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木茂密的的原始森林中,古樹參天,藤蔓密佈,密殷殷的使得整個森林幽光暗淡,陽光從參差不齊的樹葉間隙中透了過來,照耀着各色奇花異草爭奇鬥豔,偶爾有飛禽走獸不時穿過,一眼望去,一股原始蠻荒的氣息撲面而來。
厚厚的青苔爬滿地面,一股腐朽的草木味道參雜着森林裏各種植物的味道隨風飄去,使得森林邊緣定時的出現一些五顏六色的瘴氣,不知森林兇險的人若不小心碰到,轉瞬間就會被劇毒的瘴氣消融的一乾二淨。
這些瘴氣把森林和外界隔成了兩個天地。
中午時分,炎炎烈日照破了森林上飄散的瘴氣,寂靜的森林也被突然間傳來的"嘩啦、嘩啦"的聲音打破,一片繞樹的長藤被砍斷,露出一段缺口來,缺口越扒越大,終於可以供人出入時,一個健碩的人影從缺口內閃身而入。
這個時候雖然是瘴氣一天最弱的時候,但是,在這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中竟然有人出現,顯然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闖入到這茂密的原始森林裏的是個身體健壯的年輕人,樣貌看上去很年輕,緊抿着嘴脣,一臉堅毅之色,手裏握着一把開山分路的砍刀,背後揹着一個巨大的革囊,一身合體的旅行者裝束,腳下一雙蹬山靴,看鞋上斑駁的顏色,顯然是跋涉了不近的距離。
年輕人用手背搽了搽額頭上的汗水,看了看前方的樹木,又揮舞砍刀開路。
這座森山老林是華夏聞名的神祕原始森林神農架,神農架據傳說是華夏始祖神農炎帝在此搭架採藥、療民疾矢的地方,有史書記載,神農在此“架木爲梯,以助攀援”,“架木爲屋,以避風雨”,最後“架木爲壇,跨鶴昇天”。
據現代研究多年的科學家考察得出的結果,在遠古時期,神農架林區還是一片汪洋大海,經燕山和喜瑪拉雅運動逐漸提升成爲多級陸地,並形成了神農架羣和馬槽園羣等具有鮮明地方特色的地層。
在神農架近處是有名的旅遊勝地,山上蔥蔥郁郁,百年大樹隨處可見,有鳥兒、松鼠等小動物在樹中往來跳躍,更有數條小溪於其中迂迴穿插,奔騰的溪流中間不時的可見魚蝦跳躍,同時可見飛瀑流濺,溪流兩岸各種知名的鮮花和不知名的野花盛開怒放,讓人看得心曠神怡。
不過,神農架雖然是世界聞名的旅遊勝地,但神農架內地卻是令人聞之色變的禁地,期間多少不知名的危險至今都叫人無法理解和解釋,就是這些種種的不知才使得神農架探險成爲了包括華夏在內的多國探險者的探險聖地。
幾十年過去了,時至今日神農架內地的種種神奇一直都無人能夠徵服,至今都無人能夠真正的進入到神農架內一探究竟,所以,徵服神農架,真正能夠進入這神祕的神農架內地,是所有探險者的樂趣所在。
此時令人迷惑的是,這個年青人彷彿是知道目標地,堅定的向前方一路跋涉的走去,似乎是他知道自己怎麼走,要到什麼地方去。
這個年青人是如此的神祕,如果有人看到這個年青人的樣子一定會感到十分的驚訝併產生疑問,好奇者更會想要拉住年青人去問問爲什麼?
