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行字,證明你沒買全, 請支持正版, 不然乖乖等着謝謝。
洛音皺了皺眉, 怎麼聽都覺得楚若不像是真的在問她昨夜睡得如何。
“不知道你們對我的招待,可還滿意?”藍子嬋嘖嘖了兩聲,然後帶着笑看向了殷晗初。“陛下, 你覺得如何?”話語中帶着三分曖昧兩分意有所指,以及五分的對楚若的挑釁。
“滿意個鬼啊!”楚若在殷晗初說話之前先一步反駁了回去, “你這什麼招待, 若不是你, 我家小姐也不會被陛下……”話還沒說完突然就頓在了那裏, 心虛的看了洛音和殷晗初一眼。
洛音若是還聽不出楚若在刻意隱瞞着些什麼,那這麼多年在朝堂上摸爬滾打也就白混了。
“昨天初初對我做了什麼嗎?”洛音狐疑的看了一眼滿臉就差寫着坦蕩二字的殷晗初, 開口問道。
雖然昨天的具體情況自己記不起來了, 但是自己停留的最後印象也是殷晗初那醉醺醺的模樣, 想來是自己將她給帶了回來,今早纔會以那個模樣醒來。初初的睡姿……未免也太豪放了些,若是以後一起住的時候她再這般纏着自己, 非要讓她將這個習慣收斂一些比較好。
誒等等, 爲什麼自己突然就想到以後的事情?殷晗初是女皇,等從邊疆回到京城之後自然是住在皇宮裏的,以後她自然是睡在自己寢宮內,又關自己什麼事?還是自己太多心了些。
誰也不知道洛音就在這短短的瞬間腦中就想了那麼多的事情,但是在洛音那犀利的眼神掃過她們之後, 那三人竟是齊刷刷的搖了搖頭:“什麼都沒有發生。”
藍子嬋和楚若幽怨的看了一眼殷晗初。
“我是說,如果不是藍二姑娘拉着陛下喝酒,也不會麻煩小姐大晚上的跑去接陛下回來,這一來一回,多費心思啊。”楚若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硬生生的給圓了回去。
好在洛音並沒有起疑心,讓楚若好好的鬆了一口氣。
“不是說趕時間要去運城藍家嗎?現在還在這兒聊天,都快中午了要不要出發啦?”殷晗初絕口不提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而是看向了藍子嬋,就差將‘閉嘴’兩個字直直的寫在臉上。
“好好好,走走走。”藍子嬋掩飾不住自己臉上的笑意,打定主意等會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問問她是真的不記得了還是裝的。
由藍子嬋護送着他們去運城,自然比殷晗初隨便就改變主意要去周圍玩快的多,算了下他們的腳程速度,約莫下午就能到運城。
“在進運城之前,我們是否應該將合作的事情好好談一下了?”洛音對藍子嬋的態度依舊不是很好,但是想着畢竟還是要以大局爲重,再加上她和殷晗初也是好友,該做的合作還是要好好談的,所以也不忸怩,直接就將藍子嬋邀請上了馬車。
楚若看見藍子嬋在上車之前對自己那個十分扎眼的笑容,臉色又黑了大半,也跟着跳了上去,坐在了殷晗初的身邊,死死的盯着藍子嬋:“小姐,這個人不懷好心,當心她對你們做什麼,我要在你們的身邊看着她!”
“你又打不過我,看着我有用嗎?”藍子嬋噗嗤一笑,看着對方越來越黑的臉色,總覺得自己是真的要把人惹生氣了,連忙又改了口,“不不不,我覺得我們並不是很熟,對陌生人防備一些還是正常的,楚若姑娘這份忠心護主的責任心難能可貴,我理解,理解。”
“都不是外人,藍子期和季佔星都在後面的那輛馬車上,我們之間沒什麼需要客套的,都直接說了吧。”殷晗初夾在她們中間,“嬋娘先和我們說說藍家的情況?”
藍子嬋點了點頭,剛要開口,卻被洛音給冷冷的打斷了:“我覺得藍二姑娘還是先將我們合作的目的說說比較好,想要我幫忙做什麼,若是我做不到,現在就聽了你的情報,莫說是我佔了你的便宜。”
“洛大人果然心思縝密,你派人去查雖然也能得出結論,但是總歸沒有我的直觀。就像是你陪在陛下身邊那麼多年,你不也不知道我和陛下是生死至交的好友一樣。”藍子嬋冷笑了一聲,毫不客氣的駁了回去。
這句話讓洛音心裏聽得十分不舒服。
“若藍二姑娘沒有誠意合作,還在這兒同我說這些廢話的話,我覺得我和藍二姑娘之間的交易可以不用談了。”洛音將自己內心的那個不舒服全數都算在了她們的交易上,語氣又更冷了幾分。
“誠意這種東西,不是你隨便講兩句就有的。”藍子嬋的笑慢慢的抿了回去,然後認真的看向了洛音,“洛大人,我的要求不高,也能給你們提供所有的你們最有力最需要的幫助,我只要你們,殺了所有藍家的人,一個不留。”
洛音:“……”
“啊哈,你不就是藍家的人嗎?會幫着我們小姐來殺你自己的家人?莫不是用這種方式,將小姐和陛下給誆到你們藍家去吧,這也太荒唐了些。”楚若聽見了藍子嬋的話,忍不住開口說了下自己的意見,但是看見藍子嬋的臉上出現了她從未出現過的那種認真而又危險的表情,不知爲何突然就慫了一下,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藍子嬋那個危險的表情沒有持續多久,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她又變成了之前那放蕩不羈的笑,斜斜的倚在了馬車的車壁上,漫不經心的看向了洛音:“洛大人你覺得怎麼樣?”
