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羅成在背後搞事,這筆帳,到了燕京再跟你算!”

方運自語道,從徐石那裏確認了羅成就是徐家的所謂靠山、大腿。

同時,方運結合瞭解到的其他消息,知道在自己“死後”,華夏少了一個強大的能擊殺通玄境的高手,而軍神和宗教徒閉死關不出,整個華夏,除了可能還隱藏有一些十分古老的通玄境強者,而且多是通玄境初期。

通玄境中期,整個官方,除了出於各種原因隱藏起來,不知道有沒有的隱世家族、門派外,官方之中,就只剩下羅成一個通玄境中期的強者的,而且羅成纔是中年,以後甚至還有可能再進一步,成爲更加強大,甚至媲美其師父總教頭也不一定。

羅成本來便是狼羣總部部長,又是總教頭的徒弟,本身便權勢極高,只不過以前有總教頭在,他沒有得到發揮,後來總教頭閉關後,還有燕京方家也是野心勃勃之輩,而且燕京方家有老供奉存在,人們的目光始終都放在燕京方家身上。

後來方運方黃泉橫空出世,更是戰績輝煌,所有目光集中在方運方黃泉身上,羅成的光芒再次被掩蓋,而且,羅成也自知不是方運的對手呢。

爲此,羅成一直蟄伏着,暫時埋藏自己的野心!

直到方運擊殺方家老供奉,方家自此沒落,然後方運又在海外被米國遠東艦隊擊殺,羅成爲了華夏官方目前修爲最高的人,他已經突破到通玄境中期,單論個人武力,在華夏官方中,已經再無對手!

羅成的野心終於有了施展的餘地,除了掌握大國軍隊的陸山河令他忌憚外,再也沒有人能夠制衡羅成。

羅成不願再遵守其師父總教頭定下的狼羣不參與權勢爭鬥,不準在地方扶持勢力等規定。

在羅成的支持下,像盛海原本應該已經沒落,永世不得翻身的徐家,再次成爲盛海最強大的家族之一。

徐家的重新崛起,不是靠徐家擁有強大的實力,而是羅成動用狼羣的資源,借鑑以前燕京方家方式,招募家臣武士,招募江湖上的修煉者成爲徐家家臣,以此壯大徐家武力。

這種方式,對於掌握有對修煉者監管懲處甚至是生殺大權的狼羣來說,只需要承諾免除一些已經被抓或者還在潛逃的修煉者的罪行,就能招到大量實力強大的修煉者。

但是,釋放、免除窮兇極惡的罪犯,是一個十分重大的隱患!

……

方運瞭解到這些後,十分不贊同羅成喪心病狂的做法,這樣子對於狼羣的形象打擊巨大,會毀了狼羣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針對修煉者的秩序,現在在羅成的帶領下,狼羣率違反懲戒窮兇極惡罪犯的規定,只會徹底喪失信譽,以後再也沒有修煉者會遵守規則!

收起這些思緒,方運走到顏姐身邊,顏姐躺在作爲休息的套間的牀上,呼吸依然還有些灼熱,衣服上的領子被她剛剛自己解開了一部分,露出了白膩細滑的肌膚,方運甚至不經意間看到,顏姐戴在胸前的某件私物的邊緣。

“黑色的?”

方運心中忍不住想道,他好像聽說過,喜歡在裏面穿黑色,似乎代表悶騒。

“咳咳!”

方運輕咳兩聲,讓自己思緒迴歸正常。

方運走到牀前,對顏姐輕聲說道:“顏姐,我回來了,放心,你沒事的,我已經將你體內的藥力全部排出,你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覺就會好了!”

方運眼神盯着顏姐的臉龐,不敢往下看,害怕看到迷人白膩的東西,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

但是,顏姐本就是一個大美女,而且還是那種十分迷人,十分有女人味,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般的女人,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即使只是盯着臉龐看,顏姐也是十分精緻美女,媚眼如絲,十分迷人的狀態,此時顏姐水汪汪的大眼鏡,毫不避諱的盯着方運看,像是要把方運融入到自己迷人媚眼裏。

方運被顏姐盯得渾身不自在,又感覺氣溫似乎熱了一些,甚至感到有些口乾舌燥,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顏姐體內的藥力,還沒有被清除乾淨?”

方運心中想道:“還是這房間內的空氣也被下了藥?”

方運伸手搭在顏姐的手腕上,仔細探查了一番,同時神識也在空氣中探查,都沒有發現有藥力的存在。

但是,方運感應到,顏姐的心跳和體溫,都有些異於平常,心跳過快,體溫過高,但又不是因爲藥力導致的,因爲顏姐體內的藥力已經被他全部排出了。

方運心中疑惑,還一隻手探在繼續感應探查,一邊深思,沒有注意到顏姐潔白如藕的雙臂已經能纏上自己的脖子,顏姐已經從牀上坐了起來。

顏姐臉龐酡紅,媚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呆子,藥力是被排出了,但是我對你的思念和情感,怎麼排得出,你知道我聽到你的死訊時,有多麼傷心的難過嗎,我感覺彷彿天都塌了,現在,天又亮了,我怎麼還能不抓住這個機會,讓你溜走呢?”

