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看到劉奕涵還有其他車手從她身邊飛速掠過,楚雨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失落道:“沒想到還是輸掉了。”
“我本來以爲我可以贏的。”她嘀咕着,“如果不是最後一個彎道的話,我都已經贏了。”
她懊惱得很。
輸給其他人無所謂,但是輸給劉奕涵,她心裏就有點不能接受。
她本來以爲她是可以完虐剛纔其他五個人的。
但她沒有做到。
湯秋真沒有放在心上,比起勝負的問題,他更在意的剛纔楚雨的車子爲什麼會出事。
“剛纔怎麼回事?”湯秋真這麼問,“你進彎道的時候怎麼不減速,你覺得你不減速能過那麼急的彎嗎?”
“不是!”
楚雨委屈道:“那不是我的問題,我都已經減速了,我也把剎車按下去了,但是沒有用,可能速度太快了還是怎麼回事,剎車片可能打滑了,根本減不了速,要不然我怎麼可能進去彎道不減速呢,我又不想死。”
“你之前遇到過這樣的問題嗎?”湯秋真再問。
“沒有。”楚雨道,“我在這邊玩了十幾次,都沒有遇到這樣的問題,雖然他們也有不少人出過車禍,但是都是他們的操作問題,和硬件問題應該沒有太大關係,畢竟這個場子裏的車子都是世界名牌,這樣低級的問題應該還不至於出現。”
“哎,運氣不好,這麼低概率的事件都能讓我遇到,姓湯的,你說我今天是不是時運不濟呀?”楚雨哀嘆道。
“我看不是。”湯秋真眼睛微微一動,腦子裏面略微想了一下,還是覺得事情有蹊蹺。
那個田文和劉奕涵根本就沒必要來摻這一腳的,剛剛已經給了他們那麼大一個教訓,他們還敢過來叫囂,都不知道誰給的他們勇氣。
然後劉奕涵又同楚雨一起參加這個機車比賽,最後楚雨又出了毛病差點命喪當場。
這不是開玩笑,如果當時不是湯秋真在的話,楚雨絕對已經去見閻王了。
要人命的東西,湯秋真自然不會那麼輕易放過。
事有蹊蹺必定有人從中搞鬼,湯秋真從來不相信運氣這個東西,如果他相信運氣的話,估計他自己早就沒了命了。
所以他處事的時候事事小心,這次楚雨的車禍無論是天災還是人禍,他都決定要查個清楚。
“走,過去看看。”
說着,湯秋真拉起楚雨的手往最開始負責人的那邊行了過去。
楚雨這個時候沒想那麼多,她只是被湯秋
真拉着往那邊走,這個時候的她腦子是空的,任由湯秋真拉着,她的目光灼灼的看着湯秋真的背影,她第一次覺得有個男人的背影竟然那麼偉岸。
湯秋真今天所做的一切,在她的心裏就像一個英雄一樣。
沒有一個女孩能抗拒英雄,所有人女孩的心中都有一個白馬王子的夢,哪怕是楚雨這種小太妹,哪怕是楚雨這種習慣把情感埋藏在深處的人。
今天因爲湯秋真,楚雨還是改變了,她感覺她多年都沒有蠢蠢欲動的心開始了躁動。
這是今天在看守所外面初遇之時根本就沒想到的。
湯秋真不知道這妮子心裏的小九九,只是覺得這件事有蹊蹺,帶着楚雨很快的往最開始的負責場地的人的方向走去。
田文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突然回來了,他看着湯秋真道:“喲,哥們,有夠帥的,英雄救美,你還能飛,你用的什麼技能,要不要教我一下?”