“按照律法,殺人償命,但是也只是一個人償命而已,陛下纔剛登基,不應該所行暴政,這樣對她的名聲不好。”洛音垂下了眼眸,再抬起眼中情緒晦暗不明。
“我的名聲本來就不怎麼好,阿音你若是想做盡管去做,沒事的。”殷晗初知道藍子嬋既然說出了那番話,自然就對自己這邊有着極大的好處,這麼好的機會,可不是明天是天晴或者下雨這麼簡單的事情。
“別鬧,我在說正事呢。”洛音看了一眼殷晗初,還是用的誘哄的語氣,但是裏面的不容抗拒讓殷晗初不得不乖乖的安靜了下來,坐在一旁認真的聽她們兩人之間的對話。
“我不管你什麼理由,我的目標就這麼一個,藍家的人全死。其他的我無條件幫你們。”藍子嬋又重新笑了出來,將選擇權重新拋給了洛音。
“呵。”洛音又輕笑了一聲,“藍家的人全死光了,然後扶持你上位,接手藍家在邊疆的全部勢力和兵權,這對你來說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藍子嬋的臉色變了變,臉上的笑容幾乎就要維持不住,但還是勉強將笑容掛了回來:“是啊這不是正好麼,藍家的兵權在我手上也總比在他們手上讓你們放心的多不是麼?再說了,在我手上和在阿初手上又有什麼區別?阿初新登基,總要有點自己的勢力纔對,總是靠着你洛音,將來等你嫁人了,她怎麼辦?”
氣氛一下子又變得緊張了起來。
“嬋娘!”殷晗初悄悄的扯了扯藍子嬋的衣衫,簡單的兩個字卻意義極多。
“我怎麼能確保你是否是真心要效忠初初呢?”洛音覺得藍子嬋的聲音真是刺耳的很,自從初初和她見面之後,就感覺到自己生氣的頻率真是越來越高了。
“那我怎麼又能確定你是真心陪在阿初身邊的呢?誰不知道你攝政王洛音權傾朝野,想要那個位置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現在又在這兒擺什麼爲她好的樣子?你想要個好名聲,難不成要我們阿初爲你鋪路?”藍子嬋看上去心情也不是很好的樣子,順口也跟着懟了起來。
“既然你也不信我,那我又怎麼敢全心全意的信你?”洛音冷言冷語的反駁道,然後看向了殷晗初,“關於合作,還是讓初初來決定吧。”
“也好,我信她也比信你來的舒坦些。”藍子嬋反脣相譏,看向了殷晗初,“阿初,你來決定。”
“你們兩非要這樣嗎?”殷晗初的臉上的笑也收斂了下來,“就算是現在吵成了這個樣子,心裏也清楚的很這個合作是勢在必得,偏生還要我夾在中間爲你們尋個臺階下。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就不能老老實實的互惠互利嗎?”
藍子嬋深呼吸一口氣:“我出去透個氣,洛大人你先想想清楚我們要不要繼續談下去。”說罷沒有看任何人,長腿一跨直接就跳下了馬車。
“我總覺得她好像有什麼不對勁。”楚若不敢直接和洛音說話,而是看向了殷晗初,皺起眉頭問道。
殷晗初則是輕嘆了一口氣,拉了拉洛音的手:“阿音你也別生氣了,她是有苦衷的。她想讓藍家死的原因,我知道。”
“陛下又要去喝花酒?”晴光無奈的搖了搖頭,那眼神竟然也有些一言難盡,“現在陛下和以前不同了,這種事我們總是兜着也不是辦法。等會雖然能幫陛下打掩護,但是等會若是洛大人來了問起來,我們可是千萬攔不住的。”
“沒事,等會我找點事情給她做,讓她沒時間來找我不就行了。你們就不要瞎擔心了。”殷晗初說的隨意,竟然是默認了晴光認定的自己又要出門去喝花酒的事實。
“陛下今夜可記得早些回來!”瑤光不放心的囑咐了兩句,“新皇登基,亥時宵禁比平日裏更加嚴格,女皇隨意進出皇宮,還流連於煙花之地,傳出去總歸不好。”
殷晗初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自己徑直走進了內殿,換上了一身方便的民間服飾,輕車熟路的喊上暗衛將自己帶出了宮門,然後吩咐了暗衛不要離自己太近,自己卻孑然一身的走進了京城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
上面燙金的匾額上面有一行大字:“鎮南將軍府”。
方纔還在朝上的時候殷晗初親口吩咐了藍子期的軟禁處罰,現在整個鎮南將軍府都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泄不通,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周遭冷冽的氣勢更是讓一個圍觀的百姓都沒有。
殷晗初就那樣毫不避諱大大咧咧的就走了進去。
禁軍的統領不敢不認識這位主子,在副將多次用眼神詢問他該不該有所行動的時候,被他直接就用眼神給瞪了回去,禁軍的將士們十分默契的瞭解了自家統領的意圖,齊刷刷的就當沒看見。
“小籃子?小籃子人呢。朕來探監啦!”殷晗初從進門開始就先笑起,毫無一點女性的形象和該有的自覺,並且她的那番話聽上去也是無比的開心和自豪,還帶着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味道。
“我不想看見你,你走!”藍子期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另一間房間裏傳來,接下去的就是一聲帶着委屈和憤怒不甘的砰的一聲摔門聲。
殷晗初笑的更加大聲了。
“別這樣啊,畢竟我們是有一起喝過酒打過狗的交情啊。別這樣嘛哈哈哈哈。”殷晗初的肚子都笑的有些發痛,整個院子都迴盪着她的哈哈哈,“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嗎?你想喫城北的燒鵝還是城東的煎餅,你隨便說,我這就叫人給你弄去!”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吾讀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