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初歌聽着桑遲輕柔得近乎自言自語的話,要不是他就在她的耳邊說,她還真以爲她聽錯了,他的意思是要與她同生共死麼?

那旁的光牆靠着二人越來越近了,如今他們再怎樣的躲避,也沒辦法了拉開他們與光牆的距離,只得眼睜睜地看着光牆,緩慢地向着他們不停逼近,卻又無能爲力。

被桑遲擁着的廉初歌,聽了桑遲的話,垂眸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低的開聲,“桑遲,我是廉初歌,只是廉初歌。”

桑遲側頭親了親廉初歌的臉頰,彎着眉,輕柔地回着,“嗯。我知道。”

廉初歌卻突然笑了,她輕輕在桑遲懷裏鬆動了身子,抬手執起桑遲的臉,第一次對桑遲露出那種輕快而又溫婉的笑。

桑遲看着這樣的廉初歌,先是呆/愣了一會兒,轉而脣邊也綻開了抹牡丹花般的笑,並且笑容越發的加深。

廉初歌雙眼深不可測地看着,看着眼前的桑遲脣角那抹璀璨的牡丹花般的笑,任由着桑遲的擁抱。

之後,廉初歌緩慢地抬起雙手,撫上桑遲的臉龐,眸子一片情深的看着桑遲,她的脣也漸漸地向着桑遲的脣靠去。

桑遲被廉初歌這樣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弄得整個人僵硬起來,兩邊的臉頰泛起了一抹胭紅,整個人羞澀起來

廉初歌看着這樣的桑遲,脣角泛起一抹妖邪的笑。

兩人的臉龐越靠越近,廉初歌都能感到桑遲的身體有點輕微的抖動,是那種難以置信卻又帶着激/動的顫/抖。

眼看着兩片就要相觸的脣,桑遲緊張的閉上了眼睛,卻不想廉初歌嘴角突然扯起一抹肆虐的笑。

她疾速運起體內靈力,本來捧着桑遲的雙手向下,對着桑遲的胸膛,用力地將他向着身後的地方遠遠打去。

“我廉初歌就算死,也不需要任何人的陪葬!而你桑遲,也沒這個陪葬的資格!”她冷眸子清冷看着不斷遠去的桑遲,語氣盡是不帶感情的冷漠。

被靈術猝不及防的擊得不斷向後退去的桑遲,他震驚地瞪大眼睛,雙眼瞬間溢滿淚水,他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一臉冷漠的廉初歌。

他以爲,他以爲,他以爲她是對他有情的。

他以爲,他以爲,他以爲她是想親他的。

他以爲,他以爲,他以爲,她是也捨不得他。

卻不想她利用了他對她的情,只爲了那簡單的一句不用人陪葬,只爲那殘忍的一句,你連陪葬的資格也沒有。

他在她心裏,究竟算什麼呢?

這一直來,他都已經把以往的所有自尊都拋棄了,一直保持幻化狀態,賴着臉,都只爲留在她的身旁。

明知她是厭煩,她是不喜的,她想離開,他卻裝着懵然不知的,一直的死皮賴臉,不停地纏着她。

卻不想到了最後,他連陪葬的資格都沒有。

廉初歌,在你看來,我是否一直就只是這樣卑微着的一個人。在你的眼裏,是否我連賣/笑都是錯。

桑遲悽戚地想着,滿腔哀傷,盈滿眼眶的液體,也開始沿着臉龐不斷往下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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