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易欣的素養再好,聽到這樣帶着侮辱的話也忍不住了,兩個人的確纔剛剛見面,而且也的確是沒有任何男女上面的事情,這個男人純粹就是污衊!
“汪洋,我警告你,你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就報警了,你這是人身攻擊!違法的!”
“哈哈哈…”汪洋大笑,“我人身攻擊,人在做天在看,你做了就要承受,讓做不讓說,你屬老虎的,這麼霸道,你臉都不要了還怕什麼人身攻擊,當了婊子還立牌坊,你易大記者是有排面哈!”
“你!”易欣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被這個汪洋逼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很快去到包廂門口,跟着包廂門口的服務員說道:“把你們酒店保安叫過來,這樣的人你們是怎麼放進來的?你們酒店的保安都是幹什麼喫的?”
看到這裏,湯秋真動了,他先是伸手跟易欣示意:“保安不用叫。”
接着又揮了揮手把外面的服務員支開,接着他才走到包廂的門口把包廂的門關起來。
最後才緩緩看着汪洋。
這個時候的汪洋眼睛裏閃爍着不屑,還拿着酒瓶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他嬉皮笑臉,不可一世,輕鬆道:“怎麼着,關了門你想怎麼樣,你想打人不是?”
湯秋真在汪洋和易欣的對話裏大概猜測到了他們的關係,最開始易欣就說過她今天要來處理和前夫的財產問題,這個汪洋多半就是那個前夫了。
這個人完全就是個無賴混子,說話不講道理,胡攪蠻纏的那種人,易欣素質高,辦事有分寸,怎麼看都不應該是和汪洋同類人。
那這就有點奇怪了,易欣是怎麼和這個汪洋走到一起去的。
不過這個時候湯秋真很感謝這個汪洋,因爲汪洋算是幫了他一個忙。
開始易欣說什麼都不肯幫他報道,現在機會來了,這個汪洋找她麻煩,現在自己只要幫她處理了這個麻煩,那易欣這邊就欠自己一個人情,到時候她再不幫自己的忙,她那邊就說不過去。
湯秋真對兩個人的情感糾葛沒興趣,只是這個汪洋出現的時候剛好,而且撞在了湯秋真的腳上,那湯秋真只能順勢一腳給他踢回去了。
“汪洋是吧?”湯秋真眼睛眯着看向汪洋,這個時候汪洋還在門裏面看着湯秋真,玩味的笑着,拿着酒瓶,有一口沒一口的往嘴巴裏灌着。
都說酒壯慫人膽,這句話在這個汪洋身上倒是體現得淋漓盡致。
“怎麼着?”汪洋回過頭去跟湯秋真說。
湯秋真從桌
子底下扯過一張椅子過來,然後坐了下去,翹起二郎腿,躺在椅子背上,看着汪洋道:“說說吧,你今天是過來幹什麼的?”
“你這小白臉的膽子倒還大,居然主動上來跟我說話,被抓姦了還這麼有底氣?”汪洋說。
湯秋真壓根就沒理他,繼續道:“我也不解釋我和易記者什麼關係,反正我們說什麼在你那裏都是一樣的,你怎麼想跟老子還真的沒有屁關係,你今天過來肯定有所圖,不然這麼鬧對你沒有好處,說說吧,萬一我能滿足你呢?”
“嘿嘿…”汪洋舔着臉,一下子就笑了起來,“你這個人倒是會說話,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意思鬧了,咱們這個年代,做什麼事情不都是爲了錢,易欣…”
汪洋轉頭看易欣:“說了,我們結婚時候買的那套房子,現在得是我的,另外,銀行裏的存款,也得全部給我,以後每個月打給小芸五千塊錢生活費,這樣的話,我就每個月允許你看小芸一回,只要你答應這些條件,咱們就兩清了,哦對了,你還得現在就拿給我十萬塊錢,因爲小芸下個月就要上學了,這以後的學費你也得包了,怎麼樣?”
