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客閣。
“什麼?煙哥兒是裝暈的?可是周叔明明說他是因爲體力不支暈過去的啊?”林寶兒對於周琛對他說劉煙兒是裝暈的很是驚訝,如果劉煙兒是裝暈的,那麼他這麼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究竟是偶然還是有意呢?他看,恐怕是有意多過偶然吧。
周琛給林寶兒和自己各自倒了杯茶,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寶哥兒我們不如來演場好戲如何?”
林寶兒挑了挑眉,笑道,“演戲?好啊,最近正無聊着呢,找個樂趣也好。”
“那寶哥兒我們需要告知小靈還有周炎二人嗎?”
“嗯,還是告訴他們吧,不然等以後他們知道了會怪我們的。”
“那好,待會我們就把這事告訴他們二人,不過就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好好的演這場戲了。”
“你可別小看了小靈和周炎二人,有了他們我們才能把這場戲演的更加精彩呢。”
周琛寵溺的點了點林寶兒的鼻頭,“寶哥兒說的是。”
至於周琛是如何知道劉煙兒是裝暈的,那是因爲劉煙兒與那兩名漢子露出的馬腳太多了。當然了,林寶兒三人則是由於想要救劉煙兒,所以沒能發現劉煙兒的不對勁。且不說最後劉煙兒與那兩名漢子的眼神交流被他瞧見了,其實劉煙兒被那兩名漢子追着跑的時候,他就有些懷疑劉煙兒三人了。要知道,就憑劉煙兒一個柔弱的小哥兒就能跑過那兩名高大威猛的漢子?要是說他們三人之間沒有貓膩,他自是不信的。還有就是,劉煙兒在暈倒之前明明不是倒在他這個方向的,他卻假裝暈倒在他的懷裏。要說他是如何發現劉煙兒是裝暈的,那還是他匆匆瞥了劉煙兒一眼發現他的睫毛微微顫動,就知曉他是裝暈的了。他本是不想接住劉煙兒的,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接住了劉煙兒,要是他這麼早就把他對劉煙兒的厭惡表現出來,那他如何得知劉煙兒接近他們意欲何爲,所以他只好把那抹厭惡埋在心底。
周琛叫來林小靈周炎兩人,把他分析的劉煙兒接近他們的目的不純的幾個理由說與了兩人聽。
“原來那劉煙兒是故意接近我們的啊,就不知道他接近我們的目的是什麼了。”
“哼,劉煙兒是個壞哥兒,小靈再也不想理他了。”林小靈心思單純,他知道劉煙兒是故意接近他們的也沒有林寶兒三人那麼多的顧慮,他只知道劉煙兒是個壞哥兒。
“小靈不想理劉煙兒,那就不理他,不過哥哥還希望小靈幫哥哥完成一場遊戲呢。”
林小靈一聽到遊戲二字,很是好奇,“哥哥,是什麼遊戲啊?”
林寶兒便把他和周琛兩人準備在劉煙兒面前演戲這一決定說給了林小靈周炎二人聽。不管劉煙兒接近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他們都會應着劉煙兒日後漸漸透露出來的目的演一場劉煙兒想要看到的結果的戲。其實他們也有猜測,他們猜測着劉煙兒接近他們的目的很大一部分是爲了周琛,不然他怎麼可能這麼有目的性的暈倒在周琛懷裏呢。就不知道劉煙兒背後有沒有人來操縱這一切了,要是有的話,那這場好戲那就會更加精彩了。
“叩叩叩”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敲門的人是別院的下人周阿三,“大少爺,二少爺,少夫郎,小靈少爺,那位小哥兒醒來了。”
“阿三,我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大少爺。”
待周阿三走遠後,周琛四人便起身往欣然居走去。
欣然居。
劉煙兒見林寶兒四人走了進來,掀開被子,準備起身來對四人道謝。
“哎,煙哥兒,你不用起來的,快躺好休息吧。”林寶兒阻止了劉煙兒想要起身的動作,他走到牀鋪邊坐下,把枕頭放在了劉煙兒身後讓他靠着枕頭躺好。“煙哥兒,你肚子餓了嗎?你想喫什麼就告訴我,我去給你做。”
劉煙兒微笑着搖了搖頭,“謝過這位小哥兒你的好意了,煙兒現在還不餓。”
“我叫林寶兒,你叫我寶哥兒就好。”林寶兒說着,又指着周琛三人把三人介紹給了劉煙兒,“煙哥兒,最年長的那位是周琛,嗯,也就是我的未婚夫,還有一位是周炎,最小的那位是林小靈,也就是我的弟弟。”
“煙兒謝過四位恩人的救命之恩了,要是沒有四位恩人,恐怕煙兒就要”似是劉煙兒說到了傷心處,他微微紅了眼眶,“就要被賣到那煙花之地了。”
“這麼說來那追煙哥兒你的兩名漢子就是人販子了?”
