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端陽皺眉,順着她們的聲音望過去:"穆錦池,你早就知道?"
    他馬上放下烤魚的鐵叉,扣住她的手腕。舒殘顎疈他身體健壯的力氣使出來,硬是逼出她手背上根根青筋。
    錦池皺着眉頭,嘴裏輕噝抽氣。
    "你搞什麼!武端陽,你放開她!"青文上前撥武端陽的手。
    不過她瘦弱的力氣怎麼比得上他,到底他還是男子漢。
    "穆錦池,我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展愷鵬在外面的濫事?"
    錦池不說話,低斂着眉眼。
    "是的,我們一早就知道,穆錦繡那樣的人,她活該碰到這樣一個丈夫!"青文怒不可遏。
    武端陽聞言,怒極,推開錦池,揮手就準備給青文一巴掌。
    錦池怕青文受委屈,快步移過身子,擋在青文前面。他那一巴掌,正好打在錦池臉上。
    "武端陽,你在幹麼!"佑楓和中成在距燒烤架較遠的地方擺桌椅,沙灘這邊的桌椅免費提供,但要自行擺設。
    他們聽到爭執聲立即回頭,正看到端陽掌摑錦池。
    那一巴掌打得極重極響。錦池的嘴角出了血絲,臉頰上的五指印,因爲火光的照映特別惹眼醒目。
    "錦池,你怎麼樣?有沒有事?"青文扶着錦池不穩的身形,她感覺到她明顯的顫抖與瑟縮。這一巴掌,對錦池來說,太重。
    錦池不說話,頭得埋得更低。
    那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太快,快如閃電。哲周還在怔怵中,沒醒過來。以致於,他即便離得這麼近,也來不及阻止。
    他以爲,錦池於他而是不一樣的,決計是捨不得的霸道的所在,沒想到還有錦繡
    "爲什麼打錦池?你憑什麼打錦池?"佑楓心疼含在眼裏,衝過來就提起武端陽的領子。
    "放開我!陸佑楓,放開我!"他叫佑楓放開他,他要打的是青文,他是氣她,不告訴他錦繡和展愷鵬的事。可是,他真沒想要打她
    "武端陽,這裏只有你最沒有資格打錦池!"
    "你什麼意思?"武端陽眯着眼。
    "你很清楚,我說的什麼意思。"佑楓彈開武端陽的衣領子,他向後退了一步。
    青文扶着錦池往桌椅的方向走。
    "錦池,你流血了。"青文驚呼。
    她起前有看到她嘴角一絲絲腥紅,不料想一會兒之後,她還流起鼻血。
    佑楓一聽,心中一緊,連忙上前:"怎麼樣?嚴不嚴重?快坐下,休息一下。"
    "要不要去買止血帶?"中成追上去問。他大概知道事情的始末,只是他真不應該打錦池。
    "止血帶有什麼?棉籤?有沒有棉籤?"青文問。
    "我車裏有,我現在去拿!"中成說完,往沙灘外的小停車場去。
    哲周過來拍拍武端陽的肩,他略壓低的頭顱,垂落的雙手,即使片刻之前因爲陸佑楓而緊緊抓拳,但是現在似乎鬆散的傷筋動骨。
    他不是要打她。
    "現要不要過去,讓她靜一靜。"哲周按住他往前走的肩膀。
    武端陽不說話,緊蹙着眉尖,看了一眼青文和佑楓的方向。在那裏,錦池在一張小木椅上坐下來,她微仰着頭。佑楓扶着她的腦袋,青文拿紙給她擦鼻血。知道巴掌落在她臉上的那一刻,他就後悔了,他恨不得現在就過去,給她擦鼻血,扶着她,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哲周和他在一處安靜的沙灘坐下,背後有幾棵高大的椰子樹。他坐在一塊乾淨平滑的小石塊上,哲周背靠着椰子樹。兩人很久都沒有說話,他一會兒看看遠處不盡清晰又淹沒在夜色中的海,一會兒又看看錦池青文的方向,他看到中成從停車場那邊跑回來。
    "其實,stephen,有時候,我真弄不明白,你爲什麼會選妹妹?"哲周鄭重和他談話的時候,都會叫他的英文名。
    哲周順着武端陽的視線,看向錦池所在的位置。
    "it is an old story. "
    "why do not you tell me ?"