“滾。”
看到田文的剎那,湯秋真根本就沒有耐心。
跳樑小醜,平時讓你在面前跳一跳也就算了,在怒火上來的時候再在面前跳來跳去那就是找死。
眼裏的目光足以殺人,田文看在眼裏,也知道湯秋真不好惹,然後還是很識趣的讓開了。
那劉奕涵從車子上下來,摘下頭盔,扭着屁股往這邊走來,邊走邊笑道:“怎麼樣啊楚婆娘,那最後到底還是我贏了,你不是說你那麼厲害嗎,怎麼還是輸了。”
“哼,劉奕涵,你得意個什麼,如果不是最後的時候我剎車出了問題,我甩你一屁股灰塵,你能贏?”楚雨聽在耳裏,從失神中回過神來,馬上反駁。
“得了吧。”劉奕涵笑道,“輸了就找理由,成王敗寇懂不懂,輸了就是輸了,何必還嘴硬呢?”
“啪!”
就在這剎那,一巴掌毫沒有由來的抽在劉奕涵的臉上,力道非常大,瞬間在她臉上留了兩道印子,同時幾乎把她抽得摔倒在地。
來自湯秋真。
劉奕涵被抽了這一巴掌之後幾乎都懵了,她是真沒想到湯秋真居然會對她動手。
“你!”
他指着湯秋真。
湯秋真冷聲道:“該說話的時候說話,不該說話的時候閉嘴,我雖然很少打女人,但你也不要太過分,我現在正在氣頭上,滾。”
最後一聲沉穩有力,擲地有聲,根本不給劉奕涵反駁的機會。
這個女人也終於曉得了湯秋真的厲害,摸着臉,很不甘心,但是田文都不敢明着和他做對,她一個女人怎麼和湯秋真
鬥。
終究,在湯秋真幾乎殺人的眼光之下,劉奕涵不得不讓了開去。
湯秋真終於越過這些小嘍囉去到了最開始的負責人的地方,那邊三張桌,九張椅,但是坐在那裏的人已經不是剛纔的負責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他熟悉的面孔,也是近段時間很有可能槓上的面孔。
蘇長龍。
在蘇長龍的身邊,是剛纔過來“平事”的林威,他也終於在這個時候明白了,林威在哪裏見過,爲什麼林威和他不熟悉卻還要幫他說話了。
“呵呵。”
蘇長龍看到湯秋真的時候,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湯秋真,別來無恙啊。”
湯秋真看在眼裏,沉聲道:“我以爲你老子出面之後,你就要縮到背後去了,沒想到你還是不夠聰明,竟然還要出來蹦噠,你真的嫌你的命太長了吧?”
“誒。”蘇長龍道,“這個事情可不能怪我,我本來就沒想找你的,可是你自己闖進了我的場子,那就怪不得我了,你以後把妹的時候,最好搞清楚去的場地是哪裏,不然到了仇人的地盤你還渾然不覺,出了事也像個傻子一樣。”
“剛纔的車子你動的手腳?”湯秋真看他。
不過蘇長龍卻道:“誒,湯老哥,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你哪個眼睛看到我給你馬子的車動手腳了,咱們二十一世紀,說話做事是講究證據的,我可以告你誹謗。”
看到蘇長龍,湯秋真實際上也認定了這件事的貓膩就是蘇長龍搞的,他問這個問題也不是想得到答案,就想看看蘇長龍的態度。
不過現在看來,蘇長龍的確是想挑點事情。
“你想幹什麼?”湯秋真直接這麼道,“咱們之間的恩怨何必牽扯到其他人身上,你想做什麼,不妨直接說出來聽聽,萬一我有興趣呢?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再願意跟我打架了。”
“着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蘇長龍道,“我帶了二十多個人都被湯老闆你一個人幹掉了,我腦子秀逗了還找你打架。”
“那你想做什麼?”
“咱們賭一把!”蘇長龍道,“自從上次在你藥店被你羞辱過後,老子心裏一直不爽得很,今天你既然來了我的場子,那你有沒有本事跟我賭一把?”
湯秋真聽着,回頭看了田文一眼,同樣的話在他口中也說出來過。
“怎麼賭?”這次湯秋真的回答不一樣。
田文那種跳樑小醜他還懶得搭理,不過蘇長龍既然想找事,那他願意給蘇長龍一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