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結束。
溫雅芝和霍韜一起站在別墅門口送別客人。
客人們臨走時都要恭賀一聲‘少夫人有喜’
溫雅芝很高興,可一回頭卻見兒子黑着張臉。
於是輕輕拉着他到了一邊:
“季微那個小賤人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要是以前你想怎麼對她都行,但是現在她懷孕了,你得稍微讓着她一點。你也知道,你爸的前妻和那個女兒也盯着你爸的家產呢。”
“但是現在不同了,季微肚子裏有了你的孩子,如果生的是個男孩的話,你爸肯定會更加看重你的,到時候那對母女就不可能佔到便宜了。”
溫雅芝說着,抬手輕輕拍了拍霍韜的胳膊:“我兒子真厲害,等這個孩子出世了就讓那個女人接着生,生的越多你爸越高興。”
厲害……厲害個屁……霍韜握着拳,幾乎要把牙齒咬碎。
他根本就沒碰過那個女人,她竟然敢!
……
今天的耳環太沉,墜的季微耳朵疼。
此時她正坐在二樓臥房的梳妝檯前卸首飾,忽然,房門‘砰’的一聲被人用力踢開了。
下一秒,季微就從鏡子裏看到了怒氣衝衝的霍韜。
但她取耳環的動作並沒停,只是勾了下嘴角:
“爸很高興呢,說我肚子裏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要送我一份大禮,問我喜不喜歡風琴島那邊的別墅,我覺得挺不錯的。”
“爸還說了,如果我生的是長孫的話,孩子也是有禮物的,孩子將來會姓霍,拿的自然也是霍家的股份了。”
“呵呵,你懷着別人的野種還敢想我們霍家的東西,你當我是死的嗎?”
霍韜說着話,額頭上青筋暴露,大步上前就想扣住季微。
季微早有準備,迅速的從化妝臺上摸出了一把小眉剪,抵在了霍韜脖子上:
“你別想對我動粗,客人都還沒走遠,爸也在一樓書房,你如果敢動我一下的話我就喊救命,然後明天你就會成爲整個北城最大的笑話。”
“季微!”霍韜猛的一把抓住季微,“你這細胳膊細腿我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斷,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否則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放開,你放開我!”季微掙扎了下掙不脫,狠狠瞪了霍韜一眼,“我說了我只是想離婚而已,是你自己得寸進尺!”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了,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
“那我就生下這個野種跟你搶家產!”
“你有本事就生,生下來我就帶着這個野種去做親子鑑定,到時候醜事爆出來我看你還怎麼在北城混。”
季微氣紅了眼:“行啊,那就分居半年,而且不管我以後生男生女,只要我這肚子一大起來爸就會把風琴島的別墅過戶給我!”
“哼,”霍韜冷笑,“你還想大肚子?我同意了嗎!你現在就跟我去醫院把孩子打掉。”
“那你想打掉我的孩子,爸同意嗎?”季微豁出去了,忽然大喊了起來,“爸,爸,救命啊,爸,救救你的孫子吧。”
“你給我閉嘴!”霍韜立刻伸手捂住了季微的嘴巴,他剛要開口警告,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此時他無暇顧及,立馬將電話掛斷,但是電話一掛斷就立刻進來了一條消息。
霍韜看了一眼,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
他狠狠的將季微甩倒在牀上:“我現在有事情要處理,要麼你自己把孩子打掉,要麼我帶你去。”
“滾!你給我滾!”季微氣紅了眼,撈起枕頭就朝霍韜身上丟去。
這個該死的男人,她就不信沒有辦法對付他。
季微冷靜下來想了想,迅速關上了房門,開始打包房間裏的電腦。
她要把電腦拿出去拿出去找人修,說不定還能找到那段視頻。
她還要去找律師,打官司告霍韜。
正收拾着,房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季微警惕的扯了件衣服蓋住了電腦,扭頭問:“誰?”
“嫂子,是我。”霍新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爸找你有事,讓我過來叫你,他在書房等你。”
“爸找我?可我剛剛纔和爸聊過天。”
“季微!”霍新月很不耐煩了,“那你的意思就是不去咯?你要是不去的話也行,你自己去跟爸說你不想見他,別叫我傳話,我站一天很累了,我要回房休息。”
霍新月說完,扭頭就走。
季微聽見她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這纔打開了房門。
霍松的書房在一樓,季微又轉身對鏡子理了下頭髮,這才往樓梯口走去。
正要下樓,季微眼角餘光忽然暼見一道身影,等她反應過來想往回走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
一雙手忽然往她背上推去,她重心不穩,頓時栽了下去。
她看見了,那雙手是霍新月的,她今晚戴了一條心形的鑽石手鍊。
她竟然故意推自己下樓!
她竟然做出這種事!
在下樓前季微已經對霍新月有所提防了,所以特等着她的腳步聲離去纔開門出來。
可她萬萬沒想到霍新月竟然故意推她下樓。
她不能就這麼被霍新月害死啊。
在倒下去的那一刻,季微抓住了霍新月的腳腕子,霍新月如果真想自己死的話,那就給自己當墊背的吧。
“啊!救命啊!”霍新月尖叫着,也滾了下去。
可她沒想到季微竟然還能抓住自己的腳把自己拖下去。
她只是想把季微那個女人推下去,讓她肚子裏的孩子流掉而已。
哥哥是同性戀從來沒有碰過她,她懷着不知道哪個男人的野種還想拿風琴島的別墅!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風琴島的那個別墅位置那麼好,佔地面積又大,她還打算找爸爸要來做陪嫁呢,憑什麼送給季微這個賤人。
這個賤人……“啊……救命啊……”
……
季微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房裏。
她動了動,右腿和右手還很痛,但並沒有打石膏,看來傷的不是很嚴重。
她張嘴想說話,但喉嚨卻很乾,只好按了鈴。
沒一會兒,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然而走進來的卻不是護士,而是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