    "simon,你什麼時候結婚?"武端陽問。
    "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是愛她的。"哲周攤攤手,微傾了一下腦袋。
    "what is love ?"
    "有個人曾說,愛情並不存在,男女之間有的只是激情,在愛情中尋找安逸是絕對不合適的,甚至是可憐的。如果活着沒有愛,心中沒有的位置,沒有期待的位置,那是無法想象的。"
    "simon?"武端陽帶着複雜又認真地眼神看他。
    哲周低頭,朗然一笑:"但是,這對一個法國男人來說,是絕對不成立的。一個地道的法國男人,絕對不會因爲沒有愛,而輕易和一個女人結合。"
    "你剛剛的話,誰說的?"
    "一個法國女人。"哲周笑。
    他和哲周都沒有再說話,兩人坐了一會兒往回走。走出那片椰子樹製造的巨大陰影,火光和燈光從遠處射過來,每一處都像眨眼的星星。
    "stephen,幾年前,你說跟我回巴黎度假,是爲了看姐姐?"哲周突然道。
    "simon?"他回過頭。
    "不要用這樣驚訝和眼神看着我,相信我,相信一個地道的法國男人的眼睛,你絕對愛上她了。"
    哲周不說話,輕笑着往前走。他走過他,走在他前面。他影子被燈火拉得又長又寬,蓋過他的。
    晚上烤魚的氣氛在這個小插曲下,無聲地宣告結束。青文和中成送錦池回家,他獨自一個人開勞斯萊斯,跟在他們的大衆後面。
    青文沒心思開車,中成做司機,她和錦池坐在車後座。錦池被掌摑後一直沉默,青文不知道要說什麼,幾次欲言又止。
    "對不起,其實,他剛剛是要打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青文看看錦池浮腫的臉。
    錦池搖搖頭,淡然道:"沒關係。"
    他打青文,她心裏更難過。
    "是我口不擇言,讓他可是,錦池,錦繡她真的沒有"
    咳!
    中成咳了一聲,青文連忙噤聲。
    "無論如何,這種事情,我想我應該去告訴錦繡。我會挑個時間,告訴她。"錦池捏捏指尖道。
    青文握住她的手:"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謝謝。"
    (二)
    青文離開之後,她獨自回房間,他把勞斯萊斯停在小院門口。開了車門,追出來。
    錦池看了他一眼,徑自往回走。一進屋,鍾姨就問:"這麼早就回來了?烤魚玩得開心?"
    錦池不說話。
    "怎麼臉腫得這麼高?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去拿冰給你敷。"她低壓着頭,鍾姨起先沒看到,等她微微抬頭時,她就驚訝地發現,她臉上的五指印了。
    她被鍾姨按在沙發上坐下,又迅速去廚房找冰塊。這時,他進來了。
    "穆錦池。"
    她閉着眼,不看他,也不說話。
    "武先生回來了?錦池臉腫得很高,要冰敷。不然明天更嚴重。"鍾姨邊拿冰袋用毛巾包着邊走出來。
    "給我。"他從鍾姨手裏接過冰袋。
    天知道,早在她流鼻血的那一刻,他就想這麼對她了。
    "那好吧,武先生就你來給錦池冰敷吧,我先去休息了。"鍾姨擦了擦手道。
    他點點頭。
    他舉着冰袋,輕輕放在她臉上。
    噝噝噝,好疼!
