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兩騎急馳而過馬兒雪白馬背上兩人卻是一個淡紅、一個淡黃真正的人如花、馬如雪雪白與淡黃、淡紅相配馬背上的美女除了美麗之外還多了幾分高雅。
出城門城邊一匹大黑馬站在大樹下馬背上一個男人微笑:“兩位小姐我可以和你們同行嗎?”當然是周宇。
婭麗勒住馬頭目光落在妹妹臉上但她妹妹此時卻是臉如朝霞明白了!只要不太笨的人都會明白這個男人是妹妹約來的而且絕對與妹妹有些不太清白的關係。
婭麗暗暗歎口氣溫和地說:“我記得你是一個呤遊詩人的。”
周宇說:“你記性不錯!”
婭麗盯着他:“你當然也知道我們不是出去遊山玩水的!”
周宇點頭:“昨晚我聽到了!”
婭麗說:“你知道同行意味着什麼嗎?”
周宇笑了:“意味着在下面的行程中我們是搭檔!有魔獸來了我可以跑在最後面有敵人來了我可以厚下臉來和他們談判到了生息穀你們進谷觀光我在谷外看護馬匹是這樣嗎?”
婭尼噗哧一笑低頭不語這個油嘴滑舌的壞傢伙什麼時候都開玩笑!
婭麗瞪了妹妹一眼終於鬆口:“走吧!”妹妹約他來的她還堅持個什麼勁?下面的行程會有危險但作爲一個呤遊詩人最大的本能就是遊歷天下本事是指望不上了但路總是熟悉吧?她與妹妹從來沒有出過遠門生息穀也只是聽爺爺詳細地說了一次位置畢竟沒有實地去過多一名嚮導並不壞事。
在她剛剛想通的時候前面的周宇側身:“兩位小姐朝哪邊走?”
婭麗歎服這下好了唯一的指望算是徹底泡湯了他居然連“成爲活地圖”的功能都省略了在這個隊伍中的功能是什麼呢?或許只有一樣讓妹妹高興!
而她自己呢?她又充當一個什麼角色?多餘人?透明人?情感系列的熱情旁觀者?
三匹馬上路周宇走在最前面頗有一馬當先的作派兩女落後兩個馬身婭尼悄悄地說:“姐姐你不喜歡他一起去嗎?”
婭麗苦笑:“我喜歡不喜歡有用嗎?你都已經決定了!”
婭尼臉上有了幾許尷尬之色:“他不會增添麻煩的!”
婭麗悄悄地說:“你應該知道我們這一去自己都是麻煩重重你能保護得了他嗎?你就不怕害了他?”
婭尼愣了她是真的沒想過這問題只想着捨不得與他分開想與他相伴相隨走向天涯在這種浪漫的情懷之下危險作爲次要問題忽略了忽略自己的危險還無所謂忽略情人的危險卻是大大不應該
婭麗輕輕地說:“算了別多想了我們小心點就是。”
一前兩後的局勢維持了一個多時辰在行進過程中慢慢變了變成了三人同行周宇作爲唯一的男性自然突出其位置放在中間左邊是婭尼右邊是婭麗。
“楊隱你真的認爲有敵人會再次上門嗎?”婭尼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打破尷尬的局面而提這個問題是比較合適的屬於與風花雪月無關的問題也是她與姐姐共同關心的問題。
周宇說:“我沒說一定只是有可能!因爲昨天晚上的襲擊絕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而應該是一個計劃的組成部分任何一個計劃都會有後續只是這個計劃的後續沒有人知道而已。”
婭麗的注意力成功地集中到這上面來:“那爺爺和父母親會不會有危險?”
周宇側身她的目光中滿含憂慮他安慰她:“不會!”
