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未知。屬性:未知,科目:未知,生存環境:未知。價值:極其珍貴。
吳永生驚訝地發現,哪怕是腦子裏的這個類似於百科書一樣的東西,對於這一株花的信息也少得可憐。
最搞笑的是那三個未知。
尼瑪,三個未知算什麼東西,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嗎?
吳永生就在思量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不過在腦子裏的聲音給出的信息當中,有一個倒是讓他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極其珍貴。
吳永生髮現這個系統在給所有東西信息的時候,都會自動給出一個評級。
就像之前的那些藥草一樣,給出的價值都是普通。
就連蟲草給出的評價也只是普通兩個字。
而單單唯獨這一株花草,它給出了“極其珍貴”四個大字。
名貴中草藥都很值錢,有時候一株人蔘能賣幾萬甚至十幾萬,村裏的林志遠就是靠賣藥發的家,他在村裏壘起了三棟小二樓,裝修豪華,就跟外面的別墅一樣。
所以靠山喫山,靠着這些東西發家致富也絕對不是空談。
那麼這一株花“極其珍貴”,不知道能值多少錢。
當然了,吳永生也知道很多中草藥的價值是不能用錢來衡量的,有的中草藥可遇不可求,如同稀世珍寶。
有的藥草療效非常神奇,甚至可以達到如同仙丹一樣延年益壽的作用。
這樣的藥草,如果放到世面上去,哪怕百萬富豪,千萬富豪,億萬富豪,也不一定買得下來。
所以藥草的上限值是非常高的。
那麼腦海裏提醒的這“非常珍貴”四個大字,可能就沒那麼簡單了。
無論如何,這藥草肯定有用。
確定了藥草的價值過後。
吳永生沒有再多想,把這花連根拔下後丟進揹簍裏,再不停留,一溜煙跑回了家。
回家後的吳永生也一刻沒歇,去村裏養豬的王老漢家用僅剩的錢買了一個豬心一個豬肺,再把家裏的藥爐子搬出來,給那幾味藥剁碎放進藥爐子裏,等到晌午的時候按照女人的說法連同豬心豬肺一起熬了兩個小時。
而這一系列動作都在徐浮萍的眼睛裏。
徐浮萍覺得奇怪的很,她就看到吳永生在自己院子裏忙來忙去,也不知道忙個什麼東西。
“不是,剩子,你到底什麼意思。”徐浮萍邊看他忙,邊問道,“你這熬什麼藥呢,我都不是告訴你了嗎,我這病,看過的醫生太多了,根本找不到解決辦法,你這忙來忙去的也沒什麼意義,歇着吧。”
“我不信!”
吳永生就這三個字告訴徐浮萍。
“老徐,你自己回裏面坐着行吧,我這自己弄事你不要管,反正行不行我今天都要試試,待會給你藥喝,一邊歇着去吧。”
徐浮萍也知道自己拿吳永生沒有辦法。
雖然吳永生表面上看上去很怕她,可她心裏也明白,吳永生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人,只要他認定要做的事,就一定會去做。
那時候旁邊的人無論怎麼勸都不頂用。
徐浮萍把他養大的,對於他的性格,徐浮萍太清楚了。
所以徐浮萍也懶得去說他了。
“行吧,我就看你作啊!”
“咳咳!”
徐浮萍也懶得管吳永生了,說完這,就自己自顧自的回了房間。
而又忙活了一陣之後,吳永生才把那一碗藥給熬出來。
當吳永生把藥端到徐浮萍房間裏去的時候,徐浮萍已經非常虛弱了。
吳永生叫她把藥喝了下去。
沒過半個小時,奇蹟就出現了。
徐浮萍本來咳得沸反盈天,喝了那藥之後竟然很快就不咳了,不但如此,她的臉色也由黑轉白,由白轉紅,漸漸恢復了血色,臉色和早上一比,簡直天差地別。
就連徐浮萍自己都說呼吸順暢了許多。
這傻子都看得出來是藥起作用了。
“神了。”吳永生嘀咕道,“那狐狸精誠不欺我呀。”
不過這還不是讓吳永生最欣喜的,讓吳永生最欣喜的實際上還是徐浮萍的脈象!
