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小徑的盡頭出現了兩個樣貌平平無奇的宮女,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徐輓歌,方纔對着一臉嫉恨的徐靈犀說道。
徐靈犀不屑的看了兩人一眼,方纔冷哼一聲道:“還說找不到機會對她下手,本姑娘輕輕鬆鬆兩句話便搞定了,真是廢物!”
兩個宮女平時都是寧妃身邊的得力助手,此時被人如此嘲諷,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卻並沒有跟徐靈犀過多爭辯。
寧妃娘娘並不是今天纔想要對柔安公主下手,但是平時柔安公主很少出門,而且就算出門也是有着青衣在旁跟着,青衣的身手那晚除夕宴她們都見識過了,自是不會自找麻煩。
所以她們想要悄無聲息的帶走柔安公主根本就不可能。今天要不是她們想盡辦法引開那個難纏的青衣,她徐靈犀這麼草包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得手。
“我們先帶柔安公主離開,善後的事情交給四小姐了。”其中一個穿着綠衣的宮女對着徐靈犀恭敬說道。
柔安公主在宮裏可是大紅人,絕對不能離開太長時間,而且若是出了事徐靈犀總要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畢竟歐陽薇看到了徐靈犀叫走徐輓歌。
看着兩個宮女一左一右的扶着徐輓歌準備離開,周圍的冷風一吹,徐靈犀眼珠子一轉,突然開口道:“不行!本小姐不要留在這裏,我要跟你們一起走。”
綠衣宮女皺了皺眉道:“四小姐,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你別忘了娘娘吩咐的事情。”
徐靈犀不屑,冷哼一聲,“這有什麼難的,只要我也出了事,誰會懷疑本郡主是謀害柔安公主的人。不管如何我一定要看徐輓歌是怎麼倒黴的。”
這個地方雖然人跡罕至,但也不是久留之地,兩個宮女對視一眼,寧妃娘孃的意思根本沒想讓徐靈犀跟着,但是以她們的身份根本不足以威懾徐靈犀,而且如果徐靈犀突然鬧起來的話,所有的計劃都會功虧一簣。
想了想,綠衣宮女終於妥協道:“那就由四小姐扶着柔安公主離開,奴婢會留下處理好一切的。”
她們都是徐子茹的心腹,自然不是一般的宮女可以比的,雖然徐靈犀的胡鬧有些打亂了她們的計劃,但是也無關大雅,綠衣宮女還是有條不紊的掃除了一切事宜。
徐靈犀也不挑剔,動作粗魯的扶起徐輓歌的一隻手臂往容陽宮的方向而去。
容陽宮的後殿裏,徐輓歌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入目所見身下是一張牀榻,四周掛滿了白色的紗幔,將牀榻裏面和外面隔了開來,只能隱隱約約的看見外面不遠處坐着兩個婉綽的背影,在重重的紗幔下,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裏面的她已經醒轉過來。
徐輓歌用了半晌,才從徐靈犀對她下得劣質祕藥的後勁中緩過來,低頭看着自己身上被人特意換了一身白色錦衣,冷冷一笑。
手指微動了一下,手腕間露出一枚花紋精美貴重的鏤空銀色手鐲,這手鐲緊緊的貼在她的手腕上,在白色錦衣的照耀下,閃爍着亮光。
徐輓歌眼裏閃過一抹冷笑,看着手鐲鏤空的中心裏安靜的躺着幾枚深褐色的小藥丸,隱隱約約間散發出澹澹的幽香。
抬眼看了看四周的景象,便看見不遠處的香爐中散發着縷縷清香,徐輓歌眼裏閃過一抹冷意,原來徐子茹的打算竟是這樣?簡直無恥,不要臉!
在江湖中的那些年,什麼樣的迷香甚至其他各種作用的香,什麼樣的藥,她沒見過?就算是讓她自己配一枚也不是什麼難事,在深宮中雖然這些東西是禁忌之物,但是徐輓歌在徐靈犀下**的第一瞬間就聞出來了,所以她早有防備,還好手上還有這枚手鐲在身,不然......
她一直在想徐子茹到底想如何對付她?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這招,想來這手她是做得輕車熟路了,既然如此她就好好教教徐子茹做人的道理,不是每個人都會成爲她高升的踏腳石的,今天就讓徐子茹爲她曾經犯下的罪孽償命吧。
“姑姑,你到底要怎麼處置這個賤人?”紗幔外,徐靈犀一臉不耐煩的看着徐子茹問道。
她將徐輓歌弄到手本來想劃花她的臉,而後再好好像個法子整治她,沒想到徐子茹便回來了,什麼都沒做就讓人將徐輓歌帶了下去,細心裝扮了一番,就把她放到了這間屋子裏的牀榻上。
徐子茹慢慢的喝了口茶,澹澹道:“這個你不用理會,等會你就知道了,我不是早就交代過你讓你聽綠芳她們的話麼?你剛剛在胡鬧什麼?要不是我讓人告訴歐陽薇,徐輓歌有事回去了,這會兒整個御花園都鬧翻天了,滿皇宮找人了!”
徐靈犀聽罷,不由低下頭,有些不服氣的開口反駁道:“徐輓歌害我害得那麼慘,不看着她落得個悲慘下場,我怎麼會甘心呢?我一定要看着她不得善終。再說現在不是沒事了麼?”
徐子茹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她一眼,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你這個性格......若是真的和親他國,可怎麼是好?犀兒,你不是小孩子了,該長大了......”
徐靈犀眼睛突然紅了,掩面哭泣道:“姑姑......我不想嫁去他國,都怪徐輓歌,要不是她,我又怎麼會落得個和親異國的下場?反正到時候我也活不了了,我一定要徐輓歌跟我一樣,沒有一個好下場,都是她欠我的。姑姑,你還沒說你到底要怎麼對付徐輓歌呢?”
徐子茹脣邊勾起一抹冷寒的笑意,“她不是喜歡勾引皇上麼?我就送她好好去伺候皇上,幫她得償所願好了!”
“勾......勾引皇上?”徐靈犀一怔,有些不解的看向徐子茹,問道。
徐子茹拍了拍她的手,柔聲笑道:“傻瓜,若不是她勾引皇上,皇上怎麼會封她爲公主,又豈會如此寵愛她呢?真是跟她娘是一路貨色,一樣的下賤!”
徐輓歌張大了嘴巴,滿是盡是驚訝,她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姑姑......大夫人和皇上......”
徐輓歌素手一樣,殿內侍候的宮女全都退了出去,只剩下徐子茹和徐靈犀兩個人,和躺在牀榻上昏迷着的徐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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