“寶哥兒,他們兩人不是人販子,他們是青蘭樓的大手,煙兒本是趁他們不注意時從樓裏跑出來的,他們發現後,緊追不捨,煙兒對京都不熟悉,不知不覺中就跑到了京都城郊外了,還好上天垂憐讓煙兒遇見了你們四位,煙兒才倖免與跳入火坑。”
據劉煙兒他自己所說,他本是揚州人氏,他家是做布料生意的,家境還算富裕。他本以爲他們家的生活就會一直這麼平靜美滿下去的,卻不想有一天他父親染上了賭癮,一夕之間,他父親把他家的家業輸了個精光,還欠下了不少賭債。他爹爹知道後,本來就多病纏身虛弱無比的身子,因爲氣結於心,昏倒過去後就再也沒有醒過來了。他父親爲了還債,就把他賣到了揚州府城最大的妓院中。巧的是,那頭正是妓院老闆來到揚州視察的日子,他見劉煙兒姿色不錯,便把他待會了京都,準備好好調教他,把他調教成青蘭樓的頭牌。他也在路上逃跑過幾次,可是每次都被抓了回來,打是沒少挨,肚子也沒少被餓。漸漸的他學乖了,老闆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如此下來,老闆也對他漸漸放下了防心,以爲他已經徹底斷了逃跑的念頭了,所以他只留兩名打手看着他。這次,他也是趁着那兩名打手打盹的時候偷跑出來的,他還是不願意就此認命,他想要逃,幸運的是他逃出來了。
其實劉煙兒說的全都是事實,只不過他不是逃出來的,而是他與青蘭樓老闆達成了一個協議,協議完成他就可以拿着他的賣身契遠離京都,所以他纔會帶着目的來接近林寶兒幾人。
鳳府。
“我說茗哥兒,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就這麼無視我的存在嗎?”鳳銘本是在他家花園裏逗他的那隻鸚鵡的,卻不想鳳茗兒走過他身邊時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他不免有些生氣,“茗哥兒你一大清早去哪了?又去周府了是吧?”
“是啊,我就是去了周府。”
鳳銘看着鳳茗兒那一副’我就是去了周府你能奈我何'的表情,淡淡的說道,“呵,茗哥兒,你是我哥哥我纔會這麼對你說這番話,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周琛他是不會喜歡你的,你這樣有意思嗎?你是不是要讓周琛討厭你討厭到再也不想看見你時,你才肯罷休?茗哥兒,你不要再纏着周琛了,你也不要再妄想你能拆散周琛和寶哥兒兩人了,得不到何不選擇瀟灑放手,這樣於他於你都是最好的結局。”
“那我偏不呢?”
“好,既然你還是執迷不悟,那我也無話可說,鳳茗兒我警告你你不要做出害人又害己的事,否則我也不會顧念我們的親情的。”
鳳茗兒聽了鳳銘這一番話,深深的看了鳳銘一眼,什麼話都沒說,轉身走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鳳銘站在原地許久,輕嘆了口氣,繼續逗弄他的鸚鵡了。話已至此,鳳茗兒還是不肯對周琛死心,他也無話可說,既然鳳茗兒不把他的好心相勸當回事,他又何必自討沒趣。
周府落梅苑。
“夫郎,人已經進入周府別院了。”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把三夫郎請來。”
“是,綰兒這就去。”張綰兒說完退出了客廳往王泉兒所在的院子裏走去了。
張綰兒來到了王泉兒所住的清泉居,輕輕的叫醒了正在假寐的王泉兒,“三夫郎,我家夫郎有請。”
王泉兒睜開眼,從躺椅上起身,叫來他的貼身侍哥兒,“青哥兒,你去告訴添兒,讓他好好跟着父子學習功課,就不用來向我請安了。”
“夫郎,青兒知道了,青兒這就去告訴三少爺。”王青兒說完,恭敬的對着王泉兒行禮後向府內的大書房走去。
“綰哥兒,我們走吧,不要讓哥哥等急了。”
“是,三夫郎。”
王泉兒張綰兒兩人來到了落梅苑,王泉兒一走進客廳,便在主位下方的座位上坐下了,張綰兒走到王泉兒身邊,給他倒了杯茶後,走到了張欣兒身後。
“哥哥,你找我來有何事啊?”
“泉兒,寧兒今年十三歲了吧?功課如何?算賬能力如何?”
王泉兒一說到他的兒子周寧,話語裏滿是驕傲,“寧兒的功課還是不錯的,夫子都誇他呢,寧兒的算賬能力還是不錯的。”
“哦?那就好。”張欣兒會問王泉兒周寧的情況是有他的打算的,他膝下只有一子那就是小哥兒周傾兒,他沒有小子就意味着他不能爭奪周府的家產。洛鈺兒與四房程惠兒都站在他的對立面,他只有王泉兒這枚聽話的棋子,不過他有這枚棋子就夠了,只要王泉兒周寧兩人爲他所有,那他就有把握爭奪周府的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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