沒錯,在那一碗藥喝下去之後,吳永生身手再去探徐浮萍的脈,已經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徐浮萍的脈象波動了。
徐浮萍的脈並不太好,他能感覺得到徐浮萍的五臟六腑都出現了不小的問題。
而這樣的脈象,纔是真正的脈象。
不過只要能看到脈象,吳永生就已經沒有那麼慌了。
他能夠診斷出徐浮萍什麼地方到底患有什麼病。
徐浮萍得病最難治療的不是他的病本身,而是束縛在徐浮萍身體上面的蠱咒,這個咒把吳永生的探知攔截在外面,給了吳永生一個根本就是假的脈象。
沒有辦法把脈,那自然也沒有辦法診斷出徐浮萍到底什麼病。
那更自然沒有辦法給她下藥。
那麼現在看來,昨天晚上那個女人給他的藥方已經把這蠱咒給破解開了,哼,只要能知道徐浮萍到底生了什麼病,那接着接下來的治療,就簡單多了。
徐浮萍自己最清楚自己的身體。
他曉得自己的
身體感覺應該扛不住多久了,她覺得自己甚至只有幾天的時間可以活了。
所以她才讓吳永生不用那麼費勁,因爲他感覺自己做的事情沒有太大的意義。
可那一碗藥喝下去,所有不舒服的感覺都被清空了。
這是非常恐怖的。
意味着身體已經從那種瀕死的狀態下活過來了。
徐浮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就方纔的一刻,還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就在下一刻,他又立馬感覺自己生龍活虎,還能再活過幾十年去!
這種從死到生的體驗,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饋贈。
“小子,你真會治病?”徐浮萍終究問出了這樣的話來。
吳永生自己也馬上洋洋得意起來:“怎麼樣,老徐,昨天晚上我是不是給你說了,我說了,不用其他醫生,也不用之前開的藥,我就是能幫你治好。”
徐浮萍也很奇怪:“剩子,這藥從哪裏來的?比之前縣醫院醫生開的管用多了。”
“嘿嘿!”吳永生自然不可能把晚上女人上牀的事說出來,隨意搪塞道:“我都給你說了,我是隱藏在這世界上的神醫,你可別還不信,我這藥啊,都是自己配的,根本沒有別人的幫助,不過你這藥水還的堅持喝,得把你這幾十年來的頑固病根給除掉,再有就是你身上還有其他的毛病,這些毛病等我回來的時候再給你處理。”
蠱咒都破掉了,其他的多有毛病對於吳永生來說都是小毛病了,這些毛病等他從鎮上回來之後,再慢慢解決了。
“奇了怪了!”徐浮萍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你小子,到底是從哪裏蹦出來的,昨天過來你姑我這裏之後,就變了個樣子,告訴我,你頭兩天到底經歷了什麼?”
“嗨!”
吳永生纔不可能把什麼巫神訣,狐狸精的事情告訴她呢,隨口就道:“什麼叫蹦出來,我都給你說了,我這是隱藏的高手,你就是不信,你就當我這兩天覺醒好吧。
“真的?”徐浮萍將信將疑。
“再看唄。”吳永生不想在這事上糾纏,叫徐浮萍自己躺下之後,一個人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得籌備籌備,準備再往鎮子上面走一趟。
他在他的揹簍裏清理雜草。
把那一株白色的未知花從揹簍裏拿出來,不過想了想最後又把那花放了回去。
他決定拿這花到鎮子上去看看。
自己腦子裏面沒有這個東西,說不定那呂偉斌知道呢?畢竟也是開藥廠的不是。
他一面整理着揹簍裏的東西,一面想着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直到現在,他還是覺得這事神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