    她疼得皺起眉頭。
    "很疼嗎?"他問。
    他試着輕輕吹氣,又用冰袋輕輕按壓。
    他離她很近,呼息直直噴到她的鼻孔嘴巴,她似乎把他呼出來的吸進去了。
    兩人是長久的沉默,錦池一直閉着眼,享受他難得的溫柔照顧。一段時間之後,她竟而陷入夢想。
    "穆錦池?"他輕輕推推她。
    她不理他,動了動身子,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覺。事實上,他怕她打磕睡,一個不小心跌在地上,故而伸出一隻手抱着她。她現在睡着了,整個人卻窩在他懷裏。
    不知道是要高興,還是要難過。
    "穆錦池,醒醒,你還沒洗澡。"他再次推推她。
    她還是不理他,皺眉撇了一下嘴角,繼續入睡。
    他揚起手,習慣性地就要朝她屁股甩一個巴掌,忽而想起什麼似的,又輕輕放下。
    "今天就放過你,邋遢跟屁蟲。"他點了點她的鼻頭。轉身,橫抱起她往一樓臥室去。
    錦池是在一陣手機鈴聲中鬧醒的。一大早打來電話的是青文,語氣關切又飽含歉意:"今天好點了嗎?臉沒有那麼腫了吧?要不要去醫院?"
    "好多了。"錦池笑道。
    "呼!你好多了就好,唉,一個好好的烤魚派對,就這麼不歡而散。那個法國人還說晚上有流星雨,我昨天晚上等了一通宵怎麼也沒看到?"青文在電話裏抱怨。
    "你等了一晚上?"錦池難以置信。
    青文語氣理所當然:"那是,不過我可沒有迴流星沙看,我是在自已家裏,那個樓頂上看。"
    "也許地方不一樣。"錦池說。
    "算了,合着我那些願望都留着我生日的時候一起許吧。國王在家嗎?"
    "我剛起來,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家。"錦池老四下環顧,她臥室裏是沒人。
    "不管他在不在家,反正,你就在家好好養傷。"
    "好。謝謝。"
    "你還跟我說謝謝?要不是我,你也不會捱打我現在終於知道男人家暴的手段,果然是不說了,我先掛了。"
    "好。"
    青文掛了電話。
    篤篤篤
    "錦池起來了嗎?"鍾姨問。
    "起來了。"
    鍾姨推門進來:"那就趕緊起牀吧,武先生吩咐,你這幾天要在家好好休息,不用去公司實習。我給你做了早餐。"
    "謝謝。"
    "今天比昨天好多了,休息幾天就沒事了。"鍾姨看了看她的臉道。
    錦池笑:"本來就沒什麼大事。"
    "那不盡然,我看你這一巴掌,是武先生打的吧,昨天烤魚派對上出什麼事?"
    "一個意外。"錦池淡道。
    "一個意外,一個意外,武先生會這麼緊張你?"鍾姨收起下巴,不相信。
    "鍾姨,我還是先喫早餐吧。"錦池起身往客廳走。
    鍾姨搖搖,她不想說,她也不勉強。
    錦池喫完早餐,開始畫畫,事實上,她沒有太多的心思畫畫。總是一會兒想想錦繡,又一會兒想想武端陽和展愷鵬。
    她是許久沒有這樣閒下心來畫點東西了,但是真閒下來,心又靜不下來。
    真不愉快。
    她不畫畫,小豆芽就爬她腿上來。她抱着小豆芽到處走,小東西最近重了些,她抱了一會兒就覺得手痠。
    她又想起,當小豆芽長得更重一些的時候,她以後可能就抱不動了。
    她打算跟錦繡見一面,談談展愷鵬,心裏想了好幾個版本的說辭,總是翻來覆去的覺得不好,又重頭想過。
    傍晚,到武端陽的勞斯萊斯開到小院門口,她還是沒有想好,怎麼跟錦繡開口。她基本上就抱着小豆芽在後院裏發了一天呆。畫架擺以旁邊,畫筆落在地上。
    "錦池,武先生回來了。"鍾姨敲敲後院門口的玻璃窗。
    她還沒有回過神來,小豆芽已經先一步靈巧地跳下她的膝蓋。直到小傢伙繞着她轉了一圈,又哼哼發出幾聲狗鳴。
    哦,武端陽回來了。
    她從後院進到客廳,一眼就看到他坐在沙發上翻雜誌。正對着她,雙腿隨意地交疊着,一本雜誌攤開,擋住她的視線。
    她在他的對面坐下,小豆芽盤腿坐在她的腳邊。
    鍾姨從廚房出來:"今天喫蝦米炒芹菜,錦池覺得怎麼樣?"
