方,沉聲道:“你是什麼東西?竟敢附在羽夢身上!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吆,你這麼厲害?”陳羽夢輕蔑道。
衆人驚訝,那聲音淒涼無比,聽的有點毛骨悚然!
高逸鵬以亮出了狂刀,怒斥道:“你附在女人的身上算什麼本事?若真有能力就出來與我一戰。”
“那我就是女人,你能奈我何?”
“狂妄!”
衆人氣的不行,可又不敢使用真功,怕傷了陳羽夢。
唐蝶最是着急,開口威脅道:“你少在那猖狂,最好一輩子附在身上,可別落在我的手中,只要你敢出來小皮就能把你吞掉,讓你連做妖的資格都沒有。”
“你說對了,我就是賴上她了。”
“無恥!”她氣的咬牙切齒。
林清見他如此囂張,心裏卻在尋找破綻,本想一擊徹底打出體外,這時卻眉宇微動,突然想到一件事,“當時柴歸道長說過陳姑娘有大兇之兆,難道就是這個?”顯得嚴肅認真,小聲朝衆人說道:“我們不可與他爲敵,也不要把他激怒,不然陳姑娘危已!”
“林清,你有辦法?”邩柒問道。
“你們可還記得柴歸之話?”
衆人緊鎖眉頭,忽然同時瞪大了眼睛。
唐雲峯說道:“看來只有柴道長能逼他出來了!”
“哥,我這就去叫他。”唐蝶跳窗而出。
陳羽夢見此非常不屑,笑道:“那姑娘倒挺機靈,還知道去找幫手,那我就瞧瞧你們能請來誰!”竟凌空而起黑霧四散,打個響指周圍炸響,房間頓時倒塌,浮於空中特別自在。
衆人氣的不行,將他圍在中間。
白賜諷刺道:“你也就這點本事,真是個娘們!”
陳羽夢卻毫不在意,輕蔑道:“你們一幫娃娃,放着魔賜的位置不坐,非得與天界同流合污,還妄想阻止戰事發生,真是不知好歹!”又指向一個士兵,只聽一聲慘叫就被吸入肚子,享受道:“這種感覺以沒有許久,總算感受到了當初!原來現在的人這麼自私,肉質鮮美,真是一個起步的好地方,綠袍誠不騙我。”
“瞧你那副嘴臉,真特麼醜陋無知,小心喫了我的士兵把你給撐死。”高逸鵬咬牙切齒。
陳羽夢顯的一愣,紅着眼睛瞅向他,心裏輕蔑一笑,“我當是誰,原來是南地首領!綠袍說他以加入魔族,現在看來倒有點真實。”裝腔作勢,一副你奈我何的態度,再吞一人說道:“高首領呀!你們南地人多地廣,大半以入魔族手中,以經沒必要在守下去,投降並不可恥,勸你認清形勢。”
“我呸!”
高逸鵬還未回應,洪閖卻以怒不可遏,朝他吐口水錶示不服,詆譭道:“就你也配威脅首領?別說魔族有多大本事,我們就算戰死也不投降;倒是你可得小心點,最好乖乖的從陳姑娘身體裏出來,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們玩玩。”他面色陰險。
“妖孽,先別猖狂,你的死期到了。”
唐蝶的聲音突然出現,衆人看去,乃是柴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