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科大夫明顯被父子倆這一聲喊嚇了一跳,無奈的笑了起來,“是的她懷孕了,孕婦的現在情緒有些不穩定,回頭給她好好補一補身子,你們可以進去了。”
話落婦科大夫也不顧愣在原地的父子二人轉身離開了病房門口。
唐煜琛的腦袋裏只剩下三個字,懷孕了,懷孕了…
孩子一個多月,按照時間來算,那不就是他的孩子?
想到這唐煜琛推開門衝進了病房,抬眸就看見曲時月躺在病牀上睡着了,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捋了捋曲時月額頭旁的碎髮,目光越發的柔和。
時月懷了他的孩子!他唐煜琛有孩子了!
到現在唐煜琛都有些不敢相信。
一旁的曲文陽看着他這個樣子,噘着嘴小心翼翼的問道:“爹地,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聞言,唐煜琛低下頭睨着小傢伙笑了起來,伸手把他抱到懷裏,於是道:“爹地不是說過嗎,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爹地的兒子,瞎想什麼呢。”
“真的嗎?爹地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也不會拋棄陽陽嗎?”
他真的害怕爹地會因爲有了另一個孩子而拋棄他這個名義上是乾兒子的兒子。
唐煜琛憐愛的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寵溺的說道:“傻小子,你永遠都是爹地的兒子,不會因爲某些人某些事的出現而發生改變,明白嗎?”
曲文陽聽着他的話心裏的那一抹擔憂瞬間消失不見,嘴角掛起了一抹笑,“嗯嗯,那我們去給媽媽準備點好喫的吧,她剛剛吐了好多。”
“好,爹地帶你去。”唐煜琛給曲時月掖了掖被子後抱着小傢伙就離開了病房。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曲時月已經醒了,“媽媽你醒了!”
曲文陽趕緊跑過來撲到曲時月的懷裏,看着懷中的兒子曲時月也笑了笑,“嗯,你們去哪了?”
“大夫說媽媽懷孕了,我跟爹地去給媽媽買了些好喫的。”
唐煜琛站在一邊笑着看着她,眸中的愛意太過明顯,曲時月想注意不到都不行。
可還沒等說什麼就聽見曲文陽說的話,如同晴天霹靂,頓時鳳眸瞪的老大,一把抓過曲文陽顫抖着問道:“你說什麼?”
曲文陽被她拎了起來有些喘不過氣,唐煜琛一步躥上前奪過了曲文陽,心疼的揉了揉他的脖子。
繼而轉過頭對着她溫柔的說道:“時月,你剛做過檢查,醫生說你懷孕了。”
曲時月一動不動的坐在牀上,目光有些呆滯,一時間沒緩過神。
半晌,突然蹦下牀就往外跑,鞋都沒穿,弄的唐煜琛與曲文陽莫名其妙,拿着鞋追了上去,直到跟着曲時月來到婦產科辦公室。
只見曲時月雙手抓着婦產大夫的衣領,雙目猩紅,大吼道:“你去給我安排流產,這個孩子我不要!我不要!”
這一句話被後面追上來的唐煜琛聽見了,腳步一頓。
隨即疾步走了進去拉過曲時月,有些受傷的問道:“爲什麼?爲什麼不要?”
“就是不要!你唐煜琛的兒子我就是不要!”
曲時月已經快要瘋了的樣子,頭髮微凌亂,眼睛通紅,嗓音也是沙啞的不似平常那麼清脆。
唐煜琛也不問她的意見,伸手抱起她返回了病房,小文陽有些心不在焉的跟在他們後面。
媽媽剛纔說他唐煜琛的兒子她不要,那自己呢?
媽媽是不是不想要自己了?
病房內,唐煜琛把掙扎的曲時月放到牀上,眸中滿是哀痛,沉聲問道:“爲什麼我唐煜琛的兒子你不要?我是他的父親,名正言順的爸!”
曲時月站在牀上,看着他的目光好似不共戴天的仇人,冷聲吼道:“爲什麼?哪有那麼多爲什麼?我有權利不要!”
“孩子的父親是我,我也有權利不讓你墮胎!”唐煜琛心中百感交集。
爲什麼不要這個孩子?她真就那麼恨自己嗎?
恨到連一個未出世的孩子都要狠心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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