不過是片刻功夫,濃密的藤蔓就被年青人堅持不懈開出一條可供一個人出入的小道,年青人一路披荊斬棘艱辛的開路,毫不猶豫的向前走着,轉眼間已經穿過了這個荊騰密佈的密林,來到一片有一個小水塘的開闊地。
年青人滿意的點點頭,這塊地已經過了瘴氣範圍,又有水塘,真是一個絕佳的宿營地,隨手從革囊中取出一塊塑料布鋪在地上,又取出幾盒罐頭午餐肉就着礦泉水大口的喫了起來。
“已經找到了爺爺說的這個水塘,估計在有個十幾裏地就到了那個山洞,嗯,估計爺爺說的那個東西也該成熟了。”
年青人大口的咬着午餐肉想着自己的心事,想着想着不由的笑了起來。
“呵呵,如果採摘到那個東西也算是完成了爺爺臨終的最後一個心願了。想一想,已經等了十年了。”
想着就要完成爺爺臨終時最後的心願年青人不由的有些心急,三口兩口的消滅掉手上的午餐肉,又三口兩口的消滅到手生的礦泉水,就起身收拾起地上的東西。
兩聲清脆的槍聲突然響起。
“竟然有人?”年青人向着槍聲響起的地方望去,卷着塑料布的手不由的停了下來。
啪。”
又是三聲槍響。
年青人手上速度加快,三下兩下將東西胡亂的塞入背上革囊,剛要將革囊背起,手一停,低頭想了想,將革囊細心的塞在一個隱祕的角落裏。
料理好一切後年青人輕輕的提着砍刀向槍聲響起的地方奔去,腳步輕盈而無聲。
神農架內部的原始森林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人跡了,主要功績還是歸功於森林上空漂浮的劇毒瘴氣,據說沾膚即腐,無藥可解。
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年的荒置,這裏已經成爲珍禽異獸的樂園,各種常見的,不常見的,奇形的草木長的也異常茁壯,隨隨便便級能看到比外面的要高級的草藥,不少都是市面上根本就看不到的絕品,就連普通的藥材都至少在年頭上是沒有辦法比較的。
年青人輕巧而怪異的步伐一看就是常年走深山老林特有的步伐,輕巧的繞過所有障礙,毫不耽擱時間的向前趕去。
“啪啪”
又是兩聲槍響。
“方向有點變化。”年青人傾耳傾聽了下,判斷下方向腳步放緩儘量在前進過程中隱蔽自己的身體。
漸漸的近了,年青人俯下身去,側耳傾聽。
“媽的,這小子的槍法真準,一槍就打穿了我的胳膊。媽媽的,疼死我了。”遠遠的一個漢子大聲的罵着。
沒有迴音。
“疼死我了。”漢子大聲的呻吟着。
還是沒有迴音。
年青人嘴角微微一撇:“想用這些聲音吸引對方,看來雙方都很狡猾呀。”
年青人原以爲是那個探險者遇到了猛獸纔有心來看看能不能幫點什麼,沒有想到竟然是兩個人在對槍,不由的心生退意。
“別罵了,他們不可能出來了的。”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
“媽的,大衛這小子真狡猾,獵豹,你不讓我罵,你能叫他出來呀?”漢子不服的叫道。
“切,彪虎,你那豬腦袋能幹什麼?看我的。”陰冷的聲音諷刺的刺了漢子一聲。
“我豬腦袋,好,看你怎麼叫他出來,不出來我一定叫你的腦袋變成豬頭。”漢子並沒有被陰冷聲音激怒,冷冷的回了一句。
“哼。”陰冷聲音冷哼了一聲,提了提氣,大聲的叫道:“艾琳娜,我知道是你主事的,你給我聽着,速度給我回話,如果在不回話我可就去那個山洞把那火龍果給打爆了。”
“火龍果?”
年青人本身已經退了回去的身形聞聲不由的停頓下來。
“那個山洞?火龍果?”
震驚,動容,年青人都不知道自己聽到這句話是個什麼心態。
“不行,我要去看看。”
心神大動的年青人在也無法安靜的在這裏看這幾個人的結果,一刻都不想在停留。
“火龍果,那個山洞,爺爺說的那顆絕品藥材不就是長在山洞裏的火龍果嗎?可是他們說的是什麼呀?”
陽光斜斜的透過高聳入雲的樹枝交錯之間的空隙投了下來照耀在年青人的臉上。
杜仲,這個年青人竟然就是杜仲,那個沈家灣唐老中醫門診的杜醫生。
昨天,林悅不經意的話語再度提起了杜仲在心底對唐老人的懷念,也同時想起了唐老人最後的心願。
常年在神農架深處採藥的唐老人偶然的一次在神農架深處一個山洞裏發現一株尚未成熟的絕品火龍果,對於這千百年都未曾出現過的絕品級藥材唐老人一直都念念不忘,直到衰老得失去生機的時候都在掛念着,給杜仲留下的唯一的遺言就是讓杜仲在火龍果成熟的時候採摘回來。
可是神農架深處的危險叫人生畏,縱使同樣常年在神農架行走的杜仲也一直不敢下定決心去完成唐老人的最後願望,一時膽怯的杜仲似乎失去了往日的性格,直到林悅的不經意的話語才勾起杜仲對唐老人最後願望的怨念,下定決心深入神農架來完成唐老人的最後願望。
“啪啪..”兩聲清脆的槍聲傳了出來,槍聲代表了艾琳娜的回答。
“艾琳娜,你狠。”彪虎的罵聲再起。
“去吧,你要是能找到那個山洞儘管去吧?”艾琳娜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艾琳娜?”
艾琳娜淡淡的聲音傳來,聽到這聲音杜仲的身子就是一僵,好熟悉的聲音,在那聽過,一定聽過。
“艾琳娜,是她?”
突然杜仲腦海裏泛起兩個靚麗的身影,聲音漸漸重合。
“是她,一定是她,小昕,小昕,是你表姐,竟然是你表姐。”
杜仲終於想起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槍聲,陌生人,山洞,火龍果這幾個詞語一直在杜仲腦海裏翻騰,這叫杜仲在也無法靜下心來觀看這幾個陌生人的槍戰,慌亂中杜仲仍然小心翼翼的繞回到自己的革囊處,背上革囊再度向唐老人交待的那個山洞走去。
一定要儘快的趕到那個山洞,無論與那幾個人是不是同一目標都要儘快的將那顆火龍果採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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