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一直在意的是什麼?平時的作風來看肯定是軍人的身份了,夜君這麼說肯定是做了自己都不認可的事情,事到如今,連誅仍然想爭取一下。
“隨你們吧。”夜君轉身離開。
胡蜂跟着轉身,道。“你……已經沒有用了。”
一把短刀刺入夜君腰腹部,連誅來不及救援,任憑胡蜂搶走夜君的曼珠沙華逃離這裏。
“夜君!”
連誅優選選擇救援,吳棲追了出去,可是沒有追上。
夜君看着連誅,很嘲諷自己的笑了起來,道:“最後,還是你們選擇了我。”
“快聯絡救援!”連誅對其他人喊道。
這段時間連誅不在,可是流浪者團隊其他成員的行動力絲毫沒有下降,其他人很快就行動起來,做自己可以做的事情。
“我可能撐不住了……”
夜君是軍人出身,這種傷口一般不算是致命傷,夜君肯定是知道這一點的,可是夜君爲什麼會這麼說?
連誅立即查看傷口,這一看連誅才發現,傷口周圍一直在被腐蝕,胡蜂偷襲夜君的武器是一件空武具!
連誅咬咬牙,道:“你忍住!”
連誅一手化刀,沒有猶豫直接切掉了周圍的那一塊,隨後用液態組織暫時封住。
之前連誅可以用液態組織恢復身體的傷勢,連誅這次就是在賭夜君也是有一定適應度的。
夜君沒了聲音,萬幸的是夜君還有呼吸,連誅可能做對了。
其他人那邊應急處理已經開始,連誅撤回了液態組織,讓他們處理,不然一會有非流浪者團隊的人過來,可能會發現連誅是惡獸的。
難道閒下來是連誅走到了第五安全區的流浪者團隊坐下來,這時端木蔚雪走了過來,看樣子是想找連誅聊聊。
“沒想到四年過去了,你的物種都變了。”端木蔚雪還是那熟悉的腔調。
“你就別嘲笑我了,這段時間你也不好過吧?”
“那沒有辦法,端木家主體在第五安全區,被一鍋端了之後自然會損失嚴重。”
連誅想起來現在重要的不是敘舊,而是確定這幾年第五安全區的流浪者團隊到底發生了什麼?夜君爲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
“話說夜君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會發展成這樣?”連誅正色道。
端木蔚雪見連誅很鄭重,也不再開玩笑,說道:“不知道,但是據我觀察和小道消息,夜君成這個樣子肯定和夜家有關,而且我從來到這裏就沒有見過韓沫了……我懷疑夜君可能………”
“受威脅?”
“可能,但是不確定。”
連誅原本以爲自己見到其他人的那一刻,第五安全區的旅行就此結束了,現在看來,事情可能沒有那麼容易結束。
“你願意讓夜君回來嗎?”連誅問道。
“如果你覺得可以再相信夜君一次,那麼我也願意。”
連誅點點頭,道:“我先瞭解一下其他人的情況,等到熟悉之後在行動。”
端木蔚雪拍拍胸脯,道:“你經管問,幾乎所有人的情況我都瞭解一二。”
“那你就都講講好了。”
“嗯……讓我想想先從誰開始講起好呢……先從令狐家兩個姐妹吧,令狐瑾拿到了兩件新的空武具,其中一件是未定級的……那件空武具讓令狐瑾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令狐瑾的兩隻眼睛現在半廢了,雖然勉強可以看見較近的物品,遠一點的就幾乎什麼也看不見了。”
“這麼大的代價,那獲得的空武具有什麼效果?”連誅微微皺眉。
“一定範圍內可以覆蓋一種類似磁場的東西,範圍所有東西都逃不過令狐瑾的感知,就算是有特殊效果的空武具也是如此。”
“令狐櫻呢?”
“……她覺醒成了異種,能力是可以控制目光範圍內的一些生物或者物品。”
端木蔚雪提起的兩個人都已經大致有了瞭解,端木蔚雪也沒有說其他人,連誅只好自己挑了。
“你消失了這麼長時間,你獲得了什麼沒有?”
端木蔚雪得意洋洋的說道:“那肯定嘍,我們家族爲了製造二百六十六發浮遊炮,組合射擊的威力可以達到V級空武具。”
連誅接着又瞭解了一下其他人的情況,卓爾還是隻使用那件空武具,司馬鶴已經是一名真正的V級空武具使用者了,現在流浪者團隊可以說是人均R級空武具使用者以上的實力,對付智者級惡獸絕對不是問題。
老大,夜君已經吊住一條命了。”卓爾過來彙報。
連誅點點頭,此時其他人都已經回到了大廳,也就是現在連誅所在的位置。
“各位……我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以這種身份和你們見面。”連誅鼻子稍微有點發酸,雖然連誅是惡獸,但是模仿出來的人體結構和人類幾乎無異。
“沒有關係了,只要你是連誅不就夠了。”端木蔚雪在連誅背後說道。
吳棲喘着氣跑了回來,罵道:“靠!那個傢伙屬兔子的啊!跑的那麼快!有朗基努斯之槍的加成也追不上!”
“不差這一會,這段時間咱們估計還要呆一會,搞不好有一個大陰謀在等待着咱們呢。”
吳棲不在意陰謀,而是在意可不可以搞事情:“那好啊!趕快說說是什麼!”
連誅把端木蔚雪的話簡單轉述了一下,其他人也反應過來這些話很符合事實,夜君這個樣子或許真的另有隱情。
“要是有隱情,肯定和那個胡蜂脫不開干係,真應該叫上你們一起去追!”吳棲還在苦惱放走胡蜂這件事。
連誅拍拍吳棲的肩以示安慰,隨後道:“各位,今天準備好東西,明天就要開始移動了,爭取這幾天解決問題,然後把流浪者團隊所有成員找齊!咱們好好玩幾天!”
流浪者團隊成員的歡呼聲震耳欲聾,現在這些人都不是孩子了,可是他們那個孩子的內心,還依舊在幾人內心深處埋藏着。
“……連誅,斯嘉蒂……”皇甫瀾凌問出了那個有些敏感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