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曲時月淡淡道,一隻手拄着頭另一隻手端着楚毅拿進來的熱水。
聞言,唐煜琛真的深深地替她默哀,可他還不能把楚毅帶出去,最近黑手黨會有行動。
雖然知道時月的身手不錯,但時月現在的身體身邊總得有人伺候一下。
他倒不是多放心楚毅一個大男人照顧時月,而是他相信時月的爲人。
若不是有文陽,他估計就會自己進來照顧她。
楚毅見沒人鳥他,只顧着一家人聊天,但倒也識趣的閉上了嘴走了出去。
房間對面,關婷婷坐在板牀上,目光直直的鎖住曲時月的房間門,她看到唐煜琛進去了。
爲什麼你不會來看看我,哪怕只是一眼我也會心滿意足。
爲什麼你的眼裏永遠都是她,是不是直到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以後,你纔會憐憫的看我一眼。
一滴熱淚落下,帶着決絕與告別,擦乾臉上的淚水,目光變得冷靜沉着。
唐煜琛與曲文陽在軍部待了一天,直到傍晚,父子倆才依依不捨的走出軍部。
曲時月送父子倆上車,一直看着車子消失在視線裏她才轉身返回房間。
就在這時,警報聲響起,曲時月看了一眼路盡頭漸漸放大的車燈,詭異一笑。
軍部裏所有的人都嚴陣以待,突然一位身着皮衣的女人出現在曲時月的身後,對着曲時月攻擊而去。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憑着直覺曲時月躲過了一擊,伸手與對方打了起來。
曲時月一腳猛的踢過去,直直的踹到了女人的肚子,女人悶吭了一聲,直起身奮力的衝着曲時月飛奔而去。
過程中掏出腰間的匕首,曲時月一個後踢將女人的匕首踢掉,腳尖輕挑踢起地上的匕首。
伸手握住匕首,左手狠狠地抓住女人的衣領,猛的向前一帶,匕首直接抵住女人的脖頸。
阿瑾見此,不再反抗,聲音帶着沙啞與忍耐,“要殺就殺!”
“貌似是你要殺我。”曲時月雲淡風輕的回道。
說完掃了一眼已經快到眼前的車,“救關婷婷?”
“與你無關!”阿瑾冷哼了一聲。
“肖思瑾,我跟你無仇,別想着跟我作對,哪怕是你背後的黑手黨,我曲時月也不怕,不然到最後喫不了兜着走的依舊是你。”
曲時月當然知道她是誰,黑手黨的二當家****裏聞名的黑玫瑰,有幾個人會不知道呢。
只是沒見人就知道她是誰的還真沒幾個。
被說穿的身份的阿瑾心頭一緊,她的確是低估了曲時月,他看上的人怎麼可能會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曲時月看着眼前的阿瑾,冷聲一笑,別人不知道她怎麼會不知道,她們還交過手呢。
曲時月看着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冷聲道:“滾!”
一腳踹開阿瑾,身形一晃離開了原地。
阿瑾看着面前消失的曲時月,心中有些膽寒,她的功夫與特工組的王牌特工月祭有的一比。
其實曲時月並不是消失在原地,而是她前世是古人,一些凌波微步的功夫還是可以信手捏來的。
只是步子路數怪異,速度極快所以看不清的人都會認爲她是原地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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