顏姐的聲音在方運耳邊呢喃,述說她對方運的情感,紅脣貼近方運耳根,吐出的熱氣令方運心癢癢,這才驚醒了沉思中的方運。

方面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顏姐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了他身上,像條美女蛇一樣纏住自己,當然,剛纔顏姐在他耳邊說的話,他還是記得的。

“顏……”

方運剛想說話,突然被顏姐的纖纖玉指點在嘴脣上,輕聲道:“別說話,吻我!”

然後,她不等方運吻她,自己就主動用自己的紅脣,印上方運的嘴脣!

……

一夜旖旎,在這小小的房間內,春風輕撫,燭光搖曳,木牀咿呀,帳影舞動,芙蓉帳暖度春宵,其中滋味自不必說!

……

第二天,在盛海徐家,平時徐石最忠實的狗腿子小三兒正焦急的走來走去,嘴裏一個人自言自語喃喃:“徐少怎麼還不回來,不會是太過迷戀芙蓉帳暖,忘了今天的重要事情了吧,今天是家主專門宴請慶賀上面派下來的狼羣盛海分部新部長到任,要是徐少不在場,難免會新部長怠慢的誤!

小三兒是徐家的家僕後代,從小跟着徐石一起長大,對徐石忠心耿耿,昨天徐石的計劃,就是他提供想法給徐石的。

但是,按照徐家家主,也就是徐石父親的想法,是緩緩圖之,用權勢和手段,慢慢的逼得顏藝集團,將所有股份轉讓給徐家,免得逼急了兔子也會咬人。

但是徐石的意見跟父親不一樣,他不僅覬覦顏藝集團的財產,還對顏箐有興趣,所以,他昨天的行動是一定要瞞着家裏的,只有等計劃成功後,沒有出現意外,才能夠向其父親坦白。

所以,徐石昨天打發自己的狗腿小三兒回家,讓他想辦法爲自己找個藉口,說他有事晚上不回來,第二天宴請狼羣新部長之前,他一定會趕回來。

小三兒做這些事已經有很豐富的經驗了,因爲徐石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這次,按照平時的經驗,這個時候徐石應該已經回來了纔對,然而徐石還沒有見人影。

小三兒認爲徐少一定是迷戀美人窩,不捨得離開了,這纔沒有了時間觀念。

他算了下時間,還如果少爺現在趕回來,還有一點時間,再晚的話,就趕不及了,終於,小三兒覺得不能再等了,即使冒着打擾少爺春宵的責罵,也要提醒少爺趕快回來。

小三兒拿起手機撥打徐石的電話,卻沒有打通!

小三兒感到疑惑,再次撥打之後還是無法打通,連續幾次都是如此後,他終於急了,意識到了不對勁,然後,他再次撥打了徐石身邊的保鏢的通訊,還是無法撥通,他竟然無法聯繫上少爺和少爺身邊任何一個人!

小三兒額頭的冷汗冒了出來,滾滾流下,焦急的來回踱步,不知道該怎麼辦,徐石又是出了什麼事?

當他下定決心,要將這件事告訴家主,讓家主來決斷並派人去尋找少爺時,徐家家主的聲音在大門外響起,聽聲音正向裏面走來。

“哈哈哈!恭喜王部長,盛海是個好地方,大都市、國際城市,還是出海處,與海外修士來往密切,是內陸修士與海外修士交流的重要之第,以前一直都被郎威把持,即使是總部羅部長也插不上手,現在讓王兄成爲盛海分部部長,既是王兄高升,也是我盛海之福啊!”

徐家家主的笑聲爽朗愉快,聽起來似乎心情不錯,在跟一個人說話。

“以後大家同在盛海共事,都是爲了羅部長的大業而奮鬥,還希望徐家通力配合!”

另一個聲音響起,對徐家家主問道:“徐家主不是說令郎有意加入我狼羣嗎,怎麼不見人,讓我好好見見徐家的年輕才俊!”

徐家家主聞言,對着屋裏喊了幾聲徐石的名字,卻沒有得到回應,知道這個逆子竟然現在還沒有回來,對狼羣王部長有些尷尬,陰沉着臉走近院子,一眼就看到了臉色慘白如紙的小三兒。

怒聲問道:“小三兒,徐石這混賬東西去了哪裏?你爲什麼不提醒他早點回來?”

小三兒臉上毫無血色,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徐家家主面前,哭喊道:“家主,少爺……少爺可能遇到不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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