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之俞看着她哭心裏真是心疼得很,卻也帶着玩味的說道:“主子,你的身份可不允許你這麼哭,但是看在我們交情的份兒上,我就先讓你哭個夠吧。”
聽着他的話曲時月實在忍不住,從窗戶上跳下來抱住韓之俞,埋頭大哭。
韓之俞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也露出一抹會心的笑,輕輕的拍着曲時月的後背。
其實他的主子沒有多堅強,只是她不堅強就很可能會被有心人陷害,上輩子是這輩子更是。
曲時月哭了一會就鬆開了他,坐到牀上目光散渙的開口:“我懷孕了。”
“我知道。”韓之俞笑着點點頭。
曲時月接着說,“我不要。”
門外的唐煜琛聽到這句話手上的青筋暴起,眸中的痛心門口的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爲什麼?”韓之俞淡淡的問道。
曲時月面無表情的反問:“爲什麼?你不清楚?”
“可是對孩子不公平。”韓之俞心平氣和的跟曲時月說道。
他不是不害怕曲時月再發瘋,而是現在如果他不站出來說話,他的主子很可能會崩潰。
“公平?我爲什麼要公平?我絕對不會要這個孩子,你去給我安排手術。”曲時月靜靜的坐在牀上,眼睛鎖着韓之俞吩咐道。
韓之俞停頓了片刻,也不再堅持,只好答應,“好。”
有些事他沒辦法管,曲時月是他的主子,若她真的不願意要誰也沒辦法,況且這孩子……
“但你別再這麼激動了,身體是自己的。”說完韓之俞就走了出去。
“立馬手術,就今天!”曲時月急不可耐的喊道。
這時,唐煜琛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眼眶紅紅的,“時月…”
聞聲,曲時月只是靜靜地看着他並沒有說話。
“嫂子,你懷了哥的孩子,應該生下來阿,爲什麼不要呢,那不僅是他孩子那也是你的孩子阿。”唐雪優在一旁試圖勸說曲時月,她看得出來唐煜琛真的在乎這個孩子。
唐煜琛走過來抱着她,手在不停的顫抖,苦苦哀求着:“時月,我求求你,別打掉他好不好,我求你。”
曲時月冷笑了一聲,諷刺道:“別在那裏假惺惺的!”
“曲時月,你別太過分!”唐雪優實在看不下去。
聽到唐雪優這句話,韓之俞心中暗道:遭了。
只見,曲時月坐在牀邊輕飄飄的看着她,隨即從牀上慢慢的站起身走向唐雪優,雙目猩紅,眸中泛着一絲嗜血,那一抹弒殺被韓之俞準確的捕捉到了。
立即對着唐雪優大吼道:“快走!”
說完韓之俞疾步跑向曲時月,伸手就要攔住她,可是曲時月一把擋住他,沒辦法韓之俞只好動手。
雙臂裹住曲時月的身體,曲時月一拳打向他的腹部,韓之俞悶吭了聲,嘴裏還堅持喊道:“都快出去!快點!”
唐煜琛見此跑上前幫忙,他看出來了曲時月的異樣。
她此時好像有些發瘋的前兆,只能先控制住她,但很明顯韓之俞打不過曲時月。
其實唐煜琛與曲時月兩人的功夫不相上下,但是因爲曲時月的手法老練。
因爲頭腦有些不清醒下的也是殺招,更何況唐煜琛也捨不得對她下狠手。
曲時月身經百戰,死裏逃生無數次,招招衝着死穴而去,唐煜琛與韓之俞一邊防禦一邊阻止。
很快兩人就不敵,被曲時月直直的給踢的吐了口血,倒在一旁。
曲時月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門口的唐雪優,那眼神絕對是要殺了她。
“咳咳,快讓你妹妹離開這裏!”韓之俞對着身旁的唐煜琛說道。
他真的不知道主子會不會殺了那個女人,但他不希望她再殺人,真的不希望。
他主子的手上沾滿了血腥,這一世他只想讓自己成爲她的劊子手,只願她能夠平安。
所有的一切他來擋,這是他韓之俞上輩子的使命,這輩子亦是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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