    "都可以。"錦池道。
    鍾姨進去準備晚餐,武端陽看雜誌不說話,錦池也不說話。她望着小豆芽發呆。
    小傢伙在地板上坐了一會兒,起來,前腿耙了耙,又爬到沙發上,挨着錦池坐。又一會兒之後,它在沙發上踩了踩,往錦池懷裏鑽。
    是時,他咳了一聲,小豆芽從她懷裏又走了出來,撓了撓鼻子,緊挨着錦池盤腿而坐。
    鍾姨覺得兩人相處異常冰冷,想找些話來說,多半幾句話,說着說着就不了了之。何況她還得在廚房忙進忙出。
    晚餐喫得異常安靜,錦池喫完,就給小豆芽洗澡。鍾姨在洗浴間問她:"和武先生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
    "昨天就看出來,怪怪的,今天你們倆一句話也沒說吧。"
    "有什麼好說的。"錦池道。
    "你生氣?生氣武先生打你?"鍾姨挑眉道。她幾乎可以肯定,錦池一定在生氣。
    錦池抱着小豆芽站起來,悶聲說:"我沒有。"
    "沒有,那你幹麼不理武先生?"
    "我去給小豆芽把毛吹乾。"說完,她抱着小豆芽出了洗浴間。
    她在客廳沙發上,用吹風機給小豆芽吹毛,她一點一點用心吹,小豆芽閉着眼睛,舒舒服服躺在她懷裏。等小豆芽毛髮吹乾後,她把它放在沙發上,洗了個澡,換上簡便的睡衣。
    她洗完澡出來,他還在沙發上看雜誌,不過他也已經洗了澡,換上了棉質睡衣。她一出來,小豆芽看到她就撒歡,她抱起它,親了一口,轉身往二樓走。
    "你去哪兒?"他終於開口。
    "睡覺。"
    "睡覺要去二樓?"他皺着眉頭,帶着怒氣問。她親那條該死的不衛生的哈巴狗就算了,居然還要去二樓。
    "你不是說叫我去二樓睡?"錦池道。
    "我有說過嗎?"
    "有。"
    "什麼時候說的?"他怎麼不記得他過說。
    "佳佳被文茜接走的那一次。"
    那一次,他喝醉了。醉酒後的話,能算話?
    "那不算。"他冷聲道。
    "哦。"
    你說不算就不算吧。
    錦池繼續抱着小豆芽往二樓走,他眉尖陷成坑。
    "穆錦池,你還去二樓?"
    "我喜歡一個人睡。"
    "那好,以後,二樓歸你,一樓歸我。"他丟了報紙,站起來,大步流星往一樓臥室去。
    嘭!
    傳出一聲摔門的巨響。
    錦池掃了一眼,抱着小豆芽繼續上樓。
    也許是想了一天,事情想多了,一個熱水澡下來,她就昏昏欲睡。牀頭燃着一盞小夜燈,那是紅瓦白牆的小屋子燈罩,他房裏的落地臺燈被錦繡摔壞後,她買的。小豆芽扒在牀上,呼呼睡在她旁邊。
    他一小時後,憋着粗氣,想了好幾個噱頭實足的藉口,上到二樓,推開房門,看到的就是這一番景象。
    一時間,他剛剛找到的那個關於哈巴狗,睡在他牀上不乾淨不衛生的藉口,突然消失殆盡。
    看着她對着一條狗睡得如此香甜,他所有的怒火不滿憋屈,都一一盡散。
    "不要用這樣驚訝和眼神看着我,相信我,相信一個地道的法國男人的眼睛,你絕對愛上她了。"
    哲周的話,適時迴響在耳際。
    他搖搖頭,甩乾淨那些胡思亂想。
    哼,他纔不會愛上一個邋裏邋遢的跟屁蟲!他堂堂的武氏集團繼承人,喜歡上一個跛子,真是天大的笑話!
