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看着祝覃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很顯然以爲自己真的跟這位新上任的總經理勾搭上了。
正巧這時候,旁邊一個保安動了一下,不小心腳下一滑,直接給摔倒了,而這個橫幅當下也直接被扯到一邊去了,一時間人羣快速的散開。
“陸遠,你幹什麼呢?這麼點小事都幹不好嗎?”瞪大了眼睛看着陸遠,祝覃生氣的說道:“你這保安隊長就是這麼當的?這麼重要的場合,你們怎麼能這個樣子。”
陸遠賠着笑,說道:“咳咳,祝……哎,我該怎麼稱呼您呢?我還不知道您的職務是什麼。”
“叫祝哥,祝哥可是咱們公司的老人,做事情什麼的都是相當厲害,算是我們公司精銳中的精銳了。”旁邊的一個祝覃的小粉絲一臉憧憬的說道。
“祝哥?”陸遠笑着。
“哼,算你還識相,你小子以後是我們公司的保安隊長了,做事情可要分場合,像是這麼關鍵的場合下絕對不能出現失誤,還不抓緊時間給方總道歉?”祝覃說罷之後,轉身對方總說道:“方總,手下有點不懂規矩,也是昨天來的,這小子太不懂事了,您可不要放在心上,回去我收拾他。”
方總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祝覃,讓這傢伙都渾身發毛。
隨後,陸遠走上前,看着方總,也笑了出來。
方通沒有想到自己能夠在這裏見到陸遠,昨天也是被老爺子一通電話,直接從方家的酒店安排到這邊來,接替了陽穀縣分公司的總經理一職。
在這之前他一直都很好氣,自己也不算是很有名氣,雖然的確是有一些小聰明小手段,但是方老爺子也不至於能夠知曉。所以還很好奇這忽然間的調動是什麼原因。
到現在才明白,這一切全都是因爲眼前的這個男人。
陸遠!
“方總,您說兩句,這種人啊,就是要罵他們,訓斥他們,他們纔會明白自己的工作性質,以後自然也就不敢犯錯了。”祝覃沒看明白,站在方通身旁,諂媚的說道。
這拍馬屁的功夫,也的確不錯了。
但可惜的是,祝覃根本不知道陸遠跟方通的關係。
而方通看到陸遠之後,也第一時間明白了自己爲什麼會被調動到這邊來了,心中頓時感激無比,對着陸遠鞠了一躬:“陸先生,這一次真是謝謝您了?如果不是您的話,我怕是一直都出不了頭了。”
祝覃傻眼了,跟着祝覃的那些女員工們,也傻眼了。
此時在二樓的位置,還有部分員工站在窗戶前,看着門前這滑稽的一幕。
什麼叫做拍錯馬屁。
這就是拍錯馬屁。
祝覃站在原地手足無措,而這個時候的方通,還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什麼。
陸遠走上前,將方通扶起來:“你現在可是這裏的總經理,我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方總可不敢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這個樣子,要不然他們還真的以爲我多厲害了。”
“呵呵,陸先生對我的大恩大德,方通銘記在心。”
“咳咳……這個,方總,陸……陸先生!”
“哎呀,祝哥這是什麼話啊,你就之前那種喊我的方式就挺好,來,再叫我一聲陸遠,我聽聽啊!”他咧開嘴,笑面虎一般的看着祝覃。
這眼神冰冷無比,叫祝覃身後冷汗直冒,看着面前這個男人,就差點尿褲子了。
他想藉着這一次的機會讓方通對自己刮目相看,然後順理成章的抱上這一條大腿,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一根更粗的腿原本就在自己的面前,但是他卻根本沒有珍惜啊。
“陸先生……之前是我的不對,我不是人,我……”祝覃也是個狠人,看到情況不對,這時候直接抬手照着自己的臉就是一掌一掌打下去。
陸遠笑了笑,說道:“盧俊是吧,你丫傻站着幹什麼?祝哥現在臉癢癢,還不上去幫忙?”
盧俊站在原地,看看陸遠,又看看祝覃,不知道該怎麼辦。最後只能是將好奇的目光放在了方通身上。
方通八面玲瓏,如何不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當下爆了粗口:“看老子幹什麼,你是保安隊的,現在隊長髮話了,你丫聽不明白?”
盧俊踏前一步,一巴掌打下去。祝覃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撞到了晨鐘上一樣,整個人暈暈沉沉的,左邊的臉頰完全麻木,像是跟自己的腦袋分離了一樣。
不過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盧俊接下來的巴掌又落下來了。
一臉八掌,祝覃嘴角滲血,臉都腫了,整個人看着像是一個豬頭一樣。
不過此時仍舊還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半弓着腰,根本不敢再向之前那個樣子,在陸遠的面前趾高氣昂。
方通走到陸遠身邊,小聲問道:“陸先生,滿意了沒?”
“行了!”陸遠直接轉身帶着保安隊離開了,剩下站在這裏的員工一個個也都是唏噓不已,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而站在遠處的楊休已經目瞪口呆。
遠哥真不是一般人啊。
方通準備離開的時候,祝覃跑上前,含糊不清的問道:“方總……您覺得陸先生消氣了沒?”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就你也配在陸先生面前耀武揚威?且不說你在分公司沒有任何職務,只是一個員工。你即便是坐在了我這個位置上,對陸先生一樣要服服帖帖,畢恭畢敬,你算什麼東西,還敢這麼囂張?”方通沒好氣的罵了幾句,說;“今天算你運氣好,陸先生不跟你這自以爲是的白癡計較,換做之前,非得廢了你不成!”
方通一甩手,進了公司。
祝覃站在原地,長呼一口氣,雙腿一軟,直接是坐在地上。
這叫什麼事啊,分公司的總經理,竟然要對一個分公司的保安隊長這般服服帖帖,這傳出去還不是讓人笑話了?不過想來以後,自己肯定還是要好好的討好陸遠了。
輕輕抹了一下臉頰,劇烈的疼痛襲來,差一點就讓祝覃給暈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