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做完早餐的曲時月給兒子準備好小西裝,曲文陽喫完自己穿上西裝就出了別墅。
“媽媽送你。”
曲文陽回過頭就看見她穿着灰白相見的套裝,頭髮重新染成了灰色,臉上化了個淡妝,脣瓣上塗了一層口紅,那樣子看起來完全不像有了這麼大兒子的女人。
“媽媽,你要去泡帥哥嗎?”曲文陽揹着小手痞痞的一笑。
“你媽我需要泡?”曲時月抱起兒子將他放到副駕駛上,繞過車頭坐進了駕駛座。
“也對,媽媽如此的優秀怎麼可能缺乏追求者呢?”曲文陽曖昧的衝着她眨眨眼。
曲時月瞪了他一眼,“媽媽是出去辦點事,難道以前我都不化妝的嗎?”
“化阿,就是很少,因爲媽媽不化妝也好看,所以突然這樣我有些不習慣。”
“那就慢慢習慣。”曲時月倒了幾下車後直接開出了別墅區駛向曲氏集團。
曲文陽昨晚上就說要去公司,本來她是不願意的,但一想到下午她要出去所以也沒再拒絕。
公司樓下,曲文陽自己蹦下車,走到另一邊隔着窗戶對着她揮了揮手,“媽媽再見!晚上要來接我哦!”
曲時月笑着點點頭,直到看着兒子進了公司她纔打着方向盤開往醫院。
市中心醫院裏,胡菲正在給關婷婷檢查,見曲時月走進來,拿下口罩說道:“她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現在只能勉強吊着命。”
曲時月站在原地遠遠的看着牀上面目全非的關婷婷,頓時覺得好笑。
她曾是一代帝王,睥睨蒼生之人,竟然因爲這麼個女人累了六七年。
到頭來,她還是他的親妹妹,她婆婆得女兒,她的小姑子。
老天可真是會開玩笑阿。
見她愣神,胡菲小聲喊道:“總裁?”
曲時月回神,淡道:“盡力而爲。”說完轉身離開。
出了醫院,她就一直坐在車裏抽着煙,盯着空中漂浮着的白雲愣神。
直到下午一點得時候,她才發動車子開往唐氏集團。
街道上,車來車往,悍馬在C市得轉盤道上不緊不慢的開着,十五分鐘後,停在唐氏公司的樓下。
悍馬剛停,透過倒車鏡就看到一輛勞斯萊斯緊隨停在她得後面,曲時月的脣角一勾,摁了摁車喇叭。
唐煜琛坐在車裏沒有動,因爲他看不到所以不知道對方是誰,這時,炎摩提醒道:“唐總,是小少爺得母親。”
“讓她過來吧。”他沉聲說道。
炎摩下車走到悍馬旁,恭敬尊敬得邀請着曲時月。
她也沒有不高興,順着他得意思坐到了勞斯萊斯的後座椅。
“有什麼事說吧。”唐煜琛得眼睛定在窗外,也不管看不看得到。
曲時月側着頭睨着他,好久也不開口,只是靜靜地看着他得面部輪廓。
他深邃得眸,筆挺如雕塑的鼻樑,那線條深刻的眉眼時刻彰顯着他的魅力與邪肆。
柔和得陽光照下來,讓這個男人生出了無限溫順的味道來。
她得眼底卻泛不起半點漣漪,輕聲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你我之間已經離了婚,離婚證你也應該收到了吧。”唐煜琛依舊盯着窗外,毫不留情的回道。
她深邃的鳳眸裏閃過一絲怒氣,冷意釋放在空氣中,卻依舊無損她身上陰冷邪肆得氣息,泣血的朱脣輕啓,“唐煜琛,我再問你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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