    (三)
    錦池在家休息了一週,到武端陽叫她第二天準備上班時,她才急急忙忙給錦繡打電話,約在晚上見面。
    地點在以前上學的小學附近。
    那實在是一所特別普通的小學,不是實驗小學,也是不省中點,市中點。就是很普通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所學校。到後來,三年級,她們才轉到省中點。
    小學附近,有一家牛肉麪館。牛肉麪館的老闆娘,很胖,不過牛肉麪,肉多辣椒也多。她沒和武端陽結婚前,總是經常和青文回到這裏喫牛肉麪。
    老闆娘對她很熟:"一段時間沒來了?"
    錦池點點頭:"現在實習,比較忙。"
    "要什麼?"
    "還是老樣子。"錦池眯眼笑道。
    "我今天給你一點特辣野山椒,絕對是老家正品。"老闆娘道。
    "謝謝。"13842771
    她喫完麪,錦繡就來了電話。說是路上堵車,要晚半個小時。她在小麪館又等了半個小時。錦繡來的時候,已經九點了。
    "錦繡。"她看到她的車,就出門迎她。
    "不好意思,來晚了一點兒,怎麼約到這裏?"錦繡看了一眼周遭的環境。
    舊時茅店社林邊?
    "覺得這邊挺安靜。"錦池道。
    "那邊走邊說吧。"錦繡把車停在旁邊。
    兩人沿着小學正門的大馬路散步,馬路邊種滿了粗大的香樟和梧桐樹。夏天沒有樹葉落下來,只有稀稀疏疏的葉影,把月光剪成各種形狀。
    "說吧,什麼事?"她們走了一小段距離,錦繡問。
    "錦繡,有件事"
    錦池想了一會兒,不知道怎麼開口。前些天擬訂的無數個版本,通通作廢。
    "怎麼了?"
    "姐夫,姐夫他最近,對你好嗎?"
    "還好,他忙他的,我忙我的。風平浪靜。"
    "前幾天,我和青文出去,看到姐夫他和."
    "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錦繡問。
    錦池點點頭。
    錦繡輕哼一聲:"他怎麼說也是市長的兒子,要是沒幾個紅顏知已,我也不會嫁給她。"
    錦池滿臉驚愕,錦繡不在意?
    "你這樣看着我?很奇怪嗎?有哪個男人不偷腥?習慣了,看透了,就好了。"w58v。
    "那樣的話,你和他在一起,會開心嗎?"
    錦繡長嘆一聲,不說話。
    兩人沿着馬路轉角,繼續往前走,前面是一個菜市場。
    "你和武端陽在一起開心嗎?"
    "不知道。"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直都覺得,他和她在一起,應該是某種必然。
    "我看得出來,他很在意你。"錦繡停下來,抬頭看了一會兒天。
    抽眉她鐵。"他也很在意你,那天他知道展愷鵬的事,還準備打青文。"錦池道。
    錦繡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抹暖色:"是嗎?"
    "是的。"
    "可是最後和他結婚的,是你。"錦繡喟道。
    "錦繡,如果要是你和姐在一起不開心,你會離開他嗎?"
    "你說離婚?"
    錦池輕點頭。
    "會的,我要是不開心,我一定會離開那個讓我不開心的男人。可現在,我就是離開他,我也不會開心。"
    "爲什麼?"
    "因爲我喜歡的人,跟最親密的人結婚了。"
    ps:不好意思,中間出一點小事兒,耽擱了,明天準時更新!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