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反應都被曲時月看在想眼裏,其實他還是挺在意唐煜琛的吧。
她看向身後的唐煜琛,輕聲問道:“喫飯了嗎?”
“還沒。”唐煜琛低沉的一笑。
他因爲太過緊張早都忘了餓是什麼感覺了,經她這麼一提醒,還真是覺得有些餓了。
他的話剛落,曲文陽就揉着他的小腿對着她說道:“媽媽,我腿痠了,去那家餐廳歇會吧。”
說完傲嬌的奔着餐廳走去,鳥都不鳥身後的兩人。
唐煜琛的心頭一暖,看了眼她隨後跟了上去。
餐廳裏,三個人坐在靠窗的地方,這時走過來一位服務生,用着英文說道:“請問幾位想喫點什麼呢?”
曲時月拿起菜單掃了一眼,“上幾道招牌菜吧。”
“好的,美麗的女士請稍等。”
曲文陽扭着小腦袋看着窗外,小腿在椅子上亂蹬,定睛之餘會發現,他的腿已經可以夠到地面了。
這兩年的時間,小傢伙明顯長高了不少,看他現在的樣子,以後一定會是高個。
不一會兒,幾道秀色可餐的佳餚就端上了桌,曲文陽將一杯牛奶嫌棄的推給唐煜琛,小聲嘀咕道:“最不愛喝牛奶了。”
唐煜琛正夾着菜的手一頓,柔意的看着小傢伙,薄脣輕抿,放下筷子,也不管杯子裏的是什麼端起來仰頭就喝了下去。
看見他全部喝光光,曲文陽低着頭的小嘴輕輕一揚,隨即又恢復了傲嬌得樣子。
他的一舉一動全落在了曲時月的眼裏,暗自搖了搖頭,便拿起筷子開始喫飯。
三個人都在低着頭默默地用着餐,但卻各有所思。
曲文陽偷瞄着左邊的唐煜琛,時而皺眉,時而發出嘖嘖的聲音,手中還用着筷子不停地戳着盤子。
唐煜琛大方的讓他審視,說實話,他是緊張的,但也只能強壯鎮定,在兒子的面前,他這個老子絕不能掉鏈子。
另一邊地曲時月則是在想,他的眼睛是怎麼治好的,兩年前她查過,他的眼睛因爲曾經感染了病毒,所以必須用近親的眼角膜,那……
一個不可能的可能悄悄在腦子裏誕生,眸子裏帶着幾分震驚。
飯後,三個人慢步在洛杉磯的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有的匆忙走過,有的成雙結對嘻哈打鬧。
霓虹斑斕,色彩繽紛,卻安靜了整個夏季。
走到一處酒店的門口,曲文陽轉回身望着他,痞痞的說道:“我說,你怎麼還不走?還想跟到家?”
“我也住在這裏。”唐煜琛輕笑着回道。
他的笑容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可親,完全沒了那份拒人千裏之外的疏離,更沒有了令人膽寒的冷意。
曲時月突然發現,時間真的是最好的沖刷劑。
那年他們一個在上學,一個剛出了學校的大門,都帶着青澀與稚嫩。
她記得,她說:“等到我們老了,就去周遊世界吧。”
他笑着回道:“好,你想去哪裏我都陪你。”
可現在,他們永遠都不會提到未來的事情,因爲誰也不知道未來將會發生什麼。
曾經,不甘自己的付出得不到同等的回報,不甘自己心心念唸的人不再是自己的,因爲他們還是不懂什麼是愛,所以總想着讓對方也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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