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你都不會再有任何機會繼續待在她身邊了,因爲她的身邊現在出現了我,所以從此以後你可以放心大膽地退出歷史舞臺。”
時光說完以後便搖搖晃晃地朝着臺階一步步地走了下去,白逸軒緩緩地望向了天邊的夜空,似乎幾年前他就在蘇辰面前輸了,沒想到幾年後的結果依舊如此,他輸得依舊如此徹底,不留半點邊際。
第二天夏景一打開病房門,就見到了那個脖子裏繫了一條紅繩子的蘇辰,今天和昨天見的他不一樣,不知何時他的手上突然多了一層用血液滲透白色的紗布,而且看樣子還在他手上纏了很多圈。
再繼續看向蘇辰的臉,他的臉都明顯地都變形了,特別不自然地形成了個獨有的弧度,雖然看起來不算很醜,但也不算是英俊的那一類,總之看上去全都是滿滿的不自然。
他的嘴角處此刻也泛上了一層紫青色,現在這個情況壓根都不用別的猜測,一看就知道這些痕跡是怎麼造成的。
夏景的視線只覺得有點觸目驚心,她不知道蘇辰爲什麼大早上地又會出現在小橘子的病房前是爲了什麼,但是……
一層強烈的不安全感瞬間再次襲擊了夏景的心臟,她恍神地愣了一下,然後迅速朝着病房裏面後退了一步。
“誒,別關門啊,早上好啊,我給你從醫院樓下買的早餐,現在可是現做的,還熱乎着呢你快嚐嚐。”
蘇辰高舉起來了自己手中提着的豆漿和小籠包,然後朝着夏景溫暖地笑了笑,夏景的視線只是掃了一眼那份早餐,然後快速別過了視線。
“謝謝,但是我們不需要,我現在已經喫過早餐了,所以麻煩你收回去吧,無功不受祿。”
“你已經喫過早飯了,什麼時候喫的?”蘇辰的神色有點略顯驚異的味道,但隨後他又推測道
“沒有吧,我覺得你應該是騙我的,我一直都在這個門口上,哪裏看到你出去了?還是說蘇太太也不知什麼時候學會了隱形術或穿行術?”
“所以纔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從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你一直都在這裏守着?”夏景的眼裏多少都帶了些不可思議,蘇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是希望我回答是還是回答不是?”
“如果我回答是的話,那你會不會也如以前一樣,在心中泛起些對我的歡喜?”
“如果我回答不是的話,那你會不會對我減少點現在遺留在心裏的厭煩?”
“好吧——”
“其實我是來看病的,我也生病了,你看看我貌似還病得很是眼中,現在都無藥可醫了,但剛剛那個大夫還極其認真地對我說我這患得是心病系列的相思病,解鈴還須繫鈴人,所以你就是治好我病裏的那劑良藥,他說讓我找你我便就來找你咯,你說呢?”
蘇辰說完依舊如以前一般痞笑了一下,相反夏景卻不再如以前一樣跟着他一起笑,她只是靜靜地站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