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曲時月五點多的時候才眯了一會,聽到牀上的動靜悠悠轉醒。
睜眼就看見唐煜琛穿着一件睡褲撇着腿往外走,好奇的出聲問道:“幹什麼去?”
沒想到她突然就醒了,轉過頭笑道:“去給你做飯,你快躺牀上睡一會吧”
曲時月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氣,不緊不慢的說:“你不用做飯,一會我出去喫,你喫什麼我給你帶回來。”
“你要去哪裏?”唐煜琛緊張的問道。
每次他一聽到曲時月要說出門他就莫名的擔心,他害怕她這一離開就再也不會回來。
發現了他的異樣,曲時月不免覺得好笑,悠悠的說:“你怎麼每次給我的感覺好像是我要逃跑一樣。”
唐煜琛的聲音微不可聞,喃喃道:“我怕你再也不回來…”
曲時月聽此嘴角染上了一絲笑意,不由得打趣道:“我家就在c市,還能逃得過你唐大少法眼嗎?”
聞言,唐煜琛身體倚在門框上也笑了起來,隨口問道:“我們之間現在是什麼狀態?”
“狀態?沒狀態,我跟你在一起就是想等你對我用情至深的時候我在一腳把你踹了。”
她疊着被子的手不停,用着玩笑的口吻的說着。
唐煜琛無奈的搖搖頭,其實他並不相信。
因爲他不覺得曲時月是那樣的人,就算是想要報復自己也不會這麼做,隨即邁着他已經不再僵硬的步伐走去了衛生間。
曲時月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眸中的情緒,脣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唐煜琛,我並沒有開玩笑,你要做好準備。
可是她千算萬算算漏了一個東西,那就他們的結婚證。
當年他們訂婚之後,兩人就去了民政局登記,至今那兩個小紅本還在唐煜琛的手裏。
曲時月不是完全的二十一世紀人,所以她忘記了結婚證這個東西。
在前世她想要成婚娶誰都是直接讓母皇下旨,若是想解除婚約也她一句話的事情。
結婚證這個東西她早都忘在腦後,所以在法律上她跟唐煜琛已經是六年的合法夫妻了。
——
曲時月穿戴整齊收拾利索以後,就要下樓。
也不知唐煜琛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從後方突然就抱住曲時月,語氣有一絲絲不捨與害怕,“你會回來的對不對。”
曲時月心中錯愕,強制自己不去想太多,轉過身回抱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道:“很快的,在家等我,我給你帶早餐回來。”
話落在唐煜琛的脣角蜻蜓點水吻了一下,留給他一個淡淡的笑容便離開了別墅。
出了別墅後,曲時月開着她的蘭博基尼來到一家咖啡店內,坐在靠窗戶的地方喝着咖啡。
這時,從門口走進來一個一身黑色紗裙的女人,長長的頭髮直直的披在背後,冷清的雙眸在餐廳內尋找着什麼。
當看到窗戶旁邊喝着咖啡看着雜誌的曲時月時,嘴角勾起一個久違的笑容,隨即向着曲時月的位置走了過來。
“總裁!”女人走到桌子旁邊把包包放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曲時月聞聲抬起頭,看見對面的女人後眸中染些許的笑意,放下手中的雜誌淡淡的問:“回來了?不走了?”
女人微微一笑,嫵媚動人,嗓音如谷幽蘭,酥軟人心,笑道:“是的大總裁,不走了。”
“行了,別一口一個總裁的。”曲時月無語的瞪了女人一眼。
女人聽到曲時月的話,瞬間卸了僞裝一秒變成紈絝富家女子的樣子,調侃道:“總裁,你把你兒子一個人放在美國自己卻在這逍遙自在,未免太狠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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