這完全就是無理取鬧嘛,這所說的話根本就不可能答應他,離婚提出這樣條件的一般來說都是女人,他一大老爺們居然也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是讓易欣一個人淨身出戶,以後每個月還得承擔五千塊錢的費用。
湯秋真見過不要臉的,但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汪洋,你腦子有問題吧!”易欣是何等的性格,她張口道,“我今天是叫你來商量財產分配問題的,不是聽你來指點江山的,你提這些條件,把我當傻子耍嗎,我雖然是女人,但也絕對不會被你這麼欺負,你這些條件都是天方夜譚!”
“天方夜譚!”汪洋激動道,“好啊,那你以後別想看小芸了,反正老子也不喜歡她,也不知道是誰跟你在外面生的野種,老子把她賣了,也能賣好幾萬!”
“你!”
小芸肯定是易欣的孩子,汪洋就是抓住了易欣的軟肋,纔敢這麼的肆無忌憚,可那個汪洋哪裏有一點當父親的樣子,把自己孩子賣了這樣的話竟然都講得出來。
“你,你簡直就是禽獸!汪洋,我不知道我爲什麼眼瞎了竟然看上了你!”
易欣無比激動,抬手就要去打汪洋。
不過畢竟女流之輩,哪怕汪洋喝了酒,也完全不怕她,汪洋一子抓住易欣的手腕,猛的一推,就把易欣推了出去。
易欣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嘖嘖嘖…”汪洋玩味的笑着,“易大記者脾
氣不小啊,竟然直接就動手了,打得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好害怕。”
“你,汪洋,你這個王八蛋,你如果死了,肯定下十八層地獄。”
“哼,那也好,下了地獄剛好可以找閻王喝酒,老子也可以和孫猴子一樣來個大鬧地府。”
“大鬧地府。”湯秋真一笑,看着汪洋,“你先把這裏鬧過了再說。”
這個時候,湯秋真已經飛快逼了上去,就這麼站在汪洋的後頭。
汪洋轉過頭來,看到湯秋真,湯秋真比他高半個頭,他抬頭看到湯秋真,面色陰沉,竟從中讀到了半點殺氣。
不知爲什麼,汪洋後背的汗毛一下就豎了起來,再看湯秋真的時候竟然有點膽戰心驚的味道。
他的嘴角微微顫動,看着湯秋真的眼睛也開始顫動,心頭髮寒,看着湯秋真道:“你,你想做什麼?”
“解決問題。”湯秋真笑意盈盈。
“解決問題,你要怎麼解決?”
“啪!”
都不給汪洋機會,湯秋真抬手一巴掌直接給他抽在臉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從地上抽飛起來,他在空中轉了好多圈,終於砸在牆壁上,狠狠的摔進地裏。
“咳咳!”
落地後的汪洋咳嗽兩聲,咕嚕着吐出兩顆血牙來,他指着湯秋真,大聲道:“你敢,你敢打老子。”
湯秋真走過去一腳就給他踹肚子上,這一踹,把他肚子裏的黃水都踹了出來。
“咳咳咳…”
這一次的汪洋咳得更厲害了,他抱着肚子,齜牙咧嘴,疼得已經不知道如何是好。
湯秋真沒給他機會,抓住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接着狠狠的拍在桌上。
一隻手按住汪洋的領口,另外一隻手搶過汪洋手裏的瓶子,都沒有猶豫,一瓶子砸在汪洋腦袋上。
砰!
嘩啦!
酒瓶碎裂,酒水撒了一地,汪洋的腦袋被開了花,鮮血分成幾縷順着他的腦袋就流了下來。
汪洋終於被打得慘叫,抱着頭痛哼,痛苦不堪。
“你,你居然打老子,你特麼的居然敢打老子!”
湯秋真哪裏理會,抓起他的衣領又把他按在椅子上,啪啪啪又抽了幾巴掌。
“打你又怎麼樣,你如果有本事,就跟我幹啊,你說你連小白臉都打不過,你算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