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關婷婷瞬間瞭然,憤恨的瞪着被趕來的120抬走的曲時月,目光好似蛇蠍。
曲時月我關婷婷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
隨即剜了那位鐵公無私的警察一眼,大步走進了警車,一羣人離開後,整棟別墅只剩下一些愣在原地的傭人。
唐父帶着曲文陽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大幫傭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一攤血紅的液體遺留在地板上,那麼的刺眼。
曲文陽鬆開唐父的手,抓過一位傭人發大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我媽媽呢?”
這時,管家從門外跑了進來,看到唐父跟看到救星一般,激動的喊道:“老爺,小少爺你們終於回來了!”
“老姚,這是怎麼了?”唐父皺着眉頭冷喝道。
“老爺,夫人跟少夫人現在都在醫院,您快去看看吧,路上我再跟您說細阿。”老姚焦急的站在唐父面前,面上滿是擔心。
醫院裏,唐父與曲文陽都站在手術室門口,不停的對着門裏面張望。
這時,唐煜琛突然出現在走廊的盡頭,只見他風風火火的趕過來,臉色陰沉的駭人,身後還跟着楚毅和林禹傑。
唐煜琛匆忙的走到唐父的面前,冷聲問道:“怎麼回事?”
“爹地,是關婷婷做的!”曲文陽一臉的憤怒,眸中閃過駭人的殺意。
唐煜琛聞言,臉色更加陰暗,咬牙問道:“她現在在哪?”
“已經被警察帶走了,還是先等時月出來再說吧。”唐父一臉的疲憊,因爲太過擔心身體有些撐不住,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唐煜琛在手術室門口走來走去,不停的向手術室裏面張望,額頭上的汗珠不停的滴落。
若不是楚毅和林禹傑兩人攔着,估計他早都衝進去了。
“叮…”這時,手術室的燈滅了。
一位女大夫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臉上帶着惋惜,摘下口罩問道:“誰是病人的家屬?”
唐煜琛一步躥到醫生的面前,沉聲問道:“我妻子她現在怎麼樣了?”
“身體倒是沒什麼大礙,但是孩子…已經保不住,我們盡力了。”女大夫嘆息的搖搖頭。
“你說孩子?什麼孩子?”唐煜琛一下子抓住重點,大吼道。
女大夫一愣,疑惑的說道:“你夫人已經懷了四個月的孕你不知道嗎?病人因爲遭受到劇烈的撞擊,況且病人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再孕育一個孩子的代價,能堅持到快五個月已經很不錯了。”
“病人一會就會被推出來,你們先進去看看吧。”
話落,女大夫也不管愣在原地的唐煜琛,嘆了口氣便離開了手術室門口。
唐煜琛紅着一雙眼睛看向曲文陽,聲音沙啞像在隱忍着什麼,“兒子,你告訴我,媽媽是不是沒有流掉那個孩子?”
聞言,曲文陽臉色也是不太好,他並不是故意不告訴爹地的,一張漂亮的小臉因爲糾結而皺成一團。
看到曲文陽這個反應,唐煜琛心下瞭然,大步衝進手術室。
走到曲時月的身邊,輕輕的撫摸着她的臉,無力的問道:“爲什麼不告訴我?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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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證據是從哪裏來的?”關婷婷坐在椅子上,手被手銬牽制着,對着面前的警察問道。
警察局局長聞聲抬起頭,鄙夷的笑笑,“從哪裏來的這個你管不着,你還是想想你有沒有機會出去復仇吧。”
這個人正是當初曲時月進警局時的那個局長,看着關婷婷這個樣子他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幹了一輩子得警察,審了一輩子的犯人,這點心思還看不出來那他可真是白做到這局長的位置了。
關婷婷也不怒,冷哼道:“****的事情你們警局恐怕管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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