“爲什麼?”兩邊同時傳來問話他在分析問題時會有一種脫而充滿智慧的風姿婭尼是喜歡看婭麗呢?自然也樂於瞧瞧這夥伴的唯一亮點。
周宇說:“他們或許會有攻擊但我敢打賭他們絕對打不過你爺爺或者不能保證一定勝過你爺爺原因只有一點如果他們能勝過你爺爺就不必費心費力地設計計策而會直接與你爺爺叫板。他們如此煞費苦心只說明一點憑真實本事他們未必是你爺爺的敵手!”
婭麗長噓了一口氣這分析有道理如果爺爺、父親的實力在敵人之上而且家中已作好一切準備來敵自然會一舉擒拿她們又何須擔心?
周宇的目的也正是要她們兩個放下心來只有放心未來的行程纔會輕鬆他最不習慣的就是壓抑了。
婭尼也放下心了但眉頭依然緊鎖:“到底會是什麼人呢?”這個問題她沒指望周宇能回答因爲他也不會知道。
婭麗卻有回答:“我聽父親和母親談過他們猜是另兩個大劍聖搗鬼。”
“爲什麼?”這次是周宇提問他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但遠遠談不上拿到桌面上來討論因爲他對另兩個大劍聖的印象還非常模糊不瞭解心性、不瞭解爲人、也不瞭解他們的勢力與彼此間的利害關係。
婭麗說:“我只是無意中聽到父親的說話他說劍神與那個周宇同歸於盡之後劍術至尊就有一個新的選擇目前大6有三個劍術最高的人彼此之間並不服氣這或許就能引一場名號的爭奪戰。”
周宇仰面朝天天邊浮雲緩緩飄過這個說法他認爲至少存在合理性他自己可以視浮名如浮雲但這個世界上的人並不是這樣他們極看重個人的名聲地位一個劍術至尊的稱號的確可以引一場天下大決戰自己當初殺了劍神讓這個世界兩個支柱變成了一個支柱這個世界就成了一座將傾的大廈了嗎?
這可能危言聳聽但最起碼是失去了一個平衡何況劍術至尊這個稱號不僅僅是一種榮耀更是一種信號只要成爲劍術至尊天下的練劍者就會自地雲集其門下他的實力也會真的大增哪怕兩人原來實力相當但當一人成爲至尊後他的實力絕對會立刻凌駕其他敵手之上而成爲名符其實的至尊!
用陰毒魔法先探路說明什麼?說明這個幕後之人有絕對高的能量能找到這麼厲害的兩個人來當馬前卒。但魔法本身說明不了問題用劍之人一般不會與會魔法之人交往但不絕對爲了利益什麼人都可以結盟或者恰恰是此人想用魔法讓別人走入歧途認爲欲對厲家不利之人是大魔導這種做法叫“欲蓋彌彰”!
有一個人應該可以排除就是魔神因爲如果他要對厲家下毒手完全不需要藉助別人之手只需要他一人就足以將厲家輕鬆蕩平用不着計劃!身手到了一種“絕對”的程度是不需要什麼計策的。
不管是什麼人眼前都不需要考慮排除了魔神也就排除了一種最可怕的可能其他任何人想對付大劍聖都不會太容易!
周宇輕輕吐了口氣:“這只是一種猜測絕對不能公開說出來否則後果就太嚴重了!”
婭麗點頭:“是的沒有真憑實據我們不能隨便冤枉人。”
周宇鄭重地說:“不僅僅是冤枉的問題天下之大無事生非者比比皆是如果這流言一起十傳百、百傳千傳遍天下哪怕那兩家人一開始並沒有參與與你家的對抗到那時只怕也會真的成爲你家的對頭明白嗎?”
婭麗臉色白是啊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且不說對方會不會來個弄假成真最起碼會加深雙方的積怨厲家人在天下間就會處處受制、寸步難行。他想得真周到這一刻她對他有了極難得的印象改觀昨天他與爺爺的對話雖然精彩但很多東西都是猜測而今天卻是預測。
這預測不用等到將來去驗證她現在就能得出結論:他說的是對的、他的提醒也是及時的、帶他上路還是有些作用的、妹妹的頭腦熱是可以原諒的、自己沒有當面拒絕他也是能讓別人佩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