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時月正彎腰在地上找着什麼,看見舒雅進來忙說道:“快給我找找建築公司的企劃書。”
說完熄滅了嘴裏吊着的菸頭坐回了椅子上開始趕企劃案。
舒雅心疼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半跪在地上開始翻找,不一會兒,拿着一張已經被踩了一腳的資料問道:“總裁,是這個嗎?”
曲時月掃了一眼,此時她的嗓子乾的已經說不出來話,忙衝着她招招手示意扔過來,舒雅站起身遞了過去。
看着曲時月忙的焦頭爛額,舒雅實在不忍心,緊忙放下自己手中的公文找着一些她能夠處理的文件坐在沙發上看着。
傍晚,寒風順着窗戶吹了進來,一地的資料被刮的亂舞。
曲時月輕輕抬起頭,無意間發現沙發上的舒雅,“你怎麼沒走?”
“留下來幫您阿。”舒雅微微一笑。
聞言,她輕嘆了口氣,“累了吧,歇會。”
“我沒事的,總裁,現在只剩下兩份企劃案沒趕出來,合同我都已經看過都沒什麼問題,您只需要簽字就好了。”舒雅將地上亂飛的資料全部整理好放到文件夾裏。
“辛苦你了。”曲時月低着頭喝了點水。
“總裁說的哪裏話,舒雅跟了你這麼多年,您雖然冷但人卻是好的,我不忍心看着你這麼累,我能做的不多,只希望總裁不要嫌棄。”
舒雅真的是打心眼裏心疼她,一個女人扛着兩家公司,到底有多累她太能體會。
曲時月放下水杯,悠悠一笑,打趣道:“看來我得給你漲工資了阿。”
“總裁…”舒雅佯裝生氣嬌嗔道。
“你先回去吧,回頭我給你打電話你再來拿。”曲時月淡笑。
舒雅起身拿着外套走到門口:“好,那總裁也早點下班吧。”
待舒雅走後,曲時月趴在桌上一動也不動,但她的手卻死死的抓着桌子上的合同,手上隱約看到一層薄汗。
半晌,曲時月勉強直起腰,從抽屜中拿出一個白色的瓶子也不管多少粒通通倒進嘴裏。
不一會兒,疼痛感才減少了一些,曲時月無力的一笑。
這個胃阿,真是折磨死她了,越忙越是給她找麻煩。
緊接着重新拿起筆開始做企劃案,她的臉色與面前的紙一樣蒼白,額頭上的虛汗透過燈光一晃,足以看出她此時的難受。
直到半夜,曲時月從扔下鋼筆,扶着桌沿躺到沙發上,清淺的眉頭輕蹙,手一直按在胃部,試圖緩解疼痛。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咚咚,總裁。”
曲時月躺在那裏沒動,聲音極小,“進來。”
夏雨走進來得時候就看見她窩在沙發中,手指死死的扣着沙發邊緣。
“總裁,您哪裏不舒服?我送您去醫院吧。”夏雨焦急的蹲在她旁邊。
看着她疼的臉蛋狠狠地皺在一起,他就忍不住的想要給唐煜琛打電話。
“沒事,你下班吧,我一會就好。”曲時月輕吐出一口氣,氣若游絲的說道。
此時,她的臉像極了死人的臉,別說紅潤就連血絲都看不到一縷。
“您等我一下阿,總裁。”夏雨說完忙拿着水杯走了出去。
曲時月勉強換了個姿勢,蜷縮起身體跪在沙發中間,